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饱满白嫩的阴阜现在红肿充血,阴唇外翻耷拉在两边,逼口大敞着缩不回去,成了一个拇指粗的肉洞。
洞深处能看见嫩红的阴道壁,糊满白浊的马精,正在往外淌。
一股股精液从肉洞里涌出来,顺着臀缝流过屁眼,再流到干草上。
屁眼里还插着那根鸡毛掸子,彩色鸡毛在微风中轻晃,与沈婉这副被肏烂了的模样形成诡异的对比。
小夏伸出脚,用脚趾试探地拨开糊满精液的阴唇,脚趾很轻易就塞进了那个还在淌精液的肉洞里。
阴道被马屌撑松了,松松垮垮地含着她脚趾,没有一点阻力。
她把整只脚往里塞,脚趾触到深处一坨软肉——那是被马精灌得鼓胀的子宫。
沈婉已经晕过去了,被这样捅都没反应,只有身体无意识地痉挛一下。
“真晕了,”小夏抽出脚,脚面上糊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牲口干成这样还爽,不愧是全宗门的炉鼎。”
“快走吧,”小春催促,“驿站里的人听到动静好像要出来了。”
屋内确实有脚步声响起,有人推开门问谁在外面,接着是醉醺醺的议论声。
小春和小夏对视一眼,两人各自掐诀催动灵力。
微光笼罩三人,转瞬消失在马厩中。
只有一地狼藉——干草上大摊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花椒木阳具丢在角落,还有散碎的草料。
驿站的人提着灯笼拐到马厩时,只看见枣红马还处于兴奋状态,马屌半硬地垂着,滴着白浊液体。
那人骂了句“这畜生不知怎么发情了”,骂骂咧咧地回屋去了。
翌日清晨,谢府。
沈婉坐在中堂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书卷。
她换了身月色暗纹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铜簪斜插,面容清冷矜贵。
侍女奉上茶,她端起抿了一口,手腕平稳。
昨夜被马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现在恢复如初,饱满白嫩,阴阜光洁如玉。
被马精灌满子宫撑到变形的小腹也平坦如常。
膝盖和手掌磨破的皮肉没有一丝痕迹。
只有她的大腿内侧隐约残留着蹭过的红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封禁解除后,仙尊级别的修为运转,破损的肉身自动愈合。
这是她身为炉鼎最让宗门看重的能力——不论被怎么糟蹋,总能恢复如初,第二天又能继续。
小夏端着一碟点心走进来,把碟子放在案桌上后,弯下腰装作为沈婉整理裙摆,手却掀开裙角往里看了一眼。
沈婉的双腿之间,阴阜依旧白皙饱满,阴唇紧致贴合,没有一丝昨夜被马屌撑裂过的痕迹。
“夫人在看什么书?”小夏直起身,语气平常。
“《灵脉风水志》,”沈婉翻过一页,没有抬头,“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有兴趣了。”
“奴婢就是随口问问,”小夏退到一边,眼神忍不住往她裙子底下瞟。
中堂的门敞着,门房管家领着两个外出的仆役走过来,边走边说昨晚的见闻。
管家的声音传进中堂:“……昨晚驿站那边闹了笑话,拴在马厩里的枣红马不知怎么发了情,一大早刷马的伙计过去,看见马厩地上铺的白花花一大摊马精,里面还夹着女人的——”
“女人的什么?”仆役追问。
“骚水,还有女人用的东西,”管家压低声音,却不知道自己的话一字不漏进了沈婉耳里,“驿站的人说昨夜里听见马厩里有动静,还当是马在闹,结果今天一看,那马精混着女人的淫水淌了一地。有人还看见——”他顿了顿,“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被人用法术带走了,长头发白皮肤,看身段像是富贵人家的夫人。”
“别瞎说,富贵人家的夫人能跑马厩去?”
“谁知道呢,兴许是哪家夫人憋不住了,找畜生泻火,”管家嘿嘿笑了两声,“要我说,这种骚货就该扒光了游街,让大家伙都看看是哪家的贱货。”
仆役们跟着笑起来,粗俗龌龊的话一句句飘进中堂里。
沈婉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书页上被指甲掐出一道浅印。她面无表情,耳根却漫开一层薄红——不是羞耻的绯红,是兴奋的血色。
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并拢的双腿悄悄夹紧,腿心里沁出一滴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