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起等会儿那个长腿空姐穿上高开叉制服出来的模样。
房里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阵阵带着温热的燥风。
过了好一会,李承逸感觉自己把手里那两章香艳的桥段反复看了足足有好几遍,左手在桌底的阴影里不断地套弄、安抚着,那根雄厚粗壮的肉棒被他撸得青筋毕露,胀得几乎要爆炸开来。更多精彩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丢盔弃甲的时候,隔壁走廊尽头终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浴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听见动静,李承逸心头一惊,电光石火间扯过那本《生肖守护神》往习题册底下一塞,同时左手急急忙忙地把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往短裤裤腰里胡乱一掖,重新拉好短裤。
等他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时,一双眼睛已经直勾勾地锁死在了房门口。
随着一阵略带香皂清香的白雾飘进屋,房间门被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推开。
一个盘着精致盘发、穿着笔挺旗袍制服的漂亮女人踩着银色圆头单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李雨桐此时其实已经把脸上的浓妆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蛋,但即便是脂粉未施,这套海航专属的云纹高开叉旗袍穿在她一米七五的丰满身架上,那种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正值高一的李承逸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空了。
白底蓝花的缎面旗袍将李雨桐那饱满坚挺的胸廓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旗袍侧边一路开叉到大腿根的布料随风摆动,露出里面被灰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浑圆修长的一条大长腿,在银色单鞋的衬托下更显高挑。
李承逸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喉咙里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在这一瞬间,他从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在心里承认——李雨桐这个家伙,脱离了姐弟的身份来看,真真实实是一个美得能夺人呼吸的绝世尤物。
由于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得彻底失了神,李承逸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还夸赞“争气”的那位小兄弟,这会儿在灰丝空姐服的肉体刺激下,非但没有安分,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争气”了。
那根硕大如婴儿臂膀粗细的家伙在纯棉短裤底下彻底一柱擎天,将薄薄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突兀的巨型小帐篷,直挺挺地朝着半空中傲然挺立。
李雨桐踩着银色高跟鞋在书桌前站定,掐着细腰。
她一低头,瞧见李承逸那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巴微张的猪哥相,心里那股属于女人的小得意瞬间泛滥了开来。
她美眸微转,心里暗自嗤笑:小兔崽子,让你平时不把我当女人看,整天嫌这嫌那的,这会儿迷不死你算我输!
然而,还没等她嘴上的挑衅说出口,李雨桐那双水灵灵的狐狸眼顺着少年的身体往下挪了挪,视线猝不及防地直接落在了李承逸那顶起得异常夸张的短裤裤裆上。
那一块被撑得圆滚滚、高高隆起的弧度瞬间撞进了她的视线。
李雨桐虽然在外面飞了三年航班、在公司里也听惯了那些资深乘务长聊些荤段子,但她自己说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冷不丁亲眼在自己弟弟身上瞧见这么一坨雄伟得过分的本钱,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张清纯的素颜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颈。
她心里一时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这小子,过去这一年到底是怎么发育的?
怎么长得这么……这么好?
不仅个头蹿到了一米八几,连裤裆里那块地方,看起来也这么大、这么吓人……
不过,这种带着一丝禁忌的荒唐念头也只是在李雨桐的脑海里闪过了短短一瞬。
她有些慌乱地挪开视线,在心里使劲地啐了自己一口:想啥呢李雨桐!这可是你亲弟弟!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如常。
在她的记忆里,李承逸就算以后长到了八十岁、在外面成了多厉害的大人物,也永远都是那个在老家镇上、跟在她屁股后面走路走到一半就耍赖不肯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喊着非要姐姐给买糖吃才肯起来拍屁股走路的小屁孩罢了。
李雨桐将双手往细腰上一搭,故意在书桌前站得笔挺,微微扬起下巴,美眸含笑地盯着李承逸:“怎么样?小色鬼,是不是美死你了?看你那眼睛,都快黏在姐姐身上摘不下来了。”
要是搁在平时,李承逸高低得跟她顶上几句嘴,可这会儿那套高开叉旗袍和灰色丝袜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强烈。
他有些局促地挪了挪屁股,两只手在膝盖上抓了抓,破天荒地没有大声反驳,只是把头扭向一旁,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还……还行吧……也就那样,跟电视上的差不多。”
李雨桐听他这结结巴巴的动静,心里哪能不知道这小子纯粹是在嘴硬。
她红唇微抿,鼻翼间轻哼了一声,索性在狭小的卧房空地上走了一小段猫步。
临了,她还故意在李承逸面前优雅地转了个圈,让那高开叉的白底蓝花旗袍随着动作翻飞,将自己玲珑浮凸、前凸后翘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示了一遍。
在李承逸那双依依不舍、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李雨桐弯下腰,“咔哒、咔哒”两声脱掉了那双银色单鞋,接着白皙的双手顺着大腿根一捋,将那一双带着暧昧肉色的灰色丝袜也一并褪了下来,随手往旁边的椅背上一搭。
随后,她从衣柜里扯出一条极其宽松的纯棉吊带睡裙,抱着制服和浴巾,再次去了浴室。
她可不愿意让奶奶回来瞧见她穿这身制服的模样。在这个家里,最反对李雨桐去当空姐的就是老太太。
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思想极其传统保守,打心眼里十分不喜欢自己这个亲孙女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端茶倒水地伺候旁人,总觉得这不是正经姑娘该干的行当。
隔壁洗手间里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李承逸坐在书桌前,一颗心怦怦乱跳。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椅背上那双刚脱下来、还带着一丝褶皱的灰色丝袜上。
少年喉结滚了滚,做贼心虚般地往门口瞅了一眼,随后迅速伸出手,一把将那双灰丝抓进了手里,凑到鼻翼前用力地闻了闻。
本以为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可由于李雨桐是洗完澡才试穿的,丝袜上干干净净,非但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只萦绕着一股李雨桐刚刚洗完澡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沐浴露清香与处子体香。
李承逸嗅着那股香味,只觉得脑子更晕了,赶紧把丝袜原样挂回椅背。
不一会儿,换好了宽松吊带睡裙的李雨桐踩着光脚丫子回了屋。
她顺手带上房门,有些疲惫地一屁股陷进了属于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
李雨桐刚在凉席上躺下,支起手肘本想拿出当姐姐的威严,监督李承逸好好写作业,可话到了嘴边,她一拍脑门,这才想起今年夏天李承逸是初中毕业刚升高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暑假作业。
于是,她只能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叮嘱了一句:“不许再看刚才那本黄色小说了啊!要是再让我抓到,看我不告诉大伯。”
丢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后,李雨桐便不再理会他,整个人有些慵懒地往床头一靠,一双裹在白嫩皮肤下的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