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发之气”,在子宫里盘踞不来,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正在变得柔软、肥沃,像是被犁松的沃土,急切地需要种子。
她可以用修为压制药性。可她没有。
反而更兴奋了。
“肏进来~快肏进来~”她伸手去掰络腮胡压在肩上的手,“把精液都灌进母狗子宫里~越多越好~灌得满满的~”
络腮胡看着她突然变得饥渴百倍的样子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嗑了药的母狗果然不一样!行,老子成全你!”
他开始最后冲刺,鸡巴在逼里发了疯地抽送。
沈婉的阴道因为药力作用吸得格外紧,逼肉绞着鸡巴往里吞,子宫口也微微张开像只小嘴似的迎接龟头。
络腮胡被她夹得头皮发麻,闷哼着射出精液。
精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壁上,沈婉感受着滚烫的液体灌进来,子宫贪婪地收缩像是要把精液全吸收进去。
她两条腿死死缠着络腮胡的腰不准他拔出来,逼里含着正在射精的鸡巴往里吸。
“不够……还不够~”络腮胡拔出去后沈婉又在破棉被上翻过身跪趴着,自己用手分开了两片红肿的阴唇,对着剩下几个还没上的乞丐晃屁股。
被肏得通红的逼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她两指扒开逼口,让里面嫩红的阴道壁暴露在火光下:“塞两根~骚逼能同时吃两根~”她扭头看小夏,眼里水光潋滟,“让他们一起肏我~把骚逼塞得满当的~”
小夏挑了挑眉:“听见没有?母狗自己说了。”
两个乞丐对视一眼。
一个方脸宽肩,鸡巴粗短;一个细高个,鸡巴细长。
两人一前一后靠过来,方脸先平躺在破棉被上,沈婉扶着他的鸡巴自己坐上去整根吞入,然后往前趴伏在他胸口。
细高个从背后贴上来,用鸡巴在已经被占满的逼口试探。
逼里已经塞着一根粗短鸡巴,再要塞进去一根是难。
细高个用龟头抵着逼口边缘往里挤,沈婉疼得咬紧牙关。
穴口撑得要裂开似的,阴道壁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痛里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子宫又痉挛了一下。
细高个的龟头终于挤进去了。
两根鸡巴在她逼里贴在一处,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肉壁。
抽出时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交错着动,把阴道里的嫩肉搅得天翻地覆。
沈婉压着方脸的胸口,自己上下起落,用身体的重量让两根鸡巴在逼里进出。
三个人的性器挤在一处,阴唇被撑到极限变成薄薄一道肉环箍着两根鸡巴根部。
沈婉每次坐下去,两根鸡巴同时顶到子宫口,带来的饱胀感让她爽得翻白眼。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两根平行的凸起在皮下游走蠕动。
这个画面让她更兴奋了,自己撑着方脸的肩膀上下起伏,嘴里叫着:“两根鸡巴都在母狗的骚逼里~把母狗肏成烂货了~”
小夏站在旁边把一切看在眼里。
她从袖里掏出留影石,悄悄催动灵力。
留影石泛起微光,将她面前这场淫乱一一记录——沈婉被两根鸡巴同时塞满的样子,她浑身沾满精液瘫在破棉被上痉挛的样子,乞丐们轮流骑到她身上发泄完又换下一个的样子。
火堆快熄了。
一个乞丐往上面添了几根枯枝,火舌重新窜起来,火光把沈婉湿淋淋的身体照得泽泽发亮。
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地方,脸上糊着干涸的精斑,嘴角挂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头发黏成绺贴在脸颊上,奶子上印满青紫的手印和牙印,屁股上巴掌印叠着巴掌印肿得发亮,小腹上鼓着一包被灌进去的精液。
腿间更是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耷拉在两侧,逼口大张着合不拢,浓稠的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淌。
可沈婉还没停。她被肏得神志恍惚,嘴里还在含糊地叫着“还要~母狗还要”。
这时,一个最瘦小的乞丐从角落里冒出来。
他之前一直没挤进来,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这会终于找到了空隙。
他的鸡巴细细小小,跟个半大的手指头似的。
他蹲到沈婉面前,不是把鸡巴往嘴里或逼里塞,而是从怀里掏出样东西。
是一根鱼骨。
鱼骨是鲤鱼的主刺,筷子长短,尖端锋利,边缘还有细密的倒刺。
瘦乞丐是方才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本来是留着磨成针补衣服用,可他看着沈婉那粒从红肿阴唇间探出头来的阴蒂,有了别的主意。
他用鱼骨尖端轻轻碰了一下沈婉充血肿胀的阴蒂头。
沈婉身子猛地一弹,尖叫出声。
阴蒂本就被银夹夹过,又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肉粒,被鱼骨尖锋轻轻一碰,刺痛感就炸了一片。
可那刺痛偏偏刺在她快感积累到快要溢出来的节点上,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是爽。
瘦乞丐看她的反应,咧嘴笑了。
他把鱼骨侧过来,用边缘的细倒刺在阴蒂表皮上轻轻刮过。
倒刺拽着那层嫩膜一拉一扯,酸麻胀痛全涌上来,沈婉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逼里的精液被阴道收缩挤出来喷了一小股。
瘦乞丐又用鱼骨尖端对准阴蒂头轻轻刺下去。
皮膜破了。一粒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在火光下闪着光。
瘦乞丐把鱼骨尖抵着那粒血珠来回碾,沈婉咬着嘴唇浑身打摆子,眼泪淌了满脸却说不出是疼的还是爽的,只是哭着叫:“好酸~酸死了~别扎了~骚阴蒂要扎烂了~”
光头大汉在旁边看完这一幕,忽然笑了一声。
他从火堆里抽出根烧得半焦的枯枝,枝头还带着暗红色的火星子。
他把火星子吹旺,捻出一小簇明火,折成寸把长的火折子,拿着走到沈婉面前蹲下。
“鱼骨头不够劲,用这个。帮母狗消消毒!”
他把火折子凑近那粒从红肿阴唇间凸出的阴蒂头。
火光映得阴蒂上的血珠像红宝石般闪了一下。
沈婉低头看见火光靠近自己最敏感的肉粒,怕得往后缩却被人按住不能动弹。
火折子的明火离阴蒂不到一指宽,热浪已经烤得那粒肉珠开始发疼。
光头把火折子贴近阴蒂头。
嗤——
火焰贴上湿漉漉的阴蒂头时发出的不是肉焦味,而是蒸腾的水汽声。阴蒂上沾着的淫水和血液在火舌下瞬间蒸发,刺痛炸开成一片白光。
沈婉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弹起来上半身,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响,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两腿在破棉被上蹬刨,十个脚趾死死抠着破布。
她的阴蒂在火舌里瑟缩颤抖,从嫩红变成紫红再变成焦红,阴蒂头的表皮被烫得起了小泡又瞬间破裂,流出清亮的淋巴液。
可就在这痛到让人昏厥的刺激里,沈婉的腰肢忽然高高拱起来。
她又泄了。
阴精从逼口喷出来混着精液射出去一尺多远溅在破棉被上,随后身子重重砸回破棉被上砸出一蓬灰尘。
她两眼翻白嘴唇翕动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
留下的精液铺天盖地浇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