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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好汉,”小夏从袖里摸出几枚金元宝在手里颠了颠,火光下金灿灿的晃得人眼发直,“深夜打扰有件事想跟诸位商量。”
光头大汉吞了口唾沫,松了手。几个乞丐全围上来,眼珠子在小夏手里的金元宝和沈婉身上来回转。
“我这儿有条母狗发了情,骚得满城找鸡巴,”小夏拽了拽麻绳,沈婉被扯得一个踉跄往前半步,帽兜晃了晃露出更多下巴和脖颈的皮肤,“想找个地方给她配种。本来想去城东牲口市的,路过这儿看各位还有把子力气,鸡巴应该还没废。这几个金元宝归你们,母狗借你们玩一夜,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怎么样?”
桥洞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像炸了锅。瘦猴最先反应过来,猴一样窜到沈婉面前伸手就要抓她斗篷。
光头大汉一巴掌扇开他,骂道:“老子还没动手,轮得到你?”几个乞丐一拥而上讨价还价,有说要多分一个元宝的,有问这女人是哪里拐来的会不会惹事。
小夏把金元宝扔在地上:“元宝就这几枚,你们自己分。至于惹事——这是条母狗,母狗能惹什么事?”
这话让乞丐们放了心,又或许他们本来也没多担心。
桥洞底下住的人,除了命什么都没有,还怕什么。
他们捡起金元宝揣进怀里,再转头看沈婉时,眼神不一样了——那是在看一件刚花钱赁下来的东西。
光头大汉走上前一把扯掉沈婉的斗篷。
粗布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火光一下子照亮了沈婉全身。
她站在火堆旁边,浑身赤裸,肌肤白得跟周围的污秽格格不入。
奶子挺翘饱满,腰细得不堪一握,两条腿又长又直,光洁饱满的阴阜在火光下泛着柔光。
身上没一处遮掩,连条布丝都没挂,只有脖子上系着根粗麻绳,牵在小夏手里。
光头大汉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伸手捏住沈婉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帽兜滑到背后,露出整张脸。
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精致得比画还好看。
他的拇指粗糙得像砂石,按在沈婉嘴唇上搓了搓,嘴唇被蹂躏得变了形,又弹回原状。
“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俊的母狗,”光头大汉松开她下巴,转而握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攥了几下。
沈婉咬着嘴唇没出声,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他掌心磨得硬挺。
他低头凑近闻她脖子,一股清甜的香钻进鼻子里,“他娘的还洗得干干净净来的。”
瘦猴已经憋不住了,他在旁边上下蹿着,伸出脏黑的手在沈婉身上这摸一把那摸一把,一会儿捏奶子,一会儿掐屁股肉,一会儿又把手探进她两腿之间。
手指触到肥厚湿润的阴唇时他瞪大了眼,拔出来凑到鼻尖闻,酸骚的淫水味冲鼻。
“大哥,这母狗逼里是湿的!”他招呼光头大汉,“比婊子还骚,还没肏就流水了!”
光头大汉把沈婉推到那堆破棉被上。破棉被不知多少年没洗过,汗味霉味烟味馊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犯恶心。
沈婉仰面倒在上面,头发散开铺在发黑的棉絮上,身子陷进脏污里。她看着头顶摇晃的火光和围上来的四五张蓬头垢面的脸,每个都呲着黄牙。
可她腿心里的骚逼不听使唤地翕动着又吐出一股淫水,顺着臀缝淌到破棉被上,渗进干草里。
光头大汉正在解裤子,她咽着唾沫数了下人数——五个,加上火堆那边还有三个在分金元宝,一共八个。
光头大汉的裤子掉在地上。他两条毛茸茸的粗腿中间杵着根粗黑的鸡巴,龟头圆钝,棒身青筋虬结,马眼微张已经挂着白浊黏液。
他压到沈婉身上时,沈婉被他的体重闷得抽气。他不急着插,而是在她身上乱啃乱咬,嘴里臭烘烘的气喷在她脖子上,胡茬扎得她又痛又痒。
他粗粝的手掌攥着她的奶子使劲揉,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灰黑色的印子。
“母狗,老子先来。”
他扳着沈婉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破棉被上屁股翘高。
膝盖顶开她双腿,扶着鸡巴在臀缝间乱捅。
龟头好几次滑过屁眼,沈婉吓一哆嗦,好在他最终对准了逼口。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龟头刚嵌进穴口,还没进去沈婉就仰起脖子喘了一声。
阴唇被撑开,粗黑的肉柱挤进嫩红的逼口。
光头大汉一挺腰,整根鸡巴噗嗤插到底。
“啊~”
沈婉抓着手下的破棉被,脚趾在干草上蜷缩张开。
光头大汉的鸡巴不算特别长,胜在粗,粗细跟花椒木阳具差不多,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柱碾平。
她趴在破棉被上,被顶得身子往前一冲一冲,两个奶子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前后乱晃。
光头大汉两只手扳着她肩膀往后拽,腰胯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蛋蛋甩得啪啪响。
“肏死你个骚母狗!”光头大汉咬着牙,“逼这么紧还这么滑,跟他娘的处一样,还说是母狗——老子肏过的花魁都比你松!”
沈婉被他的污言秽语骂得逼里更湿。她把脸埋在发臭的棉被里,闷声叫着:“肏我~用力肏~母狗的骚逼就是给好汉泄火用的~”
光头大汉听到这话愣了下,随即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他娘的还会说人话!老子还以为真是个哑巴母狗!”
他肏得更起劲,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尽根捅回去撞在子宫口上。沈婉的淫水被搅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她自己的膝盖都打湿了。
旁边等着的人早憋不住了,一个个解开裤带掏出鸡巴自己撸。
瘦猴撸得最快,他已经挨到沈婉面前,对着她脸掏鸡巴。他的鸡巴又细又长,龟头尖得像锥子,马眼上挂着清鼻涕似的黏液。
“张嘴,母狗。”瘦猴扶着鸡巴往她嘴里塞。
沈婉刚张开嘴,鸡巴就捅进来。
棒身滑过舌面直插喉咙深处,瘦猴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一插进去就抱着她后脑勺狠抽狠送。
龟头一次次顶进咽喉,沈婉被捅得嗓子发紧,想吐吐不出,喉咙里的嫩肉被磨得生疼。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连成丝滴在破棉被上。
光头在后面肏逼,瘦猴在前面肏嘴,两人一前一后夹着她。
身子被两人顶得前后摇摆,奶子悬在胸前晃荡。
旁边还有三个在撸鸡巴等着,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桥洞壁上,晃动扭曲,像野兽的剪影。
光头越肏越深,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子宫里。
强烈的异物感混着酸胀酥麻从深处炸开,沈婉身子一激灵,两眼翻白,阴道开始痉挛紧缩。
光头感觉逼里绞紧裹着鸡巴吸,闷哼道:“肏,这骚逼咬得真紧,老子也要去了。”
他攥着沈婉的腰狠顶几下,鸡巴在她体内跳动,马眼大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内壁上。
沈婉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颤,逼里大力收缩裹着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里吸,自己也跟着泄了。
阴精混着灌进去的精液从阴唇和鸡巴的缝隙间挤出来,白浊的细流淌过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滴在破棉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