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730在院子外不远处停下,车门打开,母亲的身影如同一副画,让这普通的农村水泥路变得好像星光大道。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w}ww.ltx?sfb.cōm
她先探出一只纤巧的脚,脚上是一双白色细高跟。
她微微侧身,一手轻扶着车顶,另一只手顺势撩起垂落颊边的发丝,那乌黑的长发便如瀑般散开,她今天没有扎头发,披发的样子没有了往常的严肃和英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轻松和慵懒。
她今天穿了一条带着点清纯的碎花长裙,吊带的设计完美展现出她优美的肩颈线条,裙子居然还是开叉的,在面向我走来的时候,修长且带着几分丰腴的双腿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走的我心痒痒。
那白色高跟鞋与吊带碎花长裙相辅相成,既有着成熟女性的优雅韵味,又透着一股邻家姐姐般的亲切与活力。
她冲我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一刻,我承认我看傻了,今天的她仿佛不是一位母亲,而是一位正赴一场美好约会的年轻女子,带着对生活的热爱与期待,款款而来,令人怦然心动。更多精彩
美,太美了!她的状态也太好了吧!我能想象我当时是用怎样的痴汉表情看着她的。
母亲走到我跟前,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傻了?哎呦,我的好儿子傻掉了~”
我回过神来,不自觉的抓住她的手,拍起了马屁:“妈~不对,赵仙子,您下凡这是干嘛来了?”
“噗~”母亲捂嘴轻笑,轻轻挣脱我的手打了我一下“有那么夸张?你哪学的油嘴滑舌,跟你爸一样,不学好。”
“真的!妈,你气色好好啊~打扮都不一样了,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我傻笑着问她,她这状态也太好了,一看就是有开心事,莫不是被老爸给滋润的?
“能有啥事啊,矿里越来越顺了呗,今天我给自己放个假,你今天有安排没?”母亲柔嫩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对我露出一个能迷死人的微笑。
“啊?哦…没…没安排…”太好了!又可以和母亲去玩了!汪柠那边就先放一回鸽子吧,反正暑假有的是时间,母亲难得心情好又有空。
“行,那走吧,带你去碧慈山玩。”母亲说完转身走向车子,留给我一个优雅从容的背影,那碎花长裙都盖不住轮廓的蜜桃美臀,被她扭出纯欲风拉满的诱人韵味。
直到母亲在驾驶位上按了按喇叭,喊了声“小彦?”我才反应过来,屁颠屁颠的上了车。
车上,我给汪柠发了条短信,表示母亲来找我了,不能陪她玩了。我不敢打电话,怕被母亲发现我早恋,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短信过去没一会儿,汪柠的电话就打来了,我心里那个纠结,这电话是接还是不接?
接了母亲就知道了,可是不接的话,又连续放鸽子又不接电话,汪柠怕是要直接吃了我……
我徘徊在两个母老虎给的无形压力中,如坐针毡。最新?╒地★)址╗ Ltxsdz.€ǒm
“你电话响半天了,干嘛不接?”母亲一边开车,一边侧头随意的问了一句,她认真开车的样子本来就很美,刚刚一甩头,披下的乌黑长直发发梢甩在脸上,还有一丝粘在嘴角,配合她今天清新的打扮,那种气质和风韵,不是用几句话就能表达的。
然而,我却无心欣赏这副美景。
“喂~”我硬着头皮接了电话,我甚至不敢喊汪柠的名字,怕母亲听出来我是在和女孩子打电话。
“林彦——!!”汪柠的几乎是吼出来的,隔着几十里我也知道她此刻的表情和动作,那必然是面目狰狞……“好啊你!又放我鸽子!还半天都不接电话!一直都不敢跟我见面,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我真没骗你……我让我妈说句话。”说完我捂着话筒对着母亲轻声说“妈…我同学…非要拉我去打球…说我不够义气…你帮我应付一下…”
说完我才松开话筒捂住听筒,凑到母亲嘴边,母亲用略显成熟的声音开口道:“小彦的同学是吧?我是他妈妈,他今天要跟我去玩,你们下次再约哈。”
待母亲说完,我立刻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道:“你看,我没骗你吧,我今天来不了了……”
“哼!你这个大骗子!明天我再找你算账!你要是再放我鸽子我就杀了你!”汪柠恶狠狠的撂下一句话,便挂了电话。地址WWw.01BZ.cc
我长吁一口气,收起手机,抹了一把汗,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这一劫……
“小彦。”母亲喊了我一声。
我转头看了眼母亲,她眼睛正视前方,嘴角却微微上扬,好像对我刚才的窘迫有些发笑,她轻声道:“你小时候好像没什么玩伴,有关系好的同学,要好好珍惜呀。”
“嗯,我知道,妈。”
母亲也在为我有玩伴而开心,她不知道那是汪柠,但她说的没错,汪柠确实是值得珍惜的好女孩,她没有嫌弃一无所有的我。
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们到了。车子稳稳地停在碧慈山景区的停车场时,这里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远处的山峦还在雾中,像是一副水墨画。
母亲熄了火,熟练地解开安全带,弯腰从副驾座下的储物格里掏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原本开车把高跟鞋换成了平板鞋,现在又要换成运动鞋,她车子的储物格跟鞋柜似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动作利落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我意识到她今天穿的碎花裙是侧开叉的,倒真像是特意为爬山穿的,还真是有备而来。
“发什么呆?走吧。”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碧慈山是竹城县最大的景区,山势连绵,悬崖上嵌着古色古香的楼阁,玻璃栈道像条透明的丝带缠绕在山腰,远处的缆车缓缓从山脚升向山顶,像串在绳上的珠子。
母亲说要从山脚慢慢往上爬,返程累了就坐缆车下来。
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从小到大,母亲的话就像学校的作息表,从来没人敢反驳。
但我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
她走在前面,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整个人温柔了不少。
那条吊带开叉碎花裙在山风里轻轻摆动,倒真有几分邻家姐姐的清新感,虽然我知道,这“邻家姐姐”发起火来照样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坚持爬到山顶,不要半途而废。”母亲没回头,边走边说。
我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反正从小到大,她的决定就是圣旨,而我早就习惯了当个听话的“乖儿子”。
山路不是很好走,石阶被晨露打湿还没完全干透,踩上去有点滑,但两边的风景确实美。
母亲一边爬,一边指着远处的湖水说:“你看那湖,像不像块绿宝石?”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山脚下的绿水湖在雾气里泛着微光,倒真像块被精心镶嵌的宝石。
但我更愿意看她,看她被风吹乱的长发,看她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腿,看她偶尔停下来整理头发时,抬起的那截白皙的手腕。
她今天的这套衣服真的很让人舒服,整个人都显得轻盈了不少,连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许多。
爬到三分之二的路程时,我们俩都有些撑不住了。
平时母亲忙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