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清东西,腿间一片泥泞,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片刻后她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拿过桌上的铜盆倒了清水,用帕子给刘坚擦身。
“主母这炉鼎的名头,真不是白叫的,”刘坚捏着她的下巴,“全宗门找不出第二个比你会伺候人的。”
“执事说笑了,”沈婉垂着眼,“不过是天生下贱,离不开男人鸡巴罢了。”
刘坚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
丹药龙眼大小,表面赤红,隐约有荧光流转。
他把丹药放在沈婉手心,说:“这是炼丹房里新研出来的玩意儿。不是正经丹药,具体什么效用我也不知道,你找个机会试试。”
沈婉接过丹药,放进床头暗格里。
刘坚起身穿好衣裳,走到门口时回头说:“对了,宗主又闭关了。长老给了他一套上古阵法图鉴,他一头扎进去,这次怕是比上回更久。我听说最少七日,长则半月不止。主母若是闲得无聊,不妨来宗门住几日,长老们都说有阵子没去做客了。”
做客二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沈婉送走刘坚后,独自坐在镜前。
铜镜里映出张沾满精液的脸,精液已经半干,在脸颊上结成白膜。
她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舌头上化开咸腥味。
谢寒又闭关了。短则七日长则半月。她心里算着时间,嘴角慢慢翘起来。
傍晚时分,小春和小夏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府。
两人逛街逛了一整天,买了胭脂水粉、时新布料,还有一堆零嘴。
小夏把东西放下后,趁小春去厨房的当口,凑到沈婉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夫人,奴婢今日路过西街桥洞时,看见那底下住着一伙乞丐。数了数有七八个,都是穷得讨不着婆娘的汉子。”
沈婉正端茶要饮,手微微一顿。
“和我说这些干嘛?难道让我资助他们一些金银细软?”
“夫人…..”小夏顿了顿小声说道:“今天刘执事是不是来过?我闻到味了……”
沈婉放下茶杯,垂着眼没有说话。盯着小夏想要看看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夫人想想,那桥洞底下又脏又臭,那群糙汉衣衫破烂满身污垢,常年不洗澡身上都长了虱子。他们这样的下贱货色,平时连女人的汗毛都碰不着一根,今晚要是能把夫人压在身下肏一夜,他们会怎么折腾您?”
沈婉咽了口唾沫。
“他们又脏又丑,可鸡巴比谁都硬。靠着讨来的残羹剩饭填饱肚子,浑身力气没处使,全攒在裤裆里。七八个人轮番上,把夫人前后三个洞全塞满,肏得夫人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地方。”
小夏每说一句,沈婉腿心里的骚逼就翕动一下。
“奴婢去跟他们说的时候,不会提夫人的身份,只说牵来条发情的母狗,让他们帮着泄泄火。他们见夫人光着身子爬上他们的破被褥里,肯定眼都直了,鸡巴硬得发疼,一个个扑上来抢着肏夫人的骚逼。到时夫人身上手上脸上,全被他们的脏手摸遍。他们不知道夫人是谁,只当是哪里捡来的骚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三个人同时上,一个肏逼一个肏嘴一个肏屁眼,把夫人全身上下三个洞全堵满,让夫人除了呜呜叫什么都喊不出来。”
沈婉并拢的双腿夹紧了。
“夫人觉得怎么样?”
沈婉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惧,随即被某种更浓烈的情绪吞没。╒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的瞳孔微微扩张,呼吸变得不稳。
她想起前几天在马厩里被枣红马肏的时候,驿站里那些喝酒的男人就在不远处,她闷在干草里不敢出声,那股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让她比平时更快地泄了身。
要是被七八个乞丐围着肏呢?
他们会用最脏的手摸她,会说最下贱的话骂她。
她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忍着任凭他们作践。
她会被肏得浑身青紫,被精液灌得小腹鼓起,连嘴里都会灌满。
她想不出那场面具体是什么样,光想想腿心里就涌出一股热流。
“那座桥?离得远不远?”她问。
“就在府邸附近,走过去的话大概半炷香时间。”
沈婉舔了舔嘴唇:“什么时候去?”
“夜深了就去。”
沈婉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边晚霞一点点沉下去。
她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去会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可得见的不过是一群住在桥洞下的乞儿。
夜幕终于落下来。小夏带着沈婉从后门悄悄的离开了沈府。
沈婉只裹了件黑斗篷。
斗篷布料粗糙,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头蹭着粗布磨得发痒,她伸手捏了捏,指腹刚触到乳尖就哆嗦一下。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沈婉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感。
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小夏从袖袋里摸出刘坚给的赤红丹药,托在掌心递到沈婉面前。
丹药在掌心上泛着微弱的荧光,仔细看能发现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某种活物的卵。>ltxsba@gmail.com>
“夫人怎么知道刘坚给的是春药?”
沈婉接过丹药,两指夹着在眼前端详。丹药触手温热,像握着一粒刚掏出膛的心脏。
“刘坚临走时让我找机会试试,专门给我准备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小夏哦了声。
马。月光下能看见远处那座石桥的轮廓,桥洞黑黢黢的像个张开的大嘴。桥下隐约有火光晃动,是乞丐们生起的篝火。
风从那边吹过来,带来烧木头的焦味、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还有桥下淤泥的腐腥味。
小夏从袖里取出备好的粗麻绳,系在沈婉脖颈的脖颈上。
她左右检查了一下,把斗篷的系带收紧,帽兜拉低遮住沈婉大半张脸。
“夫人记住,今晚你不是什么夫人什么主母。你是我从外头捡来的发情母狗,专门送给桥洞底下那群饿汉泄火用的。待会儿不管他们怎么摆弄你,你都只能受着。”
沈婉在帽兜下咬着嘴唇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其实不用小夏提醒,她已经封禁了自己的修为,如果不做点准备,她害怕自己把这些凡人给吸干了。
两人踩着杂草走近桥洞。
桥洞里果然生着火。
四五个乞丐围着火堆,正为讨来的几枚铜板争吵。
一个光头壮汉揪着个瘦猴的领口要揍他,旁边几人一边拉架一边趁机踢黑脚。
地上铺着干草和发黑的破棉被,角落里堆着捡来的破碗烂罐,空气里弥漫着酸臭的汗味、馊水的腐味和尿骚味。
桥洞壁上的石头被烟火熏得漆黑,火光照上去闪着油光。
小夏牵着沈婉径直走进火光里。
争吵声停了。
几双因为火光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齐刷刷盯过来。光头大汉还揪着瘦猴的衣领,手却忘了使劲。
他看见火光边缘站着的女人——黑斗篷裹着的身子虽然看不见细节,可帽兜下露出的半张脸白得像月光,下巴尖俏,嘴唇形状美得像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