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防备着。
见她实在坚持,李承逸只得叹了一口气,有些泄气地把那根热气腾腾的东西塞回裤子里,重新提好校裤,系上了带子。
看到李承逸一副没吃饱、蔫巴了的模样,朱遥心里又有些软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校服领口,像哄小孩子一样柔声哄道:“好啦,乖一点嘛。等会儿下午上完自习课,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在那儿,我好好给你口一会儿,你想弄多久都行。”
说到这里,朱遥的脸颊微微烫了烫,声音又低了几分,凑到他耳边补充道:“而且……那里没人,到时还可以像上回在宾馆那样,让你蹭蹭我的下面,好不好?”
李承逸一听这话,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瞬间抬了起来,眼里直冒精光。 ltxsbǎ@GMAIL.com?com<
他一把搂住朱遥的腰,急切地追问道:“真的?这学校附近竟然还有这种我不知道的好地方?在哪儿啊?是不是学校后面的那个旧教工宿舍?”
朱遥笑着摇了摇头:“不是,那里脏死了都是灰尘,我才不要在那弄呢。”
“那是小树林?”李承逸眨了眨眼,继续瞎猜。
“也不是。”
朱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卖了个关子。
她伸手推了推李承逸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往下问,“哎呀,你别瞎猜了。反正是一个绝对安全、没人打扰的地方,具体的你就别问了,放了学跟着我走就行。”
看着朱遥那副笃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俏脸,李承逸心里那股子被勾起来的痒意更甚了。
他反手捏了捏朱遥软乎乎的腰肉,嘴里不依不饶地耍赖:“好遥遥,你就先告诉我呗,省得我待会儿上一节自习课都抓心挠肝的。”
“就不告诉你,让你平时总不老实。现在赶紧回教室上自习,下午好好期待着就行啦。”
朱遥笑着拍开他的手,转过身率先往亭子外走去。
李承逸看着前面女孩轻快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把手往口袋里一揣,快步跟了上去,心里却已经开始眼巴巴地盼着下午那节自习课赶紧过去。
回了教学楼,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刚打响,李承逸回教室后却罕见地没有直接往自己的座位走,而是拎起书包,主动换了位置,坐到了周志成的旁边。
坐在前排的朱遥正从书包里往外拿笔记本,一转头瞧见他这举动,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隔着过道轻声问他:“承逸,你回座位坐啊,跑那里去干嘛?”
李承逸冲她摆了摆手,随口扯了个由头:“我找胖子商量点事儿,下课就回。”
朱遥对周志成一向放心,听他这么说便没再多想,轻轻“哦”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整理自己的课桌。
李承逸刚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旁边的周志成一见他坐过来,立刻兴奋地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压低声音嚷嚷道:“靠,逸哥,你今天怎么主动找我坐了?不过正好,我跟你说,今天考完试终于彻底解放了!晚上跟我去酒吧蹦迪去,我哥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场子组了局。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嫂子发话了,今晚带不少漂亮姑娘一起来玩,保准热闹,去不去?”
李承逸换位置本来就心里装着事,听了这话只是兴致缺缺地点了点头,脸上没太多的表示。
周志成偏过头,打量着李承逸那副眉头微锁、一副有心事的模样,登时露出了个“我懂的”的猥琐笑容。
他拿肩膀撞了李承逸一下,压低嗓门凑过去:“不是吧逸哥,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儿,怕朱遥不放人啊?放心,兄弟仗义,到时候我帮你打掩护!就跟她说咱俩去吃宵夜、喝点小啤酒散散心,她绝对不怀疑。”
“滚蛋,不是这事儿。”李承逸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周志成一看他这反应,立刻收敛了笑意,知道这小子是真的遇上难处了,收起没正经的样儿,正色问道:“咋了啊?跟我还吞吞吐吐的,出啥事了直说。”
李承逸扭头看了一眼斜前方正低头看书的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憋了半天才凑到周志成耳边,丢脸地吐露了实情。
原来,最近这段时间连着碰上圣诞节和元旦,他为了讨朱遥开心,买礼物、送惊喜着实花了不少心思和钱。
今天中午出去吃午饭花掉的那最后五十块钱,已经是最后的一点零花钱了,接下来的日子只能等熬到过年领了压岁钱红包才能回血。
可偏偏朱遥刚才在山上说,等会儿放了学要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李承逸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哪儿、要不要花钱。
即便去的地方不用掏门票,那完事了总不能让人家姑娘饿着肚子回家,总得一块儿吃顿像样的晚饭,再送她回去。
想到这儿,他才不得不拉下脸,开口问周志成能不能借他点钱应急。
周志成一听原来是为这事,当即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压着嗓子爽快地笑了出来:“靠,我当多大点事呢,不就是缺盘缠吗!我这儿还有五百块现金呢,够不够?”
说着,周志成就要伸手去掏校服里兜的钱包。
李承逸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急着压低声音说:“不用那么多,你给我拿两百就够了。”
他心里有数,朱遥向来不是个大手大脚乱花钱的姑娘,平时的衣食住行都素净得很,也从不爱去那些昂贵奢侈的地方吃饭消费。
每次都是李承逸主动带她去好一点的餐厅,朱遥每次看到账单都会有些不高兴地念叨他,嫌他乱花钱。
所以,兜里揣个两百块,应付一下下午的开销绰绰有余。
周志成还以为李承逸是面子上过不去,不好意思把自己身上的钱全借走,便一边从钱包里数出两百块塞进李承逸手里,一边大大咧咧地劝道:“逸哥你跟我客气个毛线,两百真够?没事,全拿去,我回家再跟我妈要点就行了。”
见李承逸再次笃定地摇头说不用,周志成这才把剩下的钱塞回钱包,拍了拍李承逸的肩膀,贼兮兮地低声补充道:“行,那听你的。要是等会儿真不够了,你随时用qq给我发消息,哥哥我随时准备过去给你跨刀救场,绝不让你丢人!”
李承逸接过那两张略微有些揉皱的百元大钞,顺手揣进校裤兜里,低声说了句:“谢了啊,兄弟,过几天领了红包就还你。”
“行了,跟我还他妈客气。”
周志成摆了摆手,把胳膊往课桌上一搭,又把话题扯回了晚上喝酒的事情上,“今晚去酒吧你可得给我精神点,别到时候一轮就给你放倒了。”
一提到喝酒,李承逸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他的酒量确实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有些差劲,平时顶多喝个两三瓶啤酒,舌头就开始发硬。
偏偏周志成这身板不是白长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小年纪胃口大得像个无底洞,喝啤酒跟喝白开水一样,仰着脖子吹瓶贼快,在酒桌上就没见他主动认怂过。
不过,俩人每次跟着去酒吧或者ktv玩,都有自己的一套应敌战术。
李承逸酒量不行,但脑子转得飞快,玩各种酒桌游戏、摇骰子劈酒都厉害得很,几乎很少露怯;
而周志成脑子没那么灵光,却胜在有一肚子的量。
每次一坐上酒桌,李承逸就负责在前面摇骰子冲锋陷阵,周志成则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