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我屁眼——它——它在吃你——它吃进去了——你整根都吃进去了——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屁眼——把它操成你鸡巴的形状——操到以后没有你都闭不上——”
秦曜开始动。
不是手指的温柔试探,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把鸡巴整根插进直肠最深处再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凿回去的暴力。
每凿一下,囊袋拍打在她阴道口和臀缝上发出闷重的啪啪声。
直肠内壁套在他鸡巴上反复翻绞,肠液从肛门口沿着他进出被带出来发着热气。
她能感觉自己的腹腔被他的龟头从里面顶出弧度——和阴道被操时完全不同的压迫感,更深、更钝、扩散到整个小腹和膀胱。
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一会儿升起一道小包又消失,再升起,节奏和他操屁眼的频率一致。
“你在看着自己的肚子。看到什么。”
“……看到——看到你的龟头——在里面捅——从我里面把我操鼓——啊——”
“谁在操你什么地方。”
“你——秦曜——秦曜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屁眼——我屁眼里——里面着火了——痒——痒了十几小时——现在被操——还在痒——再深——再深——”
秦曜掐住她腰窝加速,龟头在她直肠内壁上反复碾过那片敏感隆起。
沈凝尖叫到失声,声带只发出嘶哑气流,眼睛翻出满眶白底,舌头伸在嘴唇外乱颤——口水从舌面滴到自己乳沟。
她感觉肛门的高潮完全不同于阴道——阴道高潮是爆裂,肛门高潮是坍缩。
快感从直肠深处收缩,整条脊柱、整个盆底、整个下腹都在同一次痉挛中往那一点紧缩。
她的肛门像口小嘴一样死死箍住他正在抽送的茎身,括约肌边缘飙出一圈透明肠液。
“高潮——我要——让我高潮——求——求——啊——”
“跟谁。”
“跟你——秦曜——求你——我的主人——求你——让我的骚屁眼高潮——它——它从来没有高潮过——今天——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
“第一次——屁眼被鸡巴操到高潮——啊——只给秦曜操——只有你——只给你——我屁眼只给你——”
秦曜猛地俯下身把整根鸡巴推到底,在她直肠最深处射精。
精液打在肠壁的高温比阴道更强刺激,她感觉一股一股浓精从肠壁浇到深处——灌肠清空后一点残余的粪水都没有,包裹精液的只有纯粹肠液,直肠内壁泡在自己肠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物里。
她的肛门在他射精最后一秒时达到高潮——括约肌剧烈抽搐到完全失控,夹着他射精中的鸡巴持续抽搐十几下,每一下都在从根往龟头顶部推送,从她直肠最深处连续涌出大股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白浊,他慢慢拔出鸡巴后她的肛门口在精液流出时发出水泡噗滋滋的淫响。
浓白的精液和透明肠液混合物从红肿的肛门口外翻涌出,淌过会阴和阴道口汇合,沿着大腿根两侧的旧痕往下流。
她能感到两个洞同时在收缩——阴道没有东西插着却肛高潮时被同步刺激阴道口和阴蒂,液清从阴道口往外一涌一涌地溢出,流过已经满是精液的会阴。
秦曜把她从支架上解下来。
她直接瘫滑下坐垫,跪在浸透灌肠液、肠液、汗、淫水、精液、尿的绒毯上。
低着头,肛门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排精,每一次排都在噗滋声中挤出更多的从直肠深处涌出的白浊。
她的腿完全无法支撑,上半身趴在秦曜脚背上,嘴里含着他从帆布鞋面上抬起来的鞋尖。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含那只鞋——只是口里需要有东西。
她把他的鞋尖舔得满是口水,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然后仰起满脸污渍对他张口:
“你的肉便器——舔干净了。鞋、地板——地板上都是我的水——还有我屁眼里流出来的东西——我是你的马桶——你用精液灌满的——灌在肠子里——明天走路肠子里还有你精液——求你——明天也灌——后天也灌——每天屁眼都灌——”
秦曜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推开到一旁,让她看林晚棠。
林晚棠坐在椅子里,屁股下面的坐垫已经全然湿透——全是她自己的淫水。
她并拢的大腿在暗处微微摩擦,校服裙下膝盖轻轻颤抖。
她看着沈凝跪在地上、肛门流精、嘴里还沾着帆布鞋面,手指从扶手上松开,把手伸向秦曜的方向。
“求你也操我前面。”林晚棠的声音哑得更厉害了,“她现在屁眼也爽过了,轮到我——求你——我阴道里什么都没有——痒了一整夜——从昨夜到今天看她被开发肛门——自己里面都是空的——全是她的——”
秦曜看了两人一眼——沈凝跪在绒毯上已近失神,林晚棠坐在椅子里湿透却没伸过自己手。
“今晚不行。她肛门需要休息。你阴道——想被用,明天。”他把沈凝从地上提起来,将她用绒毯一角裹住后背搁在办公桌旁边,从桌上的工具盒里拣出个干净毛巾丢给林晚棠,“帮她清理。”
林晚棠接住毛巾,蹲在沈凝面前。
她把沈凝翻过去侧躺,用毛巾擦拭肛门口、会阴、大腿。
沈凝的眼睛半闭半睁,手指捏住林晚棠袖口,用只有林晚棠能听到的音量说:
“……他操我屁眼的时候叫的谁名字。”
“你。”
“……几次。”
“从头到尾。没叫过我。”
沈凝眼角落下最后一滴眼泪混在已经糊满脸的体液里,分不清那滴属于哪种液体。
她把脸埋在秦曜抛下的绒毯里,感受林晚棠的手指隔着毛巾擦她肛门时那股温柔到不像牝畜对牝畜的微凉触感。
秦曜蹲下来,一手捏住一个,捏住她们俩项圈上的金属环,拽近。
两张脸凑到鼻尖相贴——沈凝满脸口水和泪痕,林晚棠双眼还维持着永不干涸的神情。
“下次。两个同时。听懂了就点头。”
两人同时点了头。金属环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脆响。
窗外雨停了。
登记室里的气味已经再也无法被任何消毒水覆盖。
绒毯吸满了她们俩每一种体液——今晚的、昨夜残存的——那些水渍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