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李承逸斜眼瞅着坐在床沿上的李雨桐,瞧着她那副还没完全收回去的乖巧伪装,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故意拿腔拿调地清了清嗓子,把身子扭成一团,学着李雨桐刚才那嗲嗲的、腻死人的语调,阴阳怪气地拿捏道:
“ ‘奶奶,我不吃那些~油腻腻的,对皮肤不好~您晚上走路慢着点哦~我可不像李承逸那样贪吃~’
呕,李雨桐,你恶不恶心啊你?在阿嬷面前装得跟个在世活观音一样,背地里掐我、告我黑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温柔呢?”
李雨桐被他学得俏脸一红,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狠狠砸了过去,嘴里啐道:“李承逸你皮又痒了是不是?本小姐在外面飞航班,天天得跟那些身价几千万的头等舱老板说话,声音不温柔点,难道像你一样天天跟个破锣嗓子似的乱吼?再说了,我哪有装,我本来就比你懂事!你个看黄文的小色鬼、臭流氓,等阿嬷回来我非得告诉她,看她抽不抽你的屁股!”
“嘿,你还敢提这茬!”
李承逸一把接住飞过来的枕头,顺手扔在书桌上,整个人一扑,再次朝床上的长腿姐姐压了过去。Www.ltxs?ba.m^e
李雨桐娇惊了一声,在凉席上一个翻身想要躲开,却还是被手长脚长的李承逸一把拽住了修长笔挺的大腿。
她的臀腿线条绷得紧紧的,李承逸整个人直接骑在她的腰臀上,两只手准确地探向她的腋下和腰侧。
“哈哈哈哈……李承逸你滚开……流氓!别碰我……哈哈哈,痒死了!”
“叫哥哥!说你再也不敢告状了,不然今天非得把你全身都挠个遍!”
狭小的卧室里,白炽灯光晃荡。
姐弟俩在铺着凉席的床上再次滚作一团,床板发出剧烈的吱呀声。
一场大战折腾下来,床上的凉席被蹭得歪歪扭扭。
两人终于闹够了,气喘吁吁地分坐到床的两头。
李承逸抬起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顺手把被扯得有些歪斜的短裤往下拽了拽;
李雨桐则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有些狼狈地将凌乱的长发往耳后拨弄,伸手把那件彻底走光的宽松吊带衫往上提拉,遮住了胸前大片白腻的春光。
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李雨桐翻身下床,重新蹲在那个巨大的行李箱旁,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起里面的衣物。
当她白皙的双手从箱底捧出一套崭新的衣物时,正靠在床头摇扇子的李承逸,眼珠子冷不丁就定住了。
那是一套海南航空标志性的空姐制服。
那件高开叉的白底蓝花旗袍制服折叠得整整齐齐,缎面的布料在台灯下泛着柔和而高级的光泽,旁边还放着配全套的专属灰色丝袜,以及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银色空姐单鞋。
李承逸到底是步入了青春期,目光不自觉地在那条代表着成熟女人诱惑的高开叉旗袍和灰丝袜上多剐了两眼。
李雨桐何等敏锐,一抬头就抓到了弟弟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直勾勾眼神。
她心里那股身为大航空空姐的骄傲和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即得意地扬起下巴,抖了抖手里的旗袍,自豪地炫耀道:“怎么样?小色鬼,我们公司的制服好看吧?”
李承逸心里虽然也觉得那衣服确实勾人,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他斜乜着眼,有些欠儿地嗤笑了一声:“衣服确实是挺好看的。可惜啊,这么好看的袈裟却披在了一头灰熊精的身上。这就好比《西游记》里黑风怪偷了唐僧的袈裟穿一样,不伦不类的,白瞎了这身好布料。”
“李承逸!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说谁灰熊精呢!”
李雨桐柳眉倒竖,作势扬起手里的鞋子就要砸过去。m?ltxsfb.com.com
李承逸屁股一挪,往床内侧缩了缩,嘴里嚷嚷着:“你看你看,被我说中痛处了,这会儿找不到话反驳,就只知道气急败坏地动手打人。”
“哼,行,你嘴硬是吧,你给本小姐等着。”
李雨桐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高跟鞋稳稳地搁在床脚。
她一边把箱子里剩余的便服往衣柜里挂,一边侧过那张精致的俏脸,挑衅似的小声啐道,“等会儿我洗完澡,就换上这一身给你瞧瞧。包管叫你这小兔崽子一双狗眼都挪不开,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你姐姐在外面飞航班的时候,到底是一位多么风情万种的绝世美人儿!”
丢下这句狠话,她动作利索地把衣服全部归置好,随后一把抓起那套云纹旗袍制服、灰丝袜、银色单鞋,连同自己的一条粉色大浴巾,趿拉着拖鞋,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不一会儿,隔壁洗手间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清脆水声。
李承逸坐在书桌前,听着那隔着一层老旧木门传来的洗澡水声,有些心旷神怡。
温热的水汽仿佛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翼,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有些甜腻起来。
其实,在少年的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龌龊小秘密。
那还是在他上初一的时候。
那时候李雨桐刚去省外读大专,每次放假回来洗澡,李承逸就会鬼使神差地趴在洗手间木门最下方的排风百叶窗前,透过那些狭窄的塑料缝隙,屏住呼吸去偷看里面正在脱衣服或者洗澡的李雨桐。
那会儿他年纪小,倒也没什么别的心思,纯粹是青春期对成熟女性身体产生的一种极度渴望与好奇。
后来有一次,他正看得入迷,里面的李雨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转头,一双狐狸眼冷冰冰地朝着木门下方的排风口扫视了一眼。
那一记眼神把李承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房间,打那以后,他是再也不敢起这份贼胆去偷看了。
听着隔壁持续不断的水声,李承逸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陈年旧事甩开。
他重新把习题册挪开,借着台灯的光亮,继续看起那本还没过瘾的《生肖守护神》。
这回他长了个记性,把耳朵竖得老高,时刻防备着外面的动静。
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地捻过,他直接翻到了后面极其著名的“水晶之恋”那一章。
书页里正大肆描写着男女主用清凉的果冻在床上翻云覆雨、进行口交的细腻戏码。
那充满官能刺激的文字像一根无形的羽毛,瞬间在少年的心尖上狠狠抓挠了起来。
刚刚在床上被李雨桐惊吓下去的气血,在这些文字的撩拨下,再次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往小腹处凝聚。
李承逸只觉得裤裆里胀得生疼。
他索性将一条腿踩在椅子的横档上,拉开大短裤侧边的裤脚,伸手将那根已经有些充血发暗的硕大肉棒直接从小裤头侧边给掏了掏,暴露在了台灯照不到的桌角阴影里。
他右手捏着书页,左手则娴熟地握住那根有些发烫的粗壮巨物,上下来回地撸动、抚摸了起来。
感受着掌心里那硬邦邦的、不断跳动的青筋,李承逸有些得意地斜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心里暗暗想着:刚刚在沙发上和床上被李雨桐那死丫头差点吓得缩阳,还好老子的小兄弟争气底子厚,这才一转眼的功夫,还不是照样能有这么威风的反应。
他一边在阴影里自慰,一边盯着小说,耳朵里还听着李雨桐洗澡的动静,心里隐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