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亮。
朱叔的大手捧着她的一只脚。
她的脚不大,脚型瘦削骨感,足弓弯出一个高高的弧度,脚背上能看见细长的骨线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游走。
脚踝细得过分,踝骨凸出来两个圆圆的骨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五根脚趾又直又长,趾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那层黑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闪着光,像是某种不真实的装饰品。
黑指甲油衬得她脚背上的皮肤更白更透了,白得晃眼。
朱叔的样子像是捧着一件什么宝贝。
他的拇指按在脚背上,缓缓地往脚趾的方向摩挲,指腹滑过骨头凸起的棱线,滑过脚背柔软的皮肤,滑过每一根笔直的脚趾。
他把脚抬起来,低头把脸埋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他后颈的肥肉堆叠成了三道褶子,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她脚背上。
他的鼻尖贴上脚背的皮肤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动静很大,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脚面上,脚趾头被烫得蜷了起来。
“这骚蹄子真他妈贱。”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脚底下传出来。
他把脸埋进她脚心,嘴唇贴上脚掌的凹处,那张满是褶子的嘴张开,伸出舌头,从脚心往脚趾的方向舔了过去。
那条舌头上带着厚腻的舌苔,湿漉漉地划过足弓那道弧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来来回回地舔着,把每根脚趾根部的细缝都舔了个遍,口水含在脚趾缝里,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床上的女人浑身都在抖。她的腿蹬了一下,但脚腕被朱叔牢牢攥着,挣脱不了分毫。
“别……痒……”她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腿根的嫩肉却在抽搐。
朱叔没理她。
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整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凹下去地吮吸。
他的口水顺脚趾淌下去,把脚背上黑色的指甲油润得更亮了。
他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哼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她。
那女孩自知无法躲避,自己被捧起来的那条腿微曲着。
开始用脚逗弄朱叔的舌头。
她蜷曲脚趾去夹朱哥的舌头,又把脚往他嘴里伸了伸。
看向朱哥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挑弄的笑意。
“骚货。>ltxsba@gmail.com>”他把脚趾头从嘴里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黏黏的唾液,连着脚趾拉开一根丝,啪的一下断了,滴在她小腿上。
他的嗓音很沉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这贱蹄子长出来就是给男人夹鸡巴的。”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脚,大手抓着她的脚踝往上一提。
那条腿整个被拎了起来,小腿肚在灯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大腿根跟着被拉得往上抬,短裙堆到了胸下,露出结实的小腹。
整齐的黑毛被之前的汗湿透,黏成绺绺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微涨的花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专给你夹的。”她突然笑了。那个笑很轻很短,眼角的黑痕跟着抽动。“朱哥你轻点——”
“小骚货,这才多久就湿成这样?”朱叔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闷闷地传出来。
他的胖手从脚踝往上摸,滑过小腿,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掐了一把。
那块肉立刻红了一片。
床上的女孩咬着嘴唇不出声,别过头去,短发甩在枕头上。
“轻点,朱哥——”
话没说完,朱叔的手已经松开了脚踝。
朱叔的巴掌甩过去,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她大腿根内侧最嫩的软肉上。
女孩尖叫了一声,腿猛地夹紧,又被朱叔粗壮的胳膊顶开。
肉响的声音又脆又亮,在地下室里回荡。手铐在铁栏杆上叮当撞响。她白皙的腿根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
“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让手机扬声器刺啦响。
“轻?你个母狗还让我轻?”朱叔俯身压下去。“老子花了钱,就得操得舒坦。”
他的脸凑到她脖子旁边,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问你话呢,哑巴了?母狗是不是湿了?”
“湿了,叔,湿了。”女孩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叫谁叔?叫爸爸。”
“爸爸,湿了,爸爸。”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短发里。
朱叔的嘴角扯了一下,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下面那张嘴里。
噗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闷响。
女孩的腰弹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被拷着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铁栏杆。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尾音往上扬,抖成了碎渣。
“骚货,水都流到脚后跟了还装?”朱叔用另一只手扒开那女孩的下体,两片小肉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往外翻着,中间的洞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老子这脚还没玩够,你下面这张嘴就馋成这样了?”
“没有……嗯……”
“没有?”朱叔伸出手指头在她那张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弹出一声脆生生的水响。
女人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腿根的嫩肉止不住地痉挛。
朱叔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在他手指下面咕叽咕叽响。
女人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拔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根亮晶晶的丝。
他把手指伸到女孩嘴边,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抹了一下,把那根黏丝涂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女孩把脸扭开,鼻子里的哭腔更重了。
朱叔的巴掌又甩过去。
这次打在脸上,不算太重,但声音很响。
女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短发盖住了半张脸。
她没叫,只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
“狗听不懂人话?尝。”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那根黏丝。
然后把舌尖缩回去,嘴唇抿了一下,喉头动了一下。
朱叔看着她的脸,眼睛里有平时见不到的癫狂。
他扣开女孩的嘴,几乎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往下拉着女孩的下颚。
他把手指重新插进花唇。这次是三根。
“啊啊——!”女孩的叫声尖锐起来,身体在床单上扭动。
她的腿拼命想合拢,膝盖撞在一起又被朱叔的胳膊狠狠顶开。
屁股在床单上磨来磨去,皮质手铐在铁栏杆上磕得咚咚响。
她的脚背绷直了,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别夹,母狗。老子还没开始操你呢。”,朱叔哼了一声,手收回来,在裤腿上蹭了两下,然后转过身去翻床边的纸箱子。
他从箱子里拎出了那根粉色的av棒。
棒子不算粗顶端连着个圆滚滚的硅胶头。
他把开关推开又关上一次,av棒在他手里嗡嗡地震,硅胶头高速震出的虚影是一团模糊的粉色。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