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她伸出舌头,一下下舔上去。
泥土的腥涩混着淫水的咸臊在嘴里化开,一股热流从喉咙涌到小腹。
她舔得更卖力了,连鞋底的每一条纹路都用舌尖仔细清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小夏和小春对视一眼,小夏说:“看看,咱俩捡着宝了。”
她们开始在屋里翻找,把那个描金春宫画具木盒搜了出来。
银制的阴夹、带锁扣的项圈、奇怪的铁链,还有各种认不出的玩意儿摆了一地。
小夏拿起一块玉牌,上面雕刻着精美纹路,反面写着字。
“我看看这是什么,”小夏念出来,“‘临江城第一贱货,骚逼饥渴难耐,欲求大鸡巴肏之。每日辰时于谢府西墙外柳树下候君,以身为谢礼’——后面还有如何找到她。”
小春凑过去看,说:“没写名字,可这临江城谁不知道谢府里住的就是沈夫人。”
“写了才怪,”小夏掂了掂玉牌,发现它竟然是件法器,“这骚货还挺会玩,还知道不能留真名。不过这牌子——”她催动灵力感应法器上的禁制,“不是留声的,倒像个寻路的东西。只要灵力催动就能自动回到主人手里。”
沈婉跪在地上,见到玉牌时瞳孔一缩。
小夏把玉牌扔开,拿起银制阴夹。
阴夹做得精巧,两条银片之间有细小锯齿,末端连着银链,链子上挂着刚才那块玉牌。
“这是专门夹骚逼的玩意儿吧?”小夏蹲到沈婉面前,两指拨开肥厚的阴唇,找到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不过夹阴唇多没意思,夹这儿才够劲。”
阴蒂被银夹咬住时,沈婉发出一声惨叫。
锯齿碾着敏感的肉粒,痛得像被人用针扎。
可那痛里偏偏夹着痒,夹着让她想夹紧双腿使劲磨蹭的酥麻。
“别急,还没完呢。”
小夏把花椒木阳具从沈婉逼里拔出来,顺手又给塞了回去。
这次塞得更狠,握柄只留半寸在外。
然后小春从角落里找到一根鸡毛掸子,竹竿笔直,足有拇指粗细,另一端绑着彩色鸡毛。
“把这插屁眼里怎么样?”
沈婉的屁眼紧缩着拒绝,可小春已经拿鸡毛掸子沾了沈婉的淫水做润滑,对准后穴就捅了进去。
沈婉闷哼一声,身子往前栽去,被小夏揪住头发拽回来。
鸡毛掸子一寸寸没入她后庭,竹竿刮过直肠壁时沈婉整个人都在发抖。
等插到底时,彩色的鸡毛在她屁股后面散开,像一条可笑的尾巴。
小夏找来口塞,却嫌口塞太大了,干脆脱下自己的袜子。
袜子是粗布料子,在鞋里捂了一天,带着汗味和皮革味。
她把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沈婉嘴里,再给她戴上口塞固定。
沈婉的口水把袜子浸得更湿,咸涩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淌。
眼罩戴上后,沈婉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春用锁链扣住项圈,牵着她往外走。
沈婉只能爬,每爬一步,逼里的花椒木阳具就随着动作搅一次,屁眼里的鸡毛掸子也跟着顶弄直肠。
阴蒂上的银夹随着爬动晃动,链子拖在地上发出声响。
“爬快点,”小夏从后面踢木阳具的握柄,“磨蹭什么。”
这一脚踢得沈婉趴倒在地,木阳具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疼得她呜呜直叫。口水浸透袜子从口塞边缘渗出来,滴在地上连成线。
不知爬了多久,沈婉觉得膝盖磨破了,手掌也蹭掉皮。
可逼里始终淌着水,一路爬一路滴。
她听见街上的声音——更夫的梆子声、远处的犬吠、夜行人的脚步声。
每次有声音靠近,她就吓得缩紧身体,逼也跟着收缩,反倒让木疙瘩刮得更狠。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有人看见了——临街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眼睁睁看着谢府那位高冷矜贵的主母戴着项圈在地上爬。
那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楼下的沈夫人分明光着屁股,屁股后面还插着一根鸡毛掸子。
小春牵着沈婉拐入城西驿站的马厩。
马厩里点着风灯,光线昏暗,干草和粪尿的味道扑面而来。
旁边驿站大堂里有几个商贾在喝酒划拳,笑声粗俗地传来。
小夏一把扯掉沈婉的眼罩。
沈婉眯着眼适应光线,发现自己跪在一间马厩里。
马厩用木板隔成小间,旁边草料堆上垫着旧毯子。
角落里拴着一匹枣红马,鬃毛油亮,四肢健壮,正甩着尾巴看她。
“夫人不是喜欢粗的吗,”小夏把拴马绳解开,然后把马牵过来,缰绳塞到沈婉手里,“伺候伺候它。”
马厩里光线昏暗,风灯的火苗晃动着投下影子。枣红马低着头,喷出的鼻息打在沈婉脸上,又热又湿。
“夫人既然能在屋里用那根狼牙棒捅自己,想必马鸡巴也吃得住,”小夏把拴马绳解开,将马牵到沈婉面前,“今晚就好好伺候它,让奴婢们也开开眼。”
沈婉跪在干草上,仰头看着面前这匹高大的牲口。
枣红马的腹部垂着一根黝黑的马屌,软着就已经比人的手掌还长。
马眼半露,边缘一圈暗红色的嫩肉。
小夏弯腰把沈婉嘴里的袜子掏出来,口塞也取下了。
“夫人自己选——在这儿伺候马,还是奴婢把门打开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您这副模样。”
沈婉咽了口唾沫。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听到“让驿站里的人都来看看”这句话时,心跳得比被木阳具捅还要快。
她舔了舔嘴,伸手试探地触摸马腹下的那根肉条。
马的皮毛粗糙,但马屌的触感却意外地滑腻。
她手掌包裹上去时,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后蹄刨了刨地面。
温热了马屌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硬,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黏液渗出来,腥得冲鼻子。
小春看得目不转睛,小夏则抱着胳膊靠在木柱上。
沈婉张开嘴凑上去,嘴唇包住马眼,咸腥黏滑的马液涂了满嘴。
她用舌尖钻进马眼边缘的褶皱里,舔那些堆积的垢,味道又咸又苦又骚,胃里翻涌想呕。
可她没停,反而含得更深。
马屌在她嘴里膨胀,很快就撑得她嘴角发疼,下巴快要脱臼。
枣红马嘶鸣一声,屁股往前顶了一下。
软中带硬的马龟头直接撞进沈婉喉咙深处,把她捅得干呕。
她赶紧退出来一点,用舌头顺着马屌的冠状沟一圈圈舔。
马的冠状沟比人的深得多,里面的嫩肉敏感,每舔一下马就甩一下尾巴。
马屌已经完全勃起了。
黑紫色的肉柱足有成人小臂那么长,粗得沈婉两只手合握才勉强圈住。
马眼大张着吐出黏稠的预射液,顺着她手指缝往下淌。
热气从马屌表面蒸腾出来,带着牲口特有的腥臊味。
“夫人的骚逼能吃得下这个吗?”小夏问。
沈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