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现门上了锁。
此时朱建东已经来到了她眼前。
然后她朝朱建东扑了过去。
她全身赤裸着,甩动的头发和晃动的乳房全暴露在灯光下。
像被逼到巷尾的母猫。
她挥舞着手臂,指甲朝朱建东脸上抓去,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她用脚踢朱建东的小腿,光裸的两条长腿在踢踹中交替蹬踏。
一脚又一脚,脚背绷得笔直,踢上去发出啪啪的脆响。
脚趾踢弯了疼得她嘶的一声,但仍旧没停。
她骂人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尖锐得能把日光灯震碎。
“滚开!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别过来!”
朱建东往后退了两步。
他的下巴被抓破了,渗出一小片血痕。
她又一脚踹向他裆部,这次被他伸手捞住了脚踝。
她单腿站着挣了两下没挣开,整个人重心一歪摔在地上,后背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她摔得不轻,后背磕在地上疼得眉毛拧成一团,但她没有停。
她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抄起床床尾纸箱子上搁着的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黑乎乎的——朝朱建东砸过去。
东西砸在他胸口弹开了,是一只皮高跟鞋。
紧接着又是绳子、短皮鞭、厚眼罩、肛塞,一件一件飞过去,有几件砸中了有几件砸偏了,乱七八糟的全扔在朱建东的身上,朱建东也不恼任由她砸。
她又抄起纸箱子里那根粉色的硅胶棒,挥起来就往他头上招呼。
他反而笑了,抬起手臂挡住了瑶瑶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往前一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瑶瑶抬脚就踹他,腿根刚顶起来,朱建东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拇指在嫩肉上掐了一下。
瑶瑶甩开腿又抬拳猛砸他肩膀,他的手掌又顺着她抬起的胳膊窝从腋下滑到了乳房侧面,指尖撩拨了一下乳根下的弧线。
我看着他怎么把她每一次拼命的反抗变成对她身体的玩弄。
她的每一次攻击,踢、打、撞、推全被他轻飘飘地接住,接住的瞬间就变成一次抚摸,一次揉捏,一次揩油。
“强奸犯!我要报警!我不怕你的那些东西,我今天必须让你进监狱!你有本事杀了我!”瑶瑶的嗓子完全嘶了,但她的拳头的力气已经在慢慢变小。
瑶瑶的手腕还被他捏住吊着。
她的胳膊在他的大手里像根筷子,被他用力一拧就背到了身后。
她扭着身子用脚往后踹,脚后跟砸在朱建东的小腿上。
朱建东哼了一声,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把她两条胳膊全反剪到背后。
她挣扎的时候奶子在胸前晃得厉害,乳肉撞在朱建东粗壮的前臂上。
他的手指趁机在她乳尖上拧了一把,指腹碾着那颗小小的奶头磨了一圈,像是在逗一只发怒的猫。
瑶瑶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尖叫,膝盖抬起来用脚顶向他的肚子。
“你他妈放开我!”
“脾气倒挺大,力气也不小。”朱建东的声音不紧不慢,膝盖往外一别就把她的腿压住了。
他一只手攥着她两个手腕子,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腰往下滑,手指头伸进她臀缝里那道还没干透的缝隙里,不轻不重地掏了一把,指尖蘸着刚才射进去还没淌干净的精液扯出一根黏丝来。
“刚被操得水哗哗的,现在又不认账了?你就这么想让我把东西传出去?想想看,你同事看了你的奶子你的腿,明天你坐在工位上,他们会怎么看你?你还能回去上班吗?你爸看了你被一个老男人压在下面操,他高血压的药得吃几颗。”
瑶瑶全身都在发抖。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挣脱,但朱建东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把她圈在怀里。
他的胸口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肚子上堆叠的肥肉压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他的手还在她腿间抠弄,粗糙的指节磨蹭着刚被操过的嫩肉,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放开我!我要报警!你说的这些——你拍的那些——我不怕!你以为你能拿这些要挟我?录像是吧,你发吧,正好留了犯罪证据!”瑶瑶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崩出来,声音被愤怒撑得笔直。
“你强暴了我你就得坐牢。大不了这条命我不要了,我也要把你送进去。”
“你不怕?”朱建东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
突然发力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地上。
水泥地面冰凉粗糙,磨在瑶瑶赤裸的膝盖和胸口上,雪白的皮肤蹭出了淡红的擦痕。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朱建东抬起一只脚踩在了她的头上。
脚底粗糙的茧子压在她散乱的黑发上,把她的脸踩在地面上。
瑶瑶的脸贴在冷硬的水泥地上,一侧的脸颊被压得变形。
我的手攥着手机嘎吱响,我从来没想过瑶瑶会被这样对待。
她就像天使,像仙女。
周围的人都和我一样永远都是温和地对待她。
而现在她却被一只丑陋的大脚踩在水泥地的尘土里,像一只狗,一只虫子。
她的脸被踩得侧向一边。
头发散在水泥地上,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嘴唇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被压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扭,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朱建东用那只肥厚的脚在她头发上碾了碾。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声音很随意。
“你不怕录像,那你男朋友的事呢?你知道你男朋友读的那个学院吧?”朱建东的声音忽然变回了那种慢悠悠的本地口音,和在球场外面跟我聊球时一模一样。
瑶瑶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我看你男人在那里还挺受器重的嘛。在省会读研,导师还有个大课题。”他停了一下,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笑“他的院长你可能都不知道是谁,但是呢和我却多少有一点不一样的交情。还得经常请我一起吃饭。你们这些外地来读书的小年轻,真的以为读个研就了不得了了?当然小凡那个导师我也认识。这个学校的工科研究生,毕不毕业全看导师让不让过。听说上回有个学生不知道得罪了谁,论文拖了几年不让他答辩,后来人抑郁了从教学楼跳下来。不过我想小凡这么坚强的孩子,应该不会吧。”
我脑子嗡的一些。
院长。
导师。
延毕。
跳楼。
这些字从朱建东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如此轻易,他说的那个学生我知道,入校的时候学长跟我说过那个事,这事很快就被学校压下来了,几乎没什么人知道,那人的导师和我的导师在同一个系。
我后背上的汗一下子沁了出来,从脊椎沟往下淌。
他不是在胡说,他真认识这些人。
我又想起导师那做作的口音,刻薄的嘴脸。
差点当时吐出来。
瑶瑶的身体僵住了。
“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被关在这肏的。我在省城这么多年,能在这地方开着录像搞女人,你以为我没人罩着?从道上到各个方面没有我不熟的。你报警?你要是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