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挂了,还有,别喊宝贝,肉麻死了,叫姐姐。”
“好的,汪阿姨。”
“哎!你他妈喊谁阿姨……”
在汪柠暴怒的臭骂声还没骂出口时,我挂了电话,她的电话再打过来,我也不接,任由她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或许只有和汪柠的斗嘴,才能短暂的驱散我的不安。
母亲,你可千万要在矿场啊,那个卑微至极,被当成玩具一样玩的女人一定不是你!
你只能是那个在矿场威风凛凛的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