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子路,相对宽敞,但是比较远。
我们走的是山路,坑坑洼洼的,路上还有很多坟,还有凉亭,还有人在山里种大片水果树,桃子、李子之类的。
这块地方被称为神仙洞,当年小小的我,不知道名字怎么来的,明明只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外面种着一些果树,不知道和神仙有什么联系。
后来学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才知道,这里就是世外桃源。
只是后来,大路越修越好,还开了另一条小路到镇上,这条路被荒废了,我也就再也没来过这里。
杨大娘挑着担子,步子迈得很大。我跟在后面小跑着,看着她宽厚的肩膀随着步伐一耸一耸,看着她结实的腿迈过一个个土坑。
到了镇上,她找个地方把担子放下,开始吆喝。她的声音很亮,带着点沙哑,很好听。
“新鲜的豆角嘞!刚摘的!”
很快就有人来买。她称重、收钱,动作麻利。发布页LtXsfB点¢○㎡ }有人跟她讨价还价,她也不恼,笑呵呵地让一点零头。
卖完豆角,她给我买了一根冰棍。两毛钱的那种老冰棍,白糖味的。
“快吃,解解暑。”她自己却舍不得买,只喝了几口自带的凉白开。
我咬着冰棍,凉丝丝的甜味在嘴里化开。我看她坐在路边的石墩上,用手擦着额头的汗,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里有疲惫,也有坚韧。
我走过去,把冰棍递到她嘴边:“杨大娘,你咬一口。”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推回来:“我不吃,你吃吧,我不爱吃,这都是小孩子吃的。”
“我不,我就要你吃。”我固执地举着。
她拗不过我,只好低头咬了一小口,然后迅速地缩回脑袋:“行了,我也尝到了。真甜。”
看着她满足的笑容,我觉得那根冰棍比我吃过的任何东西都甜。
回家的路上,天快黑了。
夕阳照在我眼前杨大娘的身上,给她渡上了一层唯美的乡间气息,杨大娘挑着空担子,显得轻松了不少。
我走在她身边,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今天累不累?”她问我。
“不累!”我大声说。
“你这孩子,就是嘴硬。”她笑着摇摇头。
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她停下来,掰了两个嫩玉米,说是晚上煮给我吃。
“杨大娘,你好辛苦啊。”我突然说。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掰玉米:“辛苦啥?为了日子过得好呗。为了我儿子能上大学,为了能早点把钱还清,等他熬出头就好啦,我也算对的起老于了。人活着,哪有不辛苦的?但只要心里甜,就不觉得苦了。”
我心里有点酸酸的。我想说,我会帮你的,我会保护你的。但我又觉得自己太小了,说这些话太幼稚。
“杨大娘,以后我天天来帮你干活。”我认真地说。
她把掰好的玉米塞进篮子里,站起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慈爱。她弯下腰,把我脸上的灰擦掉,然后在我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好,大娘等着你长大。等你长大了,大娘就老喽。”
“你不会老,你永远都好看。”
她又笑了,眼角的细纹更深了,但我觉得那是最好看的皱纹,和奶奶的一样好看。
第二天,我起得比鸡还早。
太阳刚露出个头,我就跑到了杨大娘家。
她正在喂猪,猪圈里的那头大肥猪哼哼唧唧地吃着。
猪这畜牲就是这样,往猪槽里倒啥它都吃,甚至倒猪肉它都吃的津津有味,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吃的。最新WWW.LTXS`Fb.co`M
“杨大娘,我来帮你提水!”我看见院子里的水缸空了一半,立刻拿起扁担和水桶。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人还没水桶重,别闪着腰。”杨大娘赶紧拦我。
“我不怕!我有力气!”我倔强地抢过扁担。
她拗不过我,只好让我提半桶。
我去井里打水,摇着辘轳,半桶半桶地往上提。
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当我把水倒进水缸,溅起一片水花的时候,杨大娘在旁边笑着给我擦汗,那一刻我觉得特别值。
“杨大娘,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喘着气说。
“就你嘴甜。”她捏了捏我的鼻子。
第三天,我们去锄草。
杨大娘给我找了一把小锄头,比我的个头还矮一点。
她在前面锄,我在后面跟着扒拉。
太阳晒得我头晕眼花,但我咬牙坚持着。
“累了就歇会儿。”她看我满头大汗,心疼地说。
“我不累。”我倔强地摇摇头。
她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给我擦汗。她的手帕带着她的体温,擦在我脸上,却凉凉的,很舒服。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她笑着摇摇头,眼里满是宠溺。
第四天,砖厂要零工,她去砖厂搬砖。
我也跟着去了。
砖厂里尘土飞扬,男人们光着膀子搬砖,汗流浃背。
杨大娘也不含糊,卷起袖子就干。
她搬砖的样子特别飒,一块块红砖在她手里像是玩具一样,被她稳稳地码在板车上。
我看呆了。
我觉得她比那些男人都厉害,她比好多男人都壮。
她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她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砖块上,瞬间被吸干。
“杨大娘,你真厉害!”我由衷地赞叹。
她回头冲我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是,大娘可是铁娘子!”
我也跟着傻笑。
我觉得她性感极了。
那种性感不是电视里那些瘦得皮包骨的女人能比的,她的性感是充满生命力的,是健康的,是积极向上的, 是让人着迷的。
第五天,下起了小雨。
杨大娘在家织毛衣。
我也坐在旁边看。
她手指翻飞,毛线衣在她手里一点点变完整。
她的手指虽然粗糙,但动作却很灵巧。
“杨大娘,你的手真巧。”我羡慕地说。
“这有啥,干多了就会了。”她笑着。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她偶尔甩一下额前的碎发,心里充满了宁静。我觉得这一刻特别美好,特别温馨。
第六天,也就是8月21日。
我一大早就跑去杨大娘家,想帮她喂鸡。
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湿漉漉的衬衫在她手里拧一下,水就哗哗地流下来。
“杨大娘,我来帮你!”我跑过去,帮她把衣服挂上竹竿。
“好嘞,谢谢你啊,小男子汉。”她笑着。
我们并排站着,一起晾衣服。
她的手臂偶尔会碰到我的肩膀,那种触感很奇妙,软软的,热热的。
我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心里甜得像蜜一样。
“这几天辛苦你了,天天来帮我干活。”她看着我,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