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里——啊啊啊啊——慢——慢点——不行——受不了——那里受不了——求——求你——”
“受不了也得受。你的淫穴在告诉我不让我慢。你摸——”秦曜把她的右手拉到她自己的小腹上,“能摸到吗。我的龟头在里面。隔着你的肚皮都能摸到它在动。”
沈凝低下头——她的小腹上确实有一小块区域随着他每一次抽送微微隆起,龟头隔着子宫壁从里面顶出来。
她的阴道在看见那个隆起的同时剧烈收缩,把他整根鸡巴死死夹住,夹到秦曜仰头抽了一口冷气。
“操。你看到它在你肚子里——就夹我。再来。”
他继续顶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龟头从里面撑起她小腹上的皮肤。
沈凝盯着自己小腹上反复隆起的鼓包,阴道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越夹越频繁,从混乱的无节奏收缩逐渐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有规律的、与抽送同步的痉挛——他每顶一次她的阴道就裹紧一次,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深,她感觉自己腹腔里某个从未被触动过的压力正在高速攀升。
“要——要出来了——我感觉——要出来了——”
“不是感觉。是要。”秦曜把她的右手按在她自己乳头上,“自己捏。捏到痛。配合我——我要操到你喷。不是高潮——是喷。你室友昨天在高潮之后才喷。你要在她之前——在我还没射的时候就喷给我看。”
沈凝的手指掐上自己的乳头,用力拧到发痛。
那阵剧痛从乳房直接传到下腹,和龟头碾压形成的钝炸型快感在阴道穹窿处汇合、对冲、叠加——她感觉阴道内壁所有的褶皱从深处开始一个全面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方向汹涌涌出。
不是尿,是另一种更黏稠、更滚烫、量更多的液体,从宫颈口和阴道壁之间喷出来,直接浇在秦曜的龟头上,然后冲出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流。
秦曜没有停。
他在她喷的同时加速抽送,每一下都把龟头埋进最深处然后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
沈凝的阴道在高潮痉挛中夹他的力度是平时的三倍,一圈一圈的嫩肉像手掌一样攥着他整个茎身向下推,宫颈口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把他下腹和交合处喷得湿透。
他的大腿内侧全是在她高潮时拍的淫水,地板积了一小洼反光的透明液体在壁灯下闪闪发亮。
“我要——求你——求你现在——用精液把我灌满——把我灌到溢出来——灌到我明天走路上还在流——”
秦曜扣住她的腰窝,全力提速冲刺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正中子宫口,每一下都在她的尖叫声中不停。
然后他把整根鸡巴推进到根部,龟头顶穿宫颈口外缘的括约肌嵌进她子宫颈最柔软最敏感的中心。
精液喷发的瞬间她感觉到整个腹腔从里面被烫到——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子宫口上,灌进宫颈管,灌到更深的她不知道能不能抵达的地方。
他的精液量很多,灌了很久,在她阴道深处满满地填了一整池。
沈凝的腿从桌沿上滑下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夹了,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肚皮上隆起一个极小的弧。
她完全瘫在桌子上,全身剧烈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痉挛,腿根抖得几乎像打摆子。
她的舌头从嘴唇里滑出来,搭在下巴边缘,口水淌下来和眼角糊湿的眼泪混成一片。
眼睛翻白,只露出一线虹膜,眉心紧蹙却扭曲成高潮后的愉悦和失控的失神。
秦曜从她阴道里慢慢退出来。
鸡巴和淫液混合的白浊从穴口往外涌,一股一股的浓精沿着臀缝流到桌面,滴到地板上。
他在她身边站了片刻,看着自己的精液从穴口拉出长丝。
然后他把手上残留的淫液往嘴里送了一下,品了一口。
“这次是你自己的味道。不是她。”
沈凝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喉咙像是被操哑了,只剩下沙哑的气流在进出。
她用尽全力把眼珠子转过去看他,看到他坐在旁边的皮椅里,双腿张开,半硬的鸡巴上全是她的水。
项圈松松地歪在她汗湿的脖子一侧,铭牌没在正中间。
她伸出手想摸什么,摸到了他扔在地上的锁链——是秦曜不知什么时候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一头连着她项圈的环,一头被他踩在脚底下。
她把脸贴在锁链和红木桌面之间,闭着眼睛,嘴角有一点笑意。
秦曜弯下腰,拿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她已经站不直了,整个上半身挂在他肩膀上。
他把她的项圈从锁链上解下来,然后朝门口偏了一下头。
“进来收拾。”
门推开。
林晚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净毛巾和一个文件夹。
她脸上没有意外,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沈凝害怕看到的东西。
她走过来,蹲下身,用毛巾擦拭沈凝大腿上的精液,毛巾在冷空气里冒着热气。
沈凝低头看她——林晚棠擦得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膝窝,到臀缝下方,毛巾的边缘小心翼翼避开她被操到红肿的阴唇侧缘。
“他操了你多少下。”
“……没数。”
“我数了。”林晚棠抬起头,嘴角弯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一百六十二下。”她把毛巾翻到干净的一面对折,“我是第一百六十三下。”
她把沾满精液的毛巾叠好放进随身带来的塑封袋里,站起来。沈凝眨了好几次眼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秦曜靠在椅背里,重新拧开酒壶,灌了一口。他看着林晚棠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什么。”
“她的图片档案。刚才操她的时候我顺便去办完了。”林晚棠把文件夹翻开,里面是沈凝的归属照——赤裸戴着项圈的那张——全部建档盖章,“你们完事的时间比我预估的晚了六分钟。期间有两个教务助理要从走廊经过,我把他们支走了。”
秦曜挑了一下眉毛。
“你支走了。”
“我告诉他们三楼的洗手间坏了——要到南塔一楼才有。”林晚棠的声音平稳得像汇报天气,“不知道三楼什么构造的人会信。在南塔待过的人知道它是上当了,但不会戳穿,因为能在三楼进出的一共只有三个人手上有钥匙。”
秦曜放下酒壶,盯着林晚棠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但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气声是真实的。
“你的主人操了你室友。你帮你室友建档。你帮你室友清理。你帮你室友赶走无关人等。”他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到底在帮谁。”
“在帮你。”林晚棠回答,“她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的所有东西互相帮——是在减少你的麻烦。”
秦曜的手指穿进她的发间。不是抓,是插进去,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往上推,把她的头扳起来,让那双很干的眼睛正对着他。
“你刚才在外面听了多久。”
“从头到尾。”
“听见什么了。”
“听见她说——‘灌到我明天走路上还在流’。”林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