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真有那么好摸吗?怎么天天都要摸,就一点都摸不腻啊?”
李承逸在衣服里摸了一会儿,掌心的滑腻非但没能让他解渴,反而把心底的痒意彻底勾了上来。
他干脆两手一捏,顺着朱遥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扯,连着毛衣和贴身的保暖内衣,一把掀到了她的锁骨处。
大片白嫩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冬日的冷空气中,连带着那一双颤巍巍的乳肉也整个露了出来。
朱遥冷得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一双圆润的肩膀下意识地往里缩,两条手臂连忙护在胸前,嘴里止不住地嘟囔着:“冷……承逸,你别掀这么高,真的冷死了,快放下来呀。”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因为寒冷,眼尾还带着点微红,瞧着着实有些我见犹怜。
可这副招人疼的模样落在李承逸眼里,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脑袋压得更低了,一开口,声音里带着股耍赖劲:“好遥遥,我就吃一小会儿,真就一小会儿。冷的话你抱紧我,我身上热。”
“骗人,你刚才手就是凉的……”朱遥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
“现在不是热了吗?听话,手拿开。”
李承逸一边哄着,一边伸手去分她护在胸前的胳膊。
朱遥拿他没办法,这亭子四面透风,要是这会儿有哪个男生路过瞧见这一幕,指不定得把李承逸这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按在地上揍一顿。发;布页LtXsfB点¢○㎡
可偏偏她一根筋,死心塌地地就认准了眼前这个折腾她的少年。
她没再伸手去推,反而有些认命地松开了手臂,转而环住了李承逸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李承逸嘿嘿一笑,一头埋进那两团白绵软里,张开嘴,对准顶端那一颗已经冻得硬邦邦的樱红奶头,一口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极其灵活,舌尖裹着那颗小红点,时而像逗弄小虫子似地急促跳动,时而用力地往内打转,在寂静的亭子里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嗯……哈啊……”
刺骨的冷风和胸前滚烫的吮吸交织在一起,带起一阵阵麻苏苏的电流。
朱遥有些受不住地扬起脖子,微张着红唇,嘴里溢出一声声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李承逸这嘴里正使着劲,听到动静,含糊不清地抬眼瞅她,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坏笑:“遥遥,这会儿还冷不冷啊?”
朱遥羞得闭紧了眼睛,声音打着颤:“冷……但是,也有点热……”
“那我弄的你舒不舒服?”李承逸坏心思地上来,故意用牙齿轻轻叼了她一下。
“啊……疼。舒服的,你轻点咬呀,臭流氓……”
朱遥被他弄得脑子里一片糨糊,压根不会撒谎,只能顺着本能乖乖地应着。
听到这温顺的回答,李承逸整个人骨头都酥了半边,口下的力道更卖力了几分,两只手掌掐着肥软的肉垫,配合着嘴里的动作拼命往中间挤压。
朱遥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石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体内的热流四处乱窜,冲淡了皮肤表面的寒意。
她校裤下,两条腿开始下意识地揉搓扭动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紧,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来回摩挲着,连脚尖都急促地在鞋子里弓了开来。
李承逸正埋头吃得起劲,忽地感觉环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双玉臂猛地收紧了些。
朱遥的身子在冷风里微微颤着,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鸣,细碎的喘息声落在李承逸耳边。
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自己的胸脯往李承逸嘴里更送了送,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声音细若蚊蝇地催促着:“承逸……再用力些……”
显然,这段时间不只是李承逸憋坏了,向来乖巧的朱遥也有些忍得难受。
而且胸部本就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这会儿先是被李承逸用那一双带热的手掌变着法子把玩,接着又被温热的口腔死死含着吸吮,密密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直接让她的身体彻底起了反应,双腿间开始泛起一阵阵滑腻的湿意。
随着体内热流的不断翻涌,朱遥脑海里迷迷糊糊的,不知怎的,突然生出了一个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想法——如果这会儿,能让李承逸的那根东西,像上回在宾馆里那样顶着自己下面……应该会很舒服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犹如一道火花,烫得朱遥浑身一个激灵。
她猛地回过神来,羞耻心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在心里暗自啐了自己一下:“朱遥,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可尽管心里在极力否定,身体传来的真实反应却骗不了人。
每回和李承逸待在没人处亲热,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和依赖总是让她难以控制,可这确实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主动冒出这种荒谬而羞耻的念头。
朱遥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深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校服后背。
她在心里有些庆幸地想,还好李承逸这家伙这会儿只顾着埋头使劲,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要是被他瞧出了端倪,指不定这个臭流氓待会儿又要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新花样来折腾自己了。
想到这里,朱遥又羞又急,只能咬紧红唇,把那一肚子羞人的心思和细碎的轻哼一并死死地吞回了肚子里。
李承逸埋头苦干了一会儿,嘴里和手里都过了瘾,这才有些不舍地抬起头,把手从朱遥的保暖内衣里抽了出来,顺手将她那被掀到锁骨处的毛衣和校服外套往下理了理,替她拉好了拉链。
松开朱遥后,李承逸站起身来,反手解开校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一拉。
那一根早已憋得粗壮硬挺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在冬日的冷空气里还隐隐冒着热气。
朱遥坐在石凳上,见状极自然地伸出柔嫩的手掌,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
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张开红唇含上去,可动作进行到一半,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动作猛地停住了。
朱遥直起腰,把头往后缩了缩,一双美眸盯着那根东西,有些嫌弃地抿了抿嘴:“承逸,你中午吃饭前是不是去上厕所了?”
“对啊,怎么了?”李承逸有些莫名其妙。
“你刚才尿尿了,我才不吃呢。”
朱遥有些娇气地松开手,把头扭到一边,“一股味儿,你得去洗洗才行。”
“我的大小姐,这光秃秃的荒山上,我上哪儿找水洗去啊?”李
承逸低头看了看,一脸的无奈。
朱遥撇了撇嘴,伸手去拉自己放在一旁的书包:“那我看看包里还有没有湿巾,给你擦擦总行了吧。”
她在书包的几个隔层里翻找了一阵,摸索了半天却只扯出几张干纸巾。
朱遥这才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嘟囔道:“最近天天光顾着忙期末复习了,都没注意这些,包里的湿巾早就用完了。”
李承逸有些猴急地拉住她的手,央求道:“好遥遥,你就将就着舔几下得了,我出来前甩得很干净,真没味儿。”
“不行,就是不行。”
朱遥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任凭李承逸怎么说、怎么好言相劝,她就是不肯把嘴凑过去,一双手死死地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