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肿的穴口里,反而更深地顶进子宫颈,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剧烈快感,让我差点叫出声。
“哈啊……好难拔……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好滑……动一下就……”
我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双腿发软,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唔……肚子太重了,每走一步,鼓胀的小腹就晃荡出淫荡的抖动,木塞在穴里轻轻摩擦,淫水混合着精液从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用力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圣力……我试着凝聚圣力去轰开锁头,可子宫里那股浓稠的污染精液像毒药一样压制着我的力量,只让身体更敏感、更无力。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就在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撬门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咔哒。”
门被猛地推开,矿工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满身煤灰和汗臭,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与更强烈的欲望。
“想跑?骚修女……老子刚给你灌满,你就想跑?”
我惊恐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银白长发,粗暴地拖回床上。
肚子撞在床沿,木塞被顶得更深,我痛得哭叫起来。
“啊——!不要……我错了……我只是……”
“错了?晚了!”
矿工反锁上门,抓起床边的生锈铁链,把我双手反绑在背后,又把我的双腿强行拉开,膝盖压在胸口两侧,把我折成耻辱的m字开腿姿势。
鼓起的小腹高高隆起,红肿的穴口被木塞堵得满满当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今天要好好惩罚你,让你这骚穴永远记住——你以后只配给老子生仔!”
他粗鲁地抓住木塞底端,猛地拔了出来——
“噗嗤——!!!”
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喷泉一样从合不拢的穴口狂喷而出,溅了我自己一肚子一胸口。
穴肉还在抽搐,红肿的洞口一张一合,像在哀求着被再次填满。
“啊啊啊啊……喷出来了……好多……好丢人……”
还没等我喘口气,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鸡巴就狠狠捅了进来,一插到底,直接撞开被精液泡得又软又滑的子宫颈!
“操!你这贱逼,还tm紧得像处女一样……老子今天操到你走不了路!”
“啪!啪!啪!啪!”
凶狠的撞击声在小木屋里回荡。
他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疯狂研磨我的子宫最深处,把刚才被堵住的精液又搅得稀烂。
雪白的丰臀被撞得又红又肿,乳房随着剧烈摇晃甩出淫荡的弧度,乳头被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拉扯。
“呜呜呜……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撞坏了……啊啊啊……要去了……要被操死了……!”
……好狠……他的鸡巴……比刚才还粗……子宫被撞得变形……
我……我真的不敢再跑了……再跑……就会被操得更惨……
好爽……不……不能爽……
可是身体……身体已经背叛了……*
矿工一边猛干一边低吼着脏话:
“还想跑吗?嗯!?老子把你肚子操得更大!天天给你灌精!让你只认我的鸡巴!生一窝又一窝的仔!”
”我……我再也不敢跑了……求求你……”
他突然加快速度,扶着我的腰,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最后一下深深埋进子宫,龟头剧烈跳动——
“射了!给老子全射进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我的子宫,小腹瞬间被撑得更加鼓胀,几乎要炸开,皮肤被顶得发亮。
过量的精液从穴口边缘狂喷出来,溅得我们两人下体一片狼藉。
我尖叫着高潮,眼睛失焦,银白长发被汗水和精液糊成一团,身体剧烈痉挛。
“齁噢噢噢……子宫……要被撑爆了……“
”放过我吧……对不起,我会听话的……“
矿工拔出鸡巴,看着我被操得完全合不拢、还在狂喷精液的淫穴,冷笑着拍了拍我高高鼓起的小腹:
“那可不行,今天要干到你腿都合不拢,床都没法下为止……”
”不要啊……“
……
数不清被灌入了多少精液,又浪叫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
漆黑的小屋里,我摊在床上,双手还被铁链绑着,
肚子圆滚滚地鼓起,穴口一张一合,
却怎么也无法在木塞的堵塞下流出精液。
泪水滑落,身体因为被侵犯的记忆而颤抖着。
即便那个男人已经远去,我却再也不敢有任何逃跑的念头……
在永远见不到阳光的铁链与浓精之中,我将日复一日地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被他一次次灌满、一次次凌辱……
拯救世界的圣洁修女,从此变成为了矿工的生育机器,在暗无天日的矿洞中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