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好好伺候你行不行?”
女人的态度卑微到极致,这让我很是难受,我见不得母亲被人调教成这副样子,尽管她只是很像,还不能确认。
“少废话,老子让你干啥就干啥,别跟我讨价还价。”谢远走过去,一把扯住女人的狗链道:“你晕过去的时候没人肏过你,不想被别人肏的话,今天就老实点。”
“是,主人。”女人的声音依旧刻意压低,似是不愿意被我听出来,她的语气里有感激,又有无奈,她把头磕在地上哀求道:“主人…可不可以…戴上口球……”
“不能,这次我轻点肏你,你自己忍住。”说完谢远便一扯狗链,把女人从沙发上牵到了床上,使其跪趴着,而我,就坐在床边。
他就是想在我身边肏这个女人,就像他喜欢在我面前肏奶奶一样,尽管我不愿意相信,但这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件事,这个女人就是母亲!
我从床上起身,一是坐在一起有点尴尬,二是我不想再被溅一脸淫水,那太憋屈了。
谢远看着我的行为,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表情怎么说呢,让人想揍他,但我已经失去当初第一次和他拼命的心力了,现在,于情于理我都没有理由和他拼命了。
谢远也不管我怎么想,跪在女人身后,用淫水给女人的屁眼做了润滑,便缓缓的插入了女人的屁眼里。
“哦~”两人同时呻吟出声,谢远的肉棒把女人的屁眼撑成一个紧绷的大圆环,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让人心生怜惜。
谢远双手拉住女人的丝手当借力点,粗大的肉棒开始缓慢加速,在女人的柔弱肠道内随意进出,发出阵阵“噗啪”、“噗啪”的排屁声。
“嗯~哼~”女人开始忍不住轻声呻吟,显然她的屁眼已经被谢远用了很多回了,已经非常适应这个尺寸。
谢远越肏越来劲,把女人的双手并拢到一起,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抽着女人比他瘦屁股宽了不少的挺翘蜜桃肥臀,腰部挺动着,嘴里大喊着“驾~驾~驾~”,仿佛骑马一般。
“哼~嗯哼~”女人努力的压抑着呻吟,但那粗大肉棒凌虐屁眼的快感,让她怎么也忍不住,只能是扯着嗓子不让人听出她原来的声音。
“噗啪”、“噗啪”、“噗啪”
仅仅七八十下抽插后,女人就跪立不住,“嗯哈~”娇呼一声,被谢远肏的双腿一软,趴在了床上。
谢远趁势追击,松开女人双手,也趴在了女人身上,腰部像是公狗一样,大幅度挺动,肉棒像是一个木锤,速度不快,但是每次都重重的捶打着身下雪白的年糕,直把女人肏的脚趾蜷缩,小腿乱拍,丝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哼哼唧唧的叫着。
“主任…轻…哈~轻点…哼~卟行~”女人次次被大肉棒尽根没入肠道,被肏的已经是语无伦次,不仅是声音奇怪,连音调都被肏变调了。
“啪啪啪啪啪!!”
谢远加大马力,把女人的挺翘蜜桃肥臀撞扁,又借着弹力弹起,再次狠狠落下,女人那在女人中引以为傲的蜜桃臀,变成了她挨肏时的“叛徒”,助力男人可以更省力的暴肏她娇嫩的屁眼。
“嗯哼~哈啊~主仁~慢…慢点……嗯哈啊——!!”女人娇叫着,被谢远肏上了高潮,她双腿打着颤,一作劲便把谢远从床上顶起,穴口滋出一小股水柱,然后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分钟,才浑身一软,瘫在了床上。
或许是谢远这回留了一手,又或许是屁眼不如小穴敏感,女人只是小小的高潮了一回,并没有失神。
“啵~”的一声,谢远拔出肉棒,抓起女人一条丝腿,把她掰开成侧入式,然后握住肉棒,对准女人的屁眼,磨了几下。
女人屁眼似乎有些承受不了,她丝手轻推谢远,嘴里哀求着“主人…等一下…等……啊哈~”,然而她哀求的话还没说完,谢远就猛挺腰胯,粗黑的大肉棒便尽根没入了女人娇嫩的屁眼。
谢远把女人的一条丝腿抗在肩上,一手抓住女人一眼至少c罩杯的美乳肆意揉捏,一手甩着女人臀光,腰胯使劲的挺动,这一系列连击把女人玩的丢盔卸甲,丝手不住的轻推,嘴里咿咿呀呀的胡乱喊着。
“嗯~啊!哼~哦~别~啊!疼~哼~”女人一会被捏奶子,一会被抽屁股,一会被肏屁眼,时不时一起来,被玩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仅仅5分钟的玩弄后,女人便侧仰着脑袋,浑身颤抖着高潮了,小穴滋出小股淫水,也不知道是不是淫水喷完了。
就这样,女人被谢远换着各种姿势,肏着屁眼,直到谢远最后锁着女人的脖子,死命挺动肉棒,卵袋甩出残影,在女人直肠深处发射时,女人又被肏晕过去了。
最后,女人被谢远站着抱着肏,合不拢的屁眼里的白浊精液,还因为女人上下起落的肥臀而溅出来,女人的身体被抛起,然后自由落体砸在肉棒上,而谢远的肉棒也在下方往上同时挺动,每一次挺动,都直击子宫深处,只肏的女人舌头长长的伸出,齁叫都带着破音,也听不出原音了。
在女人最后一次齁叫着达到绝顶高潮时,谢远抽出肉棒,双手把女人的肥臀抬高,就像a片里的女优一样,只不过这个女人不仅仅小穴飙淫水,连屁眼里的精液都因为痉挛,和淫水一同射出,一白一透明的两股液体,从屁眼和小穴里同时射出,形成一副淫乱到极点的画面。
女人又一次晕死过去,被谢远丢在床上时已经如同一瘫死肉,女人就这么被谢远玩了个遍,身上三个洞,全都被谢远肏了个透,射了个透。
汪柠的电话打来时,谢远正趴在不醒人事的女人身上,在女人子宫里射满最后一发精液,然后像透支了生命一样,瘫在一边。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汪柠清脆的声音响起了“林彦,快来陪我玩,限你一个小时时间,迟到了你就完蛋了!”
“远哥,汪柠找我了,我得先走了。”我挂了电话,和谢远道别。
“这么怕老婆?等会,拍张照片再走。”谢远虚弱的声音响起,他已经快累瘫了,他是咬着牙起身,从包里翻出一个数码相机,打开,然后丢给我。
“拍啥?”我问。
谢远抓起女人的一只脚踝提起,使其两腿大张,那被肏成谢远肉棒形状合不拢的淫穴和屁眼对着镜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女人的舌头挂在嘴外,完全失去意识,就像被猎人捕获的战利品一般,荒诞而淫靡,谢远对着镜头微笑着比了个耶。
这个象征着胜利的耶,却让我有些反胃,但我无心顾及太多,我赶紧连拍了几张,把相机还给他,便套上羽绒服,匆匆出了房间。
我赶紧包了个拉客的皮卡车,直接从古滩到岩平,途径盛昌,大概不到30公里的路,要一百块,但我一点也不心疼,我必须马上赶到矿场,我希望看到母亲在矿场指挥工人,不然我晚上可能会睡不着觉。
我给汪柠打去了电话“谢了啊,宝贝。”
“说啥谢不谢,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但我估计肯定是推不了的饭局之类的,这种小事,我作为姐姐,肯定得帮你。”
“啥姐姐啊?你年纪比我大?”
“呵,身高比你高,你就是弟弟,小矮子!”
“你等着,等我比你高了,看你还拿什么跟我装逼!”
“等你到了那天再说吧,还能不能长都是个未知数呢。”
“不跟你扯了,我还有要事,回头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