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面颅都在轻微嗡嗡作响。
他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抱上书桌。
屁股坐在他摊开的账本边缘上,双脚离地。
账本的纸页被她的体重压得发出了轻微的褶皱声——纸纤维在压力下慢慢变形,每一层纸都往下一页挤压。
她把亵裤从一侧褪下,腿侧在移动中碰到了桌上的砚台边缘——没碰翻,但股外侧蹭过砚台里还没干的墨,印了半边模糊的墨痕。
“湿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腿侧的墨痕——擦不掉,墨已经渗进了皮沟。
她低头看那半边墨痕,嘴唇在阴影里动了一下——不是说话,是面颊的颧小肌在自嘲地收缩。
她把他拉低进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入口。
龟头碰到她的时候,入口在收缩——不是排斥,是括约肌在温度差的刺激下先收紧了半秒,然后慢慢松开。
“紧。”
她的内部比平时更紧。
但滑液的量比平时更多——身体给出了大脑还没完全接受的反应:紧张和润滑同时存在,一个在收缩,一个在分泌。
紧绷感和滑腻感在同一个入口处共存,括约肌边缘的肌肉在抗拒,但更深处的前庭大腺已经打开了。
她往下坐。
不是一下子——是分段。
第一段吞进龟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哼吟——声带没有振动,是气流在会厌软骨上方被截住之后从鼻咽部漏出的残余振动。
第二段进三分之一,阴道前壁被撑开的时候她吸气——短而浅,气流从齿缝穿过时带着一声发紧的哨音。
第三段到底,宫颈口撞在龟头上。
“啊——”她嘴张开了。
不是叫——是膈肌被推上去,气从声门被挤出时声带不自主地振动了。
她把双手反撑在身后——摊开的账本,纸页上有他今晚翻过的折痕。
然后她低头看自己小腹。
那个位置——脐下三指宽——在烛光下能看到皮肤随着内部被填满而轻微隆起了一条极浅的、横行的皱褶。
她用指尖在皱褶上轻轻按了一下。
“官人——”她的指尖停在小腹上。
眼睑里浮起一层极薄的液膜——不是眼泪,是高潮前兆的生理性泪膜,还没溢,只是在角膜表面增加了反光率。
“这些天在外面——可是有了新人。”
她问完这句话就自己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骨盆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体内改变角度。
每次往前,龟头擦过阴道前壁,宫颈口被推着往上;每次往后,冠状沟卡在括约肌内侧。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他。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下唇内侧有一道极浅的齿痕——是刚才自己在咬的。
他按下拇指。
拇指按住阴蒂头,不移动,只是持续往下加压。
阴蒂在压力下血管扩张,她的前庭球在他手指下膨胀——充血的海绵组织把阴道前壁更紧地推向他的茎身。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被推挤,前壁的压力在拇指向下压时同步增大。
她把腰塌了——身体自主的反应。
腰塌下去之后宫颈口的角度更直面龟头,腹直肌的外侧缘开始跳。
“月娘——”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额头上。
声音的振动从额骨传进去,在中耳腔里形成轻微的共鸣——骨传导的声波比她听到的空气声更低沉。
“你问的问题是‘是不是有了新人’。”
她把腿夹紧了他的腰。
内收长肌和股薄肌同时收缩,把他的髂骨卡进她膝关节内侧的凹陷里。
这个姿势让她自己动不了——她把她自己锁在他身上。
然后她把胸口贴上来,乳房压在他胸肌上,左侧的乳头刚好碰到他左胸锁骨下方——那个已经结了薄痂的齿痕。
她低头看了一下那个位置。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皮肤表面的痂壳有一层极淡的白边——边缘已经开始翘起了。
她把嘴唇贴上去。
嘴唇落在痂壳上——不是吻,是含。
上下唇包住那小块痂壳,然后——
牙齿轻轻一带。不是咬。是门齿夹住痂壳边缘,往外掀了一下。掀掉了。血珠冒出来。
“出血了。”她把嘴唇从他锁骨上移开,看着那颗血珠——不大,只有米粒大小,圆圆的,在烛光下反射出极小的橘色光点。
他用手指擦了一下锁骨上的血珠。手指擦过去的时候,血珠被抹成一道极短的、正在扩散的红痕。
她用舌尖按住那道血痕。舌面贴住皮肤,味蕾压住他破损的毛细血管末端——铁锈味在舌根散开,咸的,微甜。
然后她上身退开。
舌头从唇下伸出来,抵在自己右乳乳头上——那里没有他的痕迹。
她用舌尖把乳头舔硬——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然后从侧面压下去,把乳头压歪在乳晕上,再让它自己弹起来。
她用两根手指托高自己的乳房,把乳头送进他嘴里。
手指还夹在乳晕下方,指节在他下巴上轻轻擦过。
“吃。”
他含住。
上唇压在乳头根部,下唇托住乳晕下缘,舌面贴住乳头尖端——不是舔,是压。
用舌尖把乳头压向硬腭,然后松开,再压。
她的乳头在他舌下变硬,乳晕起了细微的皱缩——平滑肌纤维在收缩。
她把身体往后倒。
双臂反撑在后面成堆的账册上——账册在她的体重下滑了一下,最上面那本歪了半寸,封面和纸页之间裂开一条缝。
她的腰悬空了。
脊椎在腰椎段弯成一座拱桥,小腹从耻骨到肚脐全都展开在他面前。
宫颈口在最深的位置被龟头顶着——她自己把自己摆成了这个姿势,让最深处的肉壁包住他最敏感的前缘。
他动——从第一下开始就快。
三浅一深——每次浅都只退出三分之一,每次深都贯到宫颈前。
抽送交替了四次后,她把头仰下去,后脑勺压在那堆账册上。
喉咙底漏出持续的低吟——不是间断的“嗯”,是连贯的、声门半开状态下的窄频振动,音高几乎没有起伏,只有气流在声带边缘的摩擦把音质磨出了颗粒。
他把拇指压在她阴蒂上——压住不放。
她的内壁在三浅一深第四轮时开始连续痉挛——阴道前三分之一的那段环状肌在高速收紧与松开的循环中失控,频率比他的抽送还快。
她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喉咙还在往外推气流——推成类似母音的高频窄鸣。
“官——”她只推出一个字。后面全是气流。
他扳住她的腰窝,把她在桌边转了个方向。
让她俯趴在账本上。
面颊压住了一页还没干的墨迹——来旺今天记的流水,最后一行的“当归”二字被她的颧骨蹭花了。
脊柱沟在他面前展开,腰窝比平时深——竖脊肌两侧凹陷加深,骶骨两侧的小凹被汗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