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已经自己转过身,两手撑着草料堆,屁股高高翘起。
自己伸手把逼里的花椒木阳具拔出来——木疙瘩刮过阴道壁时她又哆嗦着泄了一回,逼水哗啦啦浇在干草上,溅湿一片。
阴蒂上的银夹还夹着,玉牌垂在双腿之间晃荡。屁眼里的鸡毛掸子也没取出来,彩色鸡毛随着她抬臀的动作抖动。
小夏走过来踩住拖在地上的银链,阴蒂被扯得生疼,沈婉尖叫一声,逼却紧缩着又淌出一股水。
“骚货,踩着你了还兴奋成这样。”
枣红马似乎被她翘起的屁股吸引,蹄子踏前两步,巨大的马屌在她臀缝间乱撞。
可是马不知道该怎么对准位置,黑紫色的龟头一会儿顶在她后腰上,一会儿滑到大腿内侧,几次擦着逼口滑开就是插不进去。
连着几下没捅准,枣红马烦躁起来,开始乱顶乱撞。龟头撞在沈婉会阴上,疼得她闷哼。可马比她更急,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背上。
沈婉也急了。
逼里空落落的痒得钻心,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恨不得马上有东西填进来。
她反手握住马屌,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
她把龟头按低,对准自己腿心。
马屌贴着她的手指捅了进来。
先是龟头,比自己拳头还大的肉球挤开阴唇时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阴蒂上的银夹被蹭到,痛和爽一起炸开,沈婉浑身僵直。
龟头卡在阴道口那一瞬,整个穴口被撑到透明,原本肥厚的阴唇变成了薄薄的肉环紧紧箍在马屌上。
“进……进来了~”沈婉牙齿打颤,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小春在旁边看得呼吸都停了。
马屌比花椒木阳具还粗,更可怕的是它还在一寸寸往深处进。
沈婉小腹表面能看见一根粗壮的凸起正在往里移动,一直捅到肚脐眼上方才停下。
马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沈婉的子宫口刚才已经被木阳具撞肿了,现在被马龟头顶住狠碾,酸胀混着酥麻混着疼从小腹深处炸开。
她张大嘴想叫却发不出声,两眼翻白,浑身痉挛着趴倒在草料堆上。
逼里的淫水被马屌堵住出不来,把她小腹都撑鼓了。实在堵不住了,逼水顺着马屌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喷,呲呲响着淋湿了马腹下的毛。
枣红马开始抽送。
马的抽送又急又猛,幅度大得吓人,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在逼里,然后一捅到底。
囊袋拍在她屄上啪啪作响,马毛扎着她被撑得外翻的阴唇又刺又痒。
马屌上的血管凸起刮着沈婉的阴道壁,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每次抽出来都会勾住逼口翻出一截嫩红的逼肉,再捅进去时又把逼肉塞回去。
快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眼前一片白光。
“呜……骚逼要坏了~要捅穿了~”沈婉抱着草料堆,脸埋进干草里闷声叫着。
她的口水染湿了干草,眼泪也淌下来了,两个奶子随着马的动作前后剧烈晃动。
小春看着沈婉这副被马肏到失神的样子,腿不自觉地夹紧。
小夏瞥见了,坏笑着把手伸进小春裙子里摸了一把。
小春裆部已经湿了,亵裤黏糊糊贴在逼上。
被小夏这一摸,小春惊得拍开她的手,骂道:“干什么你!”
“你看她看硬了,”小夏把沾了小春淫水的手指亮出来,笑,“咱俩都一样,谁也别笑话谁。”
小春脸涨红,想打小夏可她已经笑着躲开了。小春气得胸口起伏,看着还在被马肏的沈婉,咬牙走上去一把揪住她晃荡的奶子。
奶子是方才马开始抽送后就垂下来乱晃的,小春一手一只握住狠攥。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捻得红紫。
沈婉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身子弓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骚逼被马肏得爽不爽?”小春俯在她耳边问,“说啊,被畜生干是什么滋味?”
“爽……爽死了~”沈婉的声音被马的动作颠得断断续续,“马……马鸡巴比人的大……又烫又粗~骚逼……骚逼要被捅化了~”
她越说越下贱,越下贱逼里水越多。
枣红马的抽送更狠了,马屌在她阴道里进出时带着白浆翻滚,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顺着大腿往下淌。
马厩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味,牲口汗味混着淫水的骚气混着干草的清苦味,闻着就让沈婉更湿。
驿站里喝酒的人声隔着木墙传来,有人笑骂有人划拳,还有个醉汉扯着嗓子唱小曲。
这么近。只要有人出来解手,拐个弯就能看见——谢府那位端庄矜贵的主母,脱得光溜溜跪在马厩里,被一匹枣红马肏得淫态百出。
这个想法让沈婉更兴奋了。
她咬着草料堆闷住声音,怕被人听见,可越压抑越是憋不住。
喘息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伴着马屌进出时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传得格外清楚。
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更粗重。
马屌在她逼里痉挛般跳动,马眼大开,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子宫壁上。
马的精液又多又烫,灌得小腹一下子鼓起来。
精液和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白浊的细流淌过阴蒂,淌过银夹,滴在干草上堆积成小小一摊。
可枣红马还没停。
牲口发泄过一次后并不像人那样软下去,反而更硬。
马屌又开始新一轮抽送,这次肏得更狠,每次捅进来马龟头都会顶穿子宫口,直接插进子宫里。
被马精液灌满的子宫被龟头捣得咕叽作响。
沈婉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十根脚趾蜷缩着死死抠住干草,脚背绷得像弓弦。
小春松开她的奶子时,乳肉上留了紫红指印,乳头肿成原来的两倍大。
“让我看看她被马肏成什么样了,”小夏绕到沈婉身后,蹲下来盯着连接处。
粗得吓人的马屌在红肿的逼里飞速进出,翻出艳红的逼肉。
沈婉的阴唇早就被撑得没形了,可怜兮兮地外翻贴在屄两侧,阴蒂上的银夹还夹着,已经充血成紫黑色。
马屌拔出来那一瞬能看见阴道深处的嫩肉一层层裹着黑紫色的肉柱,水光潋潋;插进去时连马毛都跟着塞进半个指节,小夏甚至觉得自己看见了马龟头在她小腹顶出的凸起。
“夫人,你这骚逼以后谢宗主还能用吗?”小夏啧啧称奇。
沈婉已经顾不上回答,马屌正顶在她子宫里一个让她浑身麻痹的软肉上。
她张着嘴无声尖叫,两眼翻白,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抽搐。
阴精大量泄出来浇在马龟头上,顺着马屌流到囊袋上滴落。
枣红马嘶鸣着,使劲往里挺胯,整根马屌大半没入沈婉腹中。
又一波滚烫的马精灌进子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沈婉彻底瘫软,上半身趴在草料堆上滑下来,只有屁股被马屌固定着还高高翘着。
马终于从她逼里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沈婉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干草上,两条腿维持着m字大张的姿势,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