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抽出鸡巴,啵的一声带出大股白浆。
沈婉还没喘口气,另一个等在前头的疤脸大汉已经提枪上阵。
疤脸把光头挤开,抓着沈婉的屁股就捅。
他的鸡巴带着弯钩形状,插进去时龟头刚好顶着阴道上壁那块最敏感的海绵组织碾过去。
沈婉身子猛地一弓,腰肢差点挺断了,嘴里含着瘦猴的鸡巴发出含混的尖叫。
“这母狗的逼里全是老光头的种,”疤脸边肏边说,“老子再加点,给母狗多灌几泡。”
他肏得比光头还狠,频率快得像打桩。
鸡巴在逼里进出时带着上一泡精液翻滚,白浆糊了一层又一层,顺着大腿往下淌。
瘦猴在她嘴里也快了,鸡巴痉挛着在舌面上跳动,龟头一胀一胀的射出稀薄的精液。
精液量不多,稀稀拉拉灌在沈婉喉咙里,味道又咸又腥。
瘦猴拔出去后,沈婉大口喘着粗气,精液从嘴角淌下来流到下巴上。
可还没等喘匀,第三个又上来了。
这人一口烂牙,鸡巴倒是干净,暗红色的棒身又弯又翘,龟头尖长像个楔子。
他没急着插逼,而是凑到沈婉嘴边让她舔干净刚摸过鸡巴的手。
那双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心有厚厚的茧子磨得她舌头疼。
“母狗,给爷们舔。”他手指伸进沈婉嘴里夹着她舌头往外拽。
沈婉仰着头,舌头被他拽出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根往下淌,滴在自己奶子上。
另外两人趁这空档蹲过来一人一边揉她奶子,手指夹着乳头死命掐。
乳头很快就红紫肿大,从粉豆变成两颗花生。
“含着,别松口。”
烂牙把鸡巴插进她嘴里抽送了十来下后又拔出来,转回到她身后。
他握着鸡巴,龟头对准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逼口,却不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磨蹭。
马眼流出的黏液蹭得沈婉穴口发痒,她屁股往后拱,想把那鸡巴吞进去。
“急什么。”烂牙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臀肉颤巍巍的抖出肉波。
他慢慢把龟头塞进逼口,停住不动了。
逼口含着龟头那圈冠沿,吮得紧紧的,烂牙不往里捅她就自己往后顶。
烂牙往后撤一寸,她也跟着往后挪一寸,始终只含着一个龟头。
沈婉急得扭起腰肢,逼口翕动着空吸,淫水顺着烂牙的龟头往下滴。
“母狗求我,就给你。”
“求你~求你把大鸡巴给骚母狗肏~母狗的逼里头空死了~”沈婉声音又骚又哑,“不给你舔鸡巴也行,只要大鸡巴肏进来母狗什么都愿意~”
烂牙笑起来,露出满嘴黄黑的烂牙槽。
他猛一挺腰,整根鸡巴噗的插到底。
沈婉长叫声被撞得断成几截,身子倒在棉被上被肏得不断往前滑,鬓角都被汗湿透了,糊在脸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奶子在棉被上磨得通红,乳头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爽。
疤脸还没射,他被烂牙挤开后很不满,转到前面又把半硬的鸡巴塞进沈婉嘴里。
这次沈婉不需要他按头,自己主动含住卖力舔吸,把鸡巴上沾的淫水和精液全吃进嘴里咽下。
疤脸被她舔爽了,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扯,她吃痛仰起头,嘴里还含着鸡巴不放。
沈婉两眼翻白,脸上沾满干涸的精液,嘴角糊着白沫,鼻尖上挂着汗珠。
烂牙开始加速冲刺,弯翘的龟头顶着阴道壁那块软肉来回碾。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到小腹,沈婉嘴上还含着的疤脸的鸡巴却被她咬得发疼。
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咬合的力道,牙齿磕在冠状沟上咯得疤脸嗷叫一声抽出去。
沈婉嘴巴空出来了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张大嘴叫床声冲出桥洞在夜色里回荡,惊起远处林子里几只野鸟扑棱棱飞走。
“骚母狗的逼夹得太紧了~要到了~又要到了~啊~烂牙好汉把母狗的骚逼肏化了~”
泄身时沈婉浑身痉挛,小腹深处爆开的快感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
她十指攥着破棉被,指甲透过棉布嵌进掌心,整个人拱得像张弓。
阴精浇在烂牙的龟头上,烂牙被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力道夹得受不住,抽出鸡巴把精液全射在她后腰上。
“该我了。”一个等了很久的络腮胡挤上来。
沈婉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就被他扳过去翻过身仰面躺着。
络腮胡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插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分外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沈婉小腹上能看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皮下游走。
络腮胡低头看了眼自己鸡巴在她腹中顶出的痕迹,嘿嘿笑起来:“母狗的小肚子让老子捅出个包。”
他边肏边压下来,两只手攥着沈婉腕子按在头顶,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沈婉被他压得出不来气,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两个奶子被他胸口的粗布衣磨得生疼。
络腮胡的胡茬扎在她脸上脖子上,蹭出一片片红印。
他嘴里的气味更臭,凑近说话时沈婉几乎被他口臭熏吐了。
可她被这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弄得逼里更湿,两条腿主动夹紧他粗壮的腰,让自己更贴合他的肏弄。
在络腮胡射精之前,沈婉突然想起刘坚给的丹药。
“等……等等~”她从络腮胡身下挣扎着探出一只手,在扔在地上的斗篷里摸出那枚赤红丹药。
丹药触手滚烫,比下午拿着时烫得多,烫得她差点脱手。
她把丹药举到嘴边,痉挛的手怎么也没法精准的将药送入口中。
小夏看见了,走上前从沈婉手里接过丹药,捏着她下巴把它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辛辣的药气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沈婉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药气散得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往全身扩散。
暖流起初温吞吞的,可很快就变得灼烫,一路烧到子宫里。
她的子宫开始发热。
最开始只是隐隐的暖意,像在子宫里放了只小手炉。
可热度飞快升高,从温热变成发烫,从发烫变成灼烧。
那热度却不是疼痛的灼烧感,而是种诡异的酥痒——子宫内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又从子宫口爬到阴道,从阴道爬到阴唇。
整个生殖腔都在发烫发痒,痒得她浑身发抖。
“痒……好痒~里面好痒~”沈婉双手攥着自己小腹使劲揉,想把里面的痒意按下去,可按压反而更痒。
骚逼里的痒从深处往外泛滥,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尖叫着空虚。
逼口不停翕动吐水,淫水不像刚才那样透明清亮,而是变得黏稠泛白,还带着股淡淡的药香气。
“这药……”沈婉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子宫在发生某种变化。
这不是普通的春药,也不像催情丹,刘坚炼丹房里研出来的东西果然不是正经丹药。
那暖流带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