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肠壁中连排犁过,括约肌在每颗连续脱离时痉挛加一倍。
最后一颗珠子脱出肛门的瞬间,沈凝的肛门像花苞突然绽开——括约肌完全外翻,一圆红殷殷的肠黏膜从屁眼鼓出来,又在几秒后自己缓缓收回去。
淫水和肠液混合的液体溅到他手指上,有一滴飞到她的阴毛上挂着滴溜溜打转。
秦曜盯着那个外翻又收回的肛门几秒,把拉珠扔回工具箱。
“你肛门比她的更会流水。自己摸摸。”他把沈凝右手解开,拽到她自己的臀底下。
她的指尖碰到肛门周围被肠液浸透的皮肉,又湿又烫,手指顺着肛门口往里探,摸到内壁在抽搐。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拉出一道黏成丝状的肠液,混着润滑剂拿在手心里泛光。
“这是什么。”
“……肠液。我的肠液。”
“为什么这么多。”
“因为——因为你在操我屁眼——我里面——里面一直在流水——它自己流的——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碎成了哽咽。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地、亲口说出他的动作对她身体产生的效果。
秦曜没有放过她。
“继续说。说你里面在干什么。”
“……在——在吸。我肛门没——没人操它也在夹——它自己在嘬——我——我从肛塞拔出来就开始痒了——里面痒——求你——求你操进去——用鸡巴操——把那些拉珠顶到最里面——把你的精液灌进我直肠——灌满——”
秦曜把她刚放下来的手腕重新铐上去。
他走到她体后,从工具箱里拣出那个弯头扩张器,不消毒,直接推进她的肛门。最新WWW.LTXS`Fb.co`M
金属弯头带着林晚棠昨夜残留的肠液和她自己刚拉出的肠液混合物,没有阻涩就滑了进去。
弯头正好抵上她直肠敏感点——那颗比阴道g点更深的、会让腿彻底软掉的区域。
“唔——那里——”
秦曜没回答。
他取出另一个手指粗的小型弯头——这是双孔器具——同时塞进她阴道。
阴道的温度比肛门略高,而且早就湿了——湿到弯头插进去直接淹没在淫水里,他又把指尖探进阴道壁和扩张器之间蘸满她新鲜的淫液,涂在她乳头上。
两个扩张器在指腹控制下同时工作——肛门的弯头在敏感点上旋转,阴道的弯头跟着节奏往复刮她g点。
沈凝的臀部疯狂抬起离开坐垫,两个腔道被同一节奏穿插,酥麻从肛门深处辐射到阴道穹窿、从阴道g点向前辐射到阴蒂根部。
她的乳头在秦曜的手指间红肿到发紫,皮肤下每一根神经都烧起来。
大腿内肌在支架的皮带里剧烈抽搐,肚子上出了一层薄汗。
“谁在操你。”
“……你——你啊——秦曜——秦曜在操我——”
“操你什么地方。”
“屁眼——操屁眼——还有逼——啊——同时——两个洞同时——操我——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高潮了——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潮——求你操我屁眼操到我喷——她昨晚——她昨晚尿了——我也——我也可以——我也尿给你——尿在绒毯上——跪在你跟前——求——求你——”
“不许高潮。”秦曜抽出肛门扩张器,又拔出阴道弯头,把她两个洞都空出来。
沈凝的腰和被抽空的两个肉洞一起痉挛,肛门和阴道口同时往外涌出液体。
她双穴一起挤出一大泡透明黏稠的分泌物——她和被剥夺高潮的挫败感一起呻吟,哭腔从项圈上方那道红痕擦过喉管冲破嘴,变成连续不断的“求你——求你——求你”的重复。
秦曜从工具箱底取出一只透明导管,接上一小袋温热的灌肠液。
导管很细,前端圆钝,他把管子塞进她已经被扩张到松松软软的肛门,肛门口一把吸住导管,液体开始流入直肠。
沈凝感到下腹迅速胀满,肠道被温水撑开。
还在从里往外涌,她的膀胱同时在外部受到挤压。
小腹无可抑制地隆起一点弧度,微不可察,但秦曜的掌心贴上去,刻意往里按了一下。
“要——要拉——放我去厕所——求求你——”
“不是拉。”他把灌肠袋安置在她头侧绳索上挂稳,“是要你喷干净。拉出来——但得等我说。”
“我憋不——”
“憋不住也得憋。|网|址|\找|回|-o1bz.c/om昨晚你室友憋到我说可以才尿。她比你能撑。”
沈凝咬住嘴唇强行把肛门收紧。
但屁眼周围的括约肌已经过度疲劳,那缝再也收不拢——一小股灌肠液混合着肠道的分泌物从肛门口沿着肛管渗出,顺着臀缝淌到绒毯上,灰绒迅速又淋出一大片深色。
她侧头看向林晚棠——林晚棠坐在昨晚沈凝坐过的椅子上,双眼定定地看着自己。
昨晚沈凝坐在这椅子上听着她失禁尖叫,现在角色倒置了。
林晚棠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和裙子,项圈端正地贴在脖颈,但她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青白,大腿紧紧并拢——沈凝知道她在忍的是她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湿透的内裤。
秦曜等了很久,等到她把每一股都受了一遍却还在死撑。
他把灌肠袋从绳子上取下来拔管,然后俯在她耳边轻轻道:“现在。”一股温水从她肛门喷涌而出,带出淡黄色的粪便水混着肠液冲在绒毯上溅到秦曜的手指。
她的肛门在排放中失控地连续张缩,耻骨同时产生阴道和尿道双重压迫——在她根本无暇顾及时,尿道也跟着松开,尿液喷涌射在自己小腹上、大腿上,汇入臀下那一大滩灌肠液、肠液和淫水汁液共同浸透的绒毯。
“啊——尿了——我尿了——当着你的面——我——你的婊子——你的肉便器——你把我操成肉便器——”她在最后一次排泄感中把肛门排空到再也没有一丝东西为止。
两条腿在失禁的尾韵中持续发颤,尿道口还在涔涔滴着残余尿液。
她的肛门因为灌肠和失禁的双重耗竭而大开,现出内里充血的深红色黏膜在空气里微微翕动。
秦曜看着那翕动的肛门肉洞,解开了自己的鸡巴。
他将鸡巴对准她已经被操开操软的肛门口,按住她的右腰窝——被林晚棠标记为开关的位置——一路推了进去。
他的鸡巴插进了她的直肠。
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肉感。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薄、更娇,黏膜下的血管和神经末梢密集到恐怖。
龟头一推进去,直肠就以阴道从未有过的方式疯狂收缩——不是裹,是吸,不是夹,是嘬,肠壁那层薄薄的嫩肉在龟头进入时就开始沿着茎身从上往下吮,像某种独立于意志之外的、只为留住这根鸡巴而存活的口器。
肠温比阴道更高——比林晚棠的体温高得多。
他闷哼一声,把整根鸡巴推进到她肛门深处,耻骨陷进她被灌肠和排泄弄到极软的臀肉里,停了五秒——这五秒里他整个鸡巴被她的直肠从头到尾吮了一遍。
“操。你屁眼比她阴道还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