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在裙子上擦了擦。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呀——啊、这个桌子好脏——”她转过身来看着林磊,脸上还带着那种天真无辜的表情。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门锁合上的声音。
林磊把铁门关上了。
他从里面插上了门闩,然后转过身来,靠在那扇生锈的铁门上,看着陈静。
灯泡把他脸上的阴影拉得很深,半边脸在昏黄的光里,半边脸在黑暗里。
他的表情和白天完全不同了。
不是那个温柔的、会帮她擦嘴角冰淇淋的男生。
他的眼睛里没有暖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审判般的平静。
“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来。你喊也没用。”他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静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微微歪了下头,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看到林磊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她。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林晚晴被按在墙上,额头上写着“骚货”两个字,体操服领口被扯开,锁骨上满是马克笔的墨迹。
陈静的脸一下子白了。
“这些东西,你熟悉吧。”林磊滑动屏幕,一张接一张地翻着照片——被灌可乐时林晚晴痛苦痉挛的下体、被倒刺假阳具撕裂后翻卷出来的红肿嫩肉、被涂满芥末后疼到全身抽搐的画面、被按在厕所马桶水里窒息时湿透的头发粘在脸上的样子、体育馆看台上被催情药折磨到满面潮红的截图。
每一张,都是陈静亲手拍的,都是她存在手机里的,都是她之前发给林磊用来“证明林晚晴不干净”的证据。
“你……”陈静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发给我的。”林磊收回手机,塞进口袋,“你之前发给我,是想让我觉得林晚晴脏。现在这些证据在我手上,你觉得警察会怎么想?”
陈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踩到地上一块松动的砖头,踉跄了一下,慌忙用手扶住那张旧桌子。
桌子上的灰尘被她按出一个手印,灰土飘起来,落在她那条干干净净的碎花裙子上。
“林磊,你在说什么……今天不是玩得很开心吗……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的声音还保持着那种软软的、无辜的语调,但尾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不是没听懂——她是听懂了,但是大脑拒绝接受。
今天不是甜甜蜜蜜约会了一整天吗?
他给她买可可,带她去海洋馆,陪她坐旋转木马,在甜品店里帮她擦掉嘴角的奶油——那些温柔都是假的吗?
“误会?”林磊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黄毛和小太妹已经被警察抓了。你表哥也是。都是我叫的警察。黄毛被我一顿揍到鼻梁骨断裂,你表哥更惨,估计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你的那些跟班,我也都发了证据,她们自己看着办。现在就剩你了。”
陈静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得越来越厉害,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开始泛白。
“所以,你觉得今天的约会是做什么?”林磊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影子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黑暗里。
“是告白吗?是谈恋爱吗?是给你准备的浪漫?”他站在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节硌着她的下颌骨,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更多精彩
“你伤害林晚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我、我——”陈静的声音终于破了。
她伸出手抓住林磊的衣角,仰着脸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滴在他手背上。
“林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做那些事都是因为喜欢你呀——!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了,我每天在第三排偷偷看你,我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哭腔越来越重,眼泪把脸上的淡妆冲得一塌糊涂。
“我去给林晚晴道歉!我跪着给她道歉!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磊低头看着陈静抓着自己衣角的手。
那双手很白,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修剪得整整齐齐。
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拿着马克笔在林晚晴的后背上写下密密麻麻的侮辱词语。
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把一整瓶可乐灌进林晚晴的阴道里。
就是这样一双手,曾经握着那根布满倒刺的假阳具,把林晚晴的阴道内壁撕裂出无数细小的伤口。
“松手。”他说。
陈静抓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求你了——”
“松手。”这一次他的声音更轻了,但陈静看到他的眼神后,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
她往后退了两步,腿撞到一张破椅子,跌坐在地上。
地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裙摆渗进皮肤里,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膝盖磕在地面上,擦破了一点皮,但这点疼根本顾不上。
林磊蹲下来,与她平视。他的眼睛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一个哭花了妆、满脸恐惧的女孩。
“从现在到开学,还有好几天的时间。”他说,“这里不会有人来,你喊破喉咙也没用。所以在这之前——”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瞳孔剧烈收缩的样子。
“把衣服脱了。”
陈静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她跪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林磊,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林磊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像是在说“把门关上”一样平淡。“然后学狗叫。不然我就揍你。我说到做到。”
陈静没有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不停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她的手指抓着裙摆,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里。
林磊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那一巴掌力道不轻,陈静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她从小没挨过打——父母虽然早离婚了,但父亲再怎么说也是宠着她的,学校里她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她用手捂住脸,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我再说一遍。”林磊的声音还是很平静,“把衣服脱了。学狗叫。”
陈静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
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眼线花了,在眼角晕开一圈黑。
她抬起头看着林磊,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动摇、一丝心软、哪怕一丝犹豫都好。
没有。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低下头,手慢慢地伸到背后,拉下了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白色针织开衫先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然后碎花连衣裙也从肩膀褪下来,堆在腰间,露出里面淡蓝色的内衣。
她的肩膀很白,锁骨纤细,胸部在内衣的包裹下形成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的身材其实很好——虽然没有林晚晴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