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淅淅沥沥打在出租车的窗玻璃上,模糊了窗外飞逝的街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林默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那盒特意挑选的进口点心。女友苏晴靠在他肩上,呼吸有些急促。
“快到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
林默侧过头,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人。”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气氛。
苏晴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里满是勉强。
车子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两旁是老旧的六层居民楼,墙皮剥落得像是得了皮肤病。
污水从破裂的排水管里滴落,在坑洼的水泥路上积起一滩滩浑浊。
“师傅,就这里停吧。”
出租车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刹住。林默付了钱,提着礼物下车。雨水混着巷子里特有的霉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苏晴已经站在一栋楼的单元门前,那扇绿色的铁门油漆斑驳,门牌号码“307”有一个数字歪斜着。
她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我家……比较旧。”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关系。”林默说着,跟着她走进昏暗的楼道。
感应灯坏了,只有二楼转角处透下一点微弱的光。
楼梯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面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开锁换锁的小广告。
他们爬到三楼,苏晴在中间那扇门前停下。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家居服。
她约莫四十五六岁,头发胡乱扎在脑后,几缕灰白的发丝贴在额前。
身材是那种中年发福的丰满,胸脯把衣服撑得紧绷,腰身虽然粗了些,但曲线还在。
最让林默在意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大,却空洞得像是没有装任何东西。她直勾勾地盯着林默,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个呆滞的笑容。
“妈,这是林默。”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女人没有反应,依旧那样笑着。过了好几秒,她才缓慢地点了点头,转身慢吞吞地往屋里走,拖鞋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声音。
林默跟着苏晴进屋。
房间比他想像的还要小。
客厅大概只有十平米,一张褪色的布沙发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电视是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机,屏幕上蒙着一层灰。
墙上挂着一幅歪斜的山水画,画框的玻璃裂了一道缝。
但吸引林默目光的,是客厅角落的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长发披散在肩上,脸色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
女孩的上半身很漂亮——这是林默的第一印象。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胸部的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腰却很细,被轮椅的安全带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但她的下半身……
两条腿细瘦得不成比例,无力地垂在轮椅踏板上。
膝盖以下的部分几乎只剩下骨架,包裹在宽松的运动裤里。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修长却苍白得没有血色。
“这是我妹妹,苏月。”苏晴的声音更低了,“她……小时候生病,脊髓损伤,下半身瘫痪了。”
苏月抬起头,看了林默一眼。
她的眼睛很亮,和母亲那种空洞完全不同,里面有一种复杂的情绪——警惕、好奇,还有一丝林默说不清的东西。
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又把视线移回自己腿上。
“还有一个妹妹呢?”林默问。
话音刚落,里屋传来一阵傻笑。
一个更年轻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出来。
她大概十八九岁,扎着两条歪歪扭扭的麻花辫,脸上挂着大大的、毫不设防的笑容。
她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睡衣,裤腿一只卷到膝盖,一只垂到脚踝。
“姐姐!姐姐回来啦!”她扑向苏晴,抱住她的腰,像个小孩子一样蹭来蹭去。
苏晴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满是苦涩:“这是小妹,苏星。她……有点智力障碍,轻度,但生活能自理。”
苏星松开苏晴,转向林默。她歪着头打量他,眼睛圆圆的,天真得像幼儿园的孩子。
“你是姐夫吗?”她突然问。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林默看见苏月的眉头微微皱起,轮椅上的手攥紧了衣角。
而她们的母亲,那个中年女人,依旧站在厨房门口,呆滞地看着这一切,嘴角挂着不变的笑容。
“苏星,别乱说。”苏晴终于挤出这句话。
但苏星不依不饶,她凑到林默面前,几乎把脸贴到他胸口:“妈妈说姐姐带男朋友回来,就是姐夫。你是男朋友吗?”
林默低头看着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忽然笑了。他伸手揉了揉苏星的头发,手感很软。
“现在还不是。”他说,“但以后说不定。”
苏晴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她转身走向厨房:“妈,我来帮你做饭。林默,你先坐会儿。”
林默在沙发上坐下。
布沙发的弹簧已经塌陷,坐下去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呻吟。
他环顾这个狭小的客厅,目光从呆立厨房门口的母亲身上,移到轮椅上面无表情的苏月,再到蹲在地上玩自己辫子的苏星。
贫穷。残疾。痴呆。
这个家像是被命运开了个残酷的玩笑,把所有不幸都集中在一起。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苏晴低声说话的声音。
但她的母亲很少回应,偶尔发出一两个含糊的音节。
苏星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坐在地板上自言自语地玩起来。
苏月则一直看着窗外,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林默的视线落在苏月身上。
她的侧脸线条很美,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因为常年坐轮椅,她的肩膀有些内扣,但这反而让她的锁骨更加明显。
t恤的领口有些大,从林默的角度,能看见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
他的目光下移,停在她那双无力的腿上。
运动裤的布料很薄,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轮廓——虽然细瘦,但形状还在。更多精彩
再往下,小腿几乎只剩骨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林默忽然想起苏晴说过的话:“她下半身没有知觉。”
没有知觉。
那意味着什么?
他的思绪被厨房里传来的碎裂声打断。紧接着是苏晴压抑的惊呼,和她母亲呆滞的“啊”声。
林默起身走进厨房。
地上撒了一地青菜,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