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无力地躺在地上,只能任由双腿被他扛着,分得大开。
被撕裂的白丝连裤袜碎片挂在雪白的大腿根,随着我的颤抖轻轻晃动。
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只剩赤裸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被操得又红又肿、完全合不拢的粉嫩穴口,此刻正像一张被撑坏的小嘴一样,夸张地张开着。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却怎么也无法闭合,只能可怜巴巴地一张一合,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嫩红内壁。
大量浓稠的、乳白色的邪恶精液就像不要钱一样,从这个淫乱的洞口喷出来!
”噢……怎么会……“
一股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混合着我的透明淫水,带着黏稠的拉丝,喷溅在我的大腿内侧、撕裂的丝袜上,顺着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流。
有的甚至喷得更远,落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昏暗的矿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的小腹依旧高高鼓起,像怀了几个月的孕妇一样圆润饱满,随着每一次穴口的收缩,更多的精液就被挤压出来,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细流,顺着股沟流过菊穴,再滴落到地面上。шщш.LтxSdz.соm
整个下体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肤被煤灰、汗水和精液彻底玷污,白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都被染成脏兮兮的灰白色,修女服高叉下摆卷在腰间,露出被彻底操坏的淫穴。
“哈哈哈……看这骚穴……被老子操得合不拢了!精液喷得跟尿一样!圣洁的修女子宫……现在全是老子的浓精种子!”
矿工粗野地笑着,一只脏手伸过来,粗鲁地拍了拍我鼓起的小腹。
被拍的那一下,子宫里的精液又被挤出一大股,“噗——”地从穴口猛地喷射出来,溅了我自己一腿。
好丢人……好淫荡……我……我居然被操成这样……
穴口完全闭不上了……他的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喷……
肚子好胀……里面全是他的味道……
我……我真的被彻底弄脏了……再也洗不干净了……*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我的脸颊,我咬着下唇,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被撑得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挽留那根刚刚离开的粗鸡巴,又像是无声地控诉着自己被彻底征服的事实。
浓精持续地往外流淌,每流出一股,我的小腹就微微瘪下去一点……
**第二节 **
这还不足以满足他的欲望,后来我被连续侵犯了好多次。
矿工低笑着,那根鸡巴还在里面持续的喷射。
“齁噢噢噢……好胀……哈啊……不要再射了……”
等到肉棒拔出,他从旁边随手抓起一根粗糙的硬木塞——那东西明显是酒瓶的塞子。
“不……不要……那东西……太粗了……啊啊啊!!!”
我惊恐地摇头,赤裸的脚趾在空中乱蹬,却完全无力推开他那壮硕的身体。
矿工一只大手死死按住我鼓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把那根冰冷坚硬的木塞对准我还在狂喷精液的红肿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顶了进去!
“咕啾——!!!”
木塞粗暴地挤开被操得松软的穴肉,把大量倒灌而出的浓精全部推回子宫深处。
剧烈的撑胀感让我眼前发黑,肚子瞬间被顶得更高、更圆,几乎要爆炸般鼓起,表面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隐约的青筋和被挤压的精液轮廓。
木塞深深卡在里面,只剩一个粗糙的底端露在穴口外,把我的小穴完全堵住。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给我生一窝仔吧。”
“呜呜呜……好胀……肚子……要裂开了……”
“里面……全是你的脏东西……动不了……好重……”
我……我居然被一个矿工……用木塞把精液全部堵在子宫里……
肚子鼓成这样……像怀了怪胎一样……
……真的要给他生孩子吗……
他一把将我抱起,我那被彻底弄脏的身体瘫在他的胸膛上。
每向前走一步,鼓起的肚子都会晃荡出淫靡的波浪,木塞在体内随着步伐轻轻顶撞,带来又酸又麻的诡异快感。
来到一间木屋,他粗暴地把我扔到那张破旧的木床上,弹簧“吱呀”一声哀鸣,我雪白的身体深深陷进脏兮兮的床上。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开,破破烂烂的白丝大腿无力地张开,红肿的穴口被那根粗糙的硬木塞死死堵住,鼓起的小腹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像一个淫荡的圆球,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咔哒。”
矿工高大的身影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回头用那双布满欲火的眼睛扫过我狼藉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
然后,反锁门的声音响起,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矿洞深处。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昏暗、潮湿、带着浓重煤灰和精液腥臭的空气紧紧包裹着我。
我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被操开后的姿势,无力地微微颤抖。
双手本能地按上自己被撑得又圆又胀的小腹——里面全是那个矿工滚烫浓稠的精液,被木塞全部堵在子宫深处,一滴都流不出来。
肚子鼓得吓人,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黏稠的液体随着我的心跳在缓缓晃荡,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沉重而淫靡的坠胀感。
”这么多的精液,肯定会怀孕的吧……“
“哈啊……哈啊……好胀……里面……好满……动一下都……好难受……”
我低低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被木塞卡得死死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试图把那根异物挤出去,却只让木塞更深地顶进子宫颈,带来一阵又一阵又酸又麻的诡异快感。
昏暗的煤油灯摇曳着,映照出我彻底凌乱、被玷污的可怜模样。
“呜……不能在这种地方……”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我试图用圣力把木塞逼出来,可那股神圣的光芒刚一涌起,就被子宫里浓稠的精液和木塞狠狠压制回去,反而让快感加倍,反噬得我穴肉一阵剧烈痉挛。
“呜呜……”
我侧过身,双手抱住自己鼓胀的小腹,赤裸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木塞随着动作又轻轻顶了一下最深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木塞边缘微微渗出,顺着股沟流过菊穴,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矿工的脚步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我独自躺在床上,子宫被他的浓精灌得沉甸甸的,内心一片混乱与羞耻,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被男人征服后的诡异悸动……
**第三节**
昏暗的煤油灯摇曳着,我独自躺在床上,子宫被浓精和木塞撑得又胀又沉。
*不能……不能就这样被锁在这里……”
“为了神明,为了使命……我必须逃出去……*
我咬紧牙关,手指颤抖着在里面抠弄,试图把那根粗糙的硬木塞拔出来。
可刚用力一拽,木塞就死死卡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