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比同龄女生丰满得多。
平时穿着宽大的校服不明显,但穿着连衣裙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腰很细,臀部曲线圆润。
现在,这副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瑟瑟发抖。
林磊靠在墙上,看着她。“继续。”
陈静咬着嘴唇,把连衣裙从腰间褪下去,裙子滑过臀部、大腿、膝盖,堆在脚踝处。
然后是内衣。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内衣带子弹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陈静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那道搭扣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把内衣从肩上褪下来,但没有放开,双手紧紧捂着胸口,手指陷进乳肉里,拼命想要遮住。
“……求你了……别让我……”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林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扫向她放在地上的那件碎花连衣裙,又扫回她的脸。
陈静咬着嘴唇,慢慢放下了双手。
内衣滑落在地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乳头因为恐惧和凉意已经硬了起来,颜色是浅浅的粉色,乳晕很小,整对乳房看起来圆润紧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着。
她下意识用手臂护住胸口,但林磊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放在案板上的鱼。
“还有内裤。”
陈静闭上眼睛,把最后一件遮羞布从臀部褪下来,褪到脚踝,然后踢开。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跪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上,两条腿紧紧并拢,手臂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肩膀剧烈地抖着,眼泪一颗一颗滴在大腿上。
“学狗叫。绕着仓库爬一圈。”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看清了他的表情——没有表情。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手掌按在粗糙的灰尘和细小的沙粒上。
然后她开始爬。
膝盖磨在水泥地上,每爬一步都有细小的沙粒嵌进皮肤里,磨得生疼。
“汪。”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汪。”
“再大点。”
“……汪——!”
她绕着仓库爬了一圈。膝盖磨破了皮,渗出血珠。手掌被地上的沙粒磨得通红。等她终于爬回原来的位置时,整个人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林磊走到她面前。他的鞋尖就在她低垂的视线里。“自慰。弄到高潮。我要看着你。”
陈静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嘴里发出含混的求饶声。
“那就一直弄。直到你做到为止。”
她坐在地上,双腿分开,但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抵抗。
她低下头不敢看林磊,手指颤抖着往自己两腿之间伸去。
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一颤,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在他面前,在他赤裸裸的注视下,她要触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但她不敢停下来。
她开始笨拙地揉弄自己的阴蒂。
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指尖感受着自己那个小小的凸起。
阴蒂在触碰下慢慢充血变硬,从包皮下凸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
但身体是诚实的,下体还是开始湿了。
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地面。
“把手指插进去。”林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咬着嘴唇,把中指慢慢推进自己的阴道里。
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手指,她的手指很细,和平时自己偷偷自慰的感觉不一样——那时候是躲在被子里,幻想着林磊的脸,做着羞耻又甜蜜的梦。
而现在本人就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
“啊——!”她的手指碰到阴道内壁某处敏感点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然后飞快地咬住嘴唇,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
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插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拼命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呜——!”她的腰弓了起来。
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掌根撞在阴蒂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搐,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流。
“要、要去了——呜——!”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弓起腰,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阴道疯狂收缩,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一股蜜液涌出来,糊在掌心里,顺着手指和手掌的边缘往下流。
高潮的快感传遍全身,但这一次快感里面全是羞耻和屈辱。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指还含在阴道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然后林磊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停。继续。”
“求你了——我、我已经——”
“继续。”
那一晚,陈静不知道被强制自慰了多少次。
每一次高潮完都被逼着继续弄,直到阴道里面的嫩肉都被自己的手指摩得充血敏感,直到她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全身抽搐着干高潮。
她趴在地上,手指还塞在自己下体里,精疲力竭地喘着气。
就在她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林磊蹲到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盯着她布满泪痕的脸。
“你以前让林晚晴说自己的母狗,对吧?”他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女孩,“现在该你了。说。”
陈静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着,发出几个音节。
她的声音完全哑了,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撕扯嗓子,说出来的音节混着哭腔,含混不清。
“……我、我是母狗……”
“大声点。”
“……我是母狗——!!”
“多说几遍。”
“我是母狗——我是贱货——我是肉便器——我是陈静——我是骚货——求主人操我——求主人随便使用我——!”
她闭着眼睛一连串地喊出这些词,声音从声嘶力竭变成呜咽,最后整个人瘫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流。
这些词她曾经在仓库里逼林晚晴说过,那时候她觉得好玩,看着林晚晴结结巴巴地说出这些下流词汇,她觉得解恨又好笑。
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接下来是导尿管的环节。
陈静跪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双腿被迫分开,露出还在一张一合流着蜜液和白浊的穴口。
长时间的高潮让她全身都软绵绵的,几乎跪不住,只能用双手勉强撑着地面。
短发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得快要睁不开。
林磊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导尿包——和他在医院用的一模一样。
撕开包装,取出软管、润滑剂、消毒棉片,动作平静得像在准备什么手工课的材料。
“你、你要干什么……”陈静看到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