个。”秦曜把她的腿推得更高,让她自己的膝盖压住自己的乳房,“但不戴套直接操的——你是第二个。”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第一个是你室友。昨天的事。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身体里面每一寸我鸡巴碰过的地方——你室友的阴道昨天也碰过同一根鸡巴。”他的声音压到她嘴唇上方不到三厘米的距离,“你们俩从里到外,都是同一个男人的精液泡过的。记住了吗。”
沈凝的阴道在他说话的同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空的,什么都没有,但那一缩几乎夹到了痛的程度。
“……记住了。”
秦曜把龟头抵在她阴唇缝隙上。
没有立刻插入。
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湿,是淫水从阴道深处往外涌、流满了整个阴唇、大腿根内侧全是黏稠透明液体的那种湿。
龟头的顶端嵌进她阴唇中间,冠状沟刚好卡在她阴道口上那一圈嫩肉的边缘。
“求我。”
“求你——操我——”
“不够。”
“求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塞满我——我里面已经——里面已经抽筋了——求你——”
她的声音在末尾破成了一道沙哑的气流。因为秦曜在她说完“塞满我”三个字的时候把龟头推进了她的阴道口——只推了龟头,只推了一寸。
沈凝的腰直接从桌面上弹了起来。
不是痛——是撑。
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到极限,那一圈紧窄的括约肌拼命往外推,同时又在拼命往里吸。
她的脑海里炸开了——太大了,比她在隔壁隔着磨砂玻璃想象的还要粗上整整一圈,龟头钻进来的触感和她自己手指完全不同,滚烫的、光滑的、却因静脉盘踞而粗粝的茎身碾过她阴道入口的每一道神经末梢。
“你里面——比她的更烫。”秦曜的声音变了。
他原本懒散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粗重。
他停在那一寸,让龟头被她的阴道口死死裹住,“她里面是凉的,要操一会儿才能热起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你一上来就是烫的。烫到我鸡巴快想射。”
他把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沈凝的阴道内壁从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龟头前端。
秦曜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爆出一条青筋。
他扣住她的腰窝——那对被林晚棠标记为“开关”的凹陷——拇指狠狠压进去,同时胯往前猛地一顶。
整根插入。
沈凝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那种被吓到的短促尖叫,是从腹腔最深处被顶出来的一长声尖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一瞬间被完全撑平——那些褶皱,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角落,全都被一根滚烫发紫的鸡巴碾过去、填满了。
龟头撞到最深处一团柔软的、极度敏感的肉环——子宫口。
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东西碰到过,龟头嵌进去的瞬间,她的宫颈像被电击一样猛烈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爆炸开来,沿着脊椎往上直冲后脑。
“啊——顶——顶到了——那里——不行——那里不行——”
“子宫口。”秦曜停在最深处不动,让龟头嵌在她的宫颈口上被那团软肉痉挛着吮吸,“你室友昨天这个位置是慢慢打开的。操到后面才松。你——一上来宫颈就在咬我的龟头。”
他把胯往前又顶了半寸。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外缘,嵌进那个极狭窄的凹陷里。
沈凝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后脑勺顶着桌面,脖子拉成一条直线,项圈勒得她的喉管微微发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从内而外地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肌肉都在本能地、急切地、不知羞耻地裹紧那根入侵的鸡巴,从宫颈口一路嘬到阴道口,像是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唯一的目标上——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你在吸我。”秦曜的声音低到只剩下唇齿间的气流,“比她的第一次会吸。她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阴道是怕的——在躲。你不一样。你在追。我的龟头退一毫米你就追一毫米,你的阴道壁在推着鸡巴往上爬——”
他把鸡巴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穴口。
沈凝的阴道内壁在鸡巴退出的过程中拼命收缩追逐,那些褶皱和嫩肉一层一层地反方向裹着茎身往下嘬,整个阴道像一只饿疯了的手死死拽着他不肯松。
“不要——不要拔——不要——”
秦曜没有拔。
他重新挺插到底,龟头精准碾过g点撞上子宫口,整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再一次填满她。
然后他开始抽送——不是慢的,今天不是慢的。
他从一开始就用了让办公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闷响的频率,每一下都从阴道口推到宫颈口,每一下都在龟头退到阴唇边缘时翻转一个微小的角度让冠状沟刮蹭她g点上方粗粝的嫩肉区。
沈凝的呻吟从这一刻起彻底失控。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飞溅到桌面上,溅到地板上,溅到秦曜的小腹上。
她能听见自己的叫声——那种声音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发出来。
沙哑的、绷紧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和用词破碎的脏话交替从她喉咙里往外崩,项圈在她脖子上勒出一道温热到发烫的红痕。
“操——操烂——我的骚穴——啊——太深——那里——操到最里面——你就是要把我操烂——啊——”
“昨天隔着墙听她叫的时候,”秦曜加速,龟头开始密集地撞击她的g点,“你在干什么。01bz*.c*c”
“在——在揉——啊——啊啊!在揉自己——”
“揉到了吗。”
“没有——不敢——不敢揉到高潮——你——你说过的——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不——不准挡——你不——你不让我高潮——你不——”
她的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因为秦曜在她说话的时候换了一个角度——他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左肩上,右腿压在桌面上,整个人的重心往她身体左侧偏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个角度让龟头偏离子宫口正中间,以一个极刁钻的方位卡进她阴道左侧穹窿的那片嫩肉。
那里有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他先用龟头碾了两下确认位置,然后开始往那个位置集中抽送。
沈凝的整个世界碎了。
那地方的快感和g点完全不同——g点是灼热的、尖锐的、直冲头顶的;这片粗糙区域被龟头碾过去的时候,快感却是一种从阴蒂到肛门几乎同时爆开的、像被低压电流密集渗透的钝炸。
她能感觉自己的阴道壁在那区域周围突然充血肿胀起来,嫩肉增厚,裹着冠状沟的褶皱加了三层,每一层都在做高频率的密集吮吸。
她的腿已经完全不受她控制了,被搁在肩上的左腿在剧烈痉挛,右边的腿在桌面上乱蹬,脚趾蜷到发白。
她的双手挣开秦曜的压制,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刮出两道泛血的红痕。
“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