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说不定哪天你那小男友走在路上被车撞了,下半身瘫痪躺床上动不了,眼睛还得睁着看。”他的脚在她头上又碾了一下。
“到时候我让他躺在床上歪着嘴看你被一群野狗一样的小混混轮着操。你那时候再后悔可就晚了。”他把脚从她头上移开,蹲在她面前,伸手把散在她脸上的散发拨开,露出她那双盛满了泪水却还在拼命维持倔强的眼睛。
他俯下身,把嘴凑近她耳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轻,像是只在跟她一个人分享秘密。
“你想一想,十几根鸡巴一个一个轮流塞进去的时候,你下面的骚逼会不会怀念现在这一根呢?”
他看着那行眼泪从她眼角滑下去。
瑶瑶不动了。
她整个人像被这些话抽走了骨头一样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她的腿不再蹬了,胳膊不再挣了。
朱建东已经离开去找他的手机,但她的脸却还贴着地面,嘴微张着,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墙角。
朱建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他那张胖脸上,他手指戳了几下,然后弯下腰把手机屏幕怼到瑶瑶脸前的地面上。
“我听过你背着男友给家里打电话,”他说,“你妈住院了,你爹又他妈欠了一屁股赌债。你那个废物哥哥跟你那废物男友一样,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我愣住了,她从没对我说过。对于她的家庭在她的描述中我只认识到一对随时欢迎我去玩的和善长辈。我根本没想过这么多。
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她大学早早打工赚生活费,为什么她不和我一起读研而是毕业就找了工作。
我原先只当她独立又自强,现在我只后悔当时的愚蠢。
但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朱建东说的没错,学期开始的奖学金还没到账。我连租房子的钱都是找家里要的。
我家也并不富裕,我又能怎么帮瑶瑶呢?我怕,我甚至怕要是把瑶瑶家的真实情况告诉父母,他们恐怕会让我离开她,怕她吸血。
我好恨,我恨朱建东,更恨自己和他说的一样是个废物,我帮不了屏幕里的瑶瑶,也帮不了此刻的瑶瑶。
我只能像一个废物一样窝在窄床上废物般的撸动下体。
瑶瑶的眼睛动了一下。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一个转账界面。
朱建东输了几个数字,按了确认。
金额下面备注写了两个字。
瑶瑶看见的时候身体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哭腔。
他从床脚的地上捡起瑶瑶那条浅蓝色牛仔裤,从口袋里翻出她的手机。
手机壳是粉色卡通小猫的图案,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壁纸是一张她和我的合照——阳光下她靠在我肩膀上,笑得很开心。
他把手机放在瑶瑶面前的水泥地上,弯下腰,瑶瑶的面容解锁了手机,屏幕上的转账通知亮起来,备注栏里赫然写着两个字——“嫖资”。
瑶瑶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那两个字。
她的睫毛在抖,眼角还在往外渗水。
侧躺在水泥地上,光溜溜的身子缩成一团,膝盖蜷起来抵着胸口。
朱建东低头看着蜷在地上的她,那只大脚伸过去把她的肩膀扒拉开来,脚趾头在她的奶子上轻轻踢了一下,用脚抵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收了吧。”
瑶瑶没有动。
躺在水泥地上,头发糊了一脸,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腿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贴在皮肤上。
她睁着眼睛看着前方,但眼睛里没有任何东西,像是灵魂已经从这个躯壳里溜走了。
她不挣扎,不说话,不给任何反应。
就这样沉默地对抗着一切。
“收款。”朱建东蹲下来把手机捡起来递到她面前。
瑶瑶不动。
朱建东蹲在她身侧,伸手捏住了她胸口一侧的乳头。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色的肉粒往外轻轻扯,扯得乳尖变了形,然后又松开,再捏住,用指腹上那层老茧轻轻搓揉。
瑶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咬着牙关发出了一声闷在鼻子里的低哼。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不肯睁开,但她的乳房在朱建东粗糙的指腹下轻轻颤栗起来,乳尖在他的指间慢慢充血变硬,乳肉微微晃荡。
他捏着她的乳头往手机屏幕那边拉,奶子被拉成了锥形,乳根绷紧了一片白嫩的皮肉。
他把她的手机凑到那颗被拉得立起来的乳头前,调整角度,用乳头按下了屏幕上的确认收款。
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你的屄可比外面那些野鸡精贵多了,”朱建东把她的乳头松了,乳波弹回去晃了好几下,“第一次就挣了一万。后面好好发挥,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惊喜。”
瑶瑶整个人蜷缩在床脚边上侧着身子背对着他,肩膀轻轻抽动。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哭。
“哭什么,有了这钱你婊子妈也能多活几天了不是,不过这钱你也不能白拿。回去之后,给我写一篇日记。就写你今天在这个地下室里,是怎么我被肏的,身体里是什么感觉,每一个细节都给我写明白。我要看。”
朱建东把她的手机放回牛仔裤口袋里,然后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她蜷在地上不肯看他,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蜷起来贴着胸口,双臂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的后背光裸着,肩头一抽一抽的,一边的臀肉挤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微微变形。
但他还没完。
他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拿在手里,走到瑶瑶面前蹲下,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瑶瑶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双手本能地扶住了他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趁她扶着自己肩膀的瞬间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沿上。
她赤裸的身体趴在粉色缎面床单上,后背从肩胛骨到臀部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的光泽。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刚才你在睡觉,可能没什么感觉。现在你再感受感受,回去有素材好写日记。”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窄窄的胯骨往自己身前一拉,把她屁股拉到和自己小腹齐平的位置。
脸朝下贴在床单上,屁股被迫撅起来,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之间粉红的缝隙和刚被灌满的肉洞还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
她没说话也不挣扎了,只是四肢撑着床垫,脸埋在床单里,全身散发出一种拒绝给出任何反应的沉默。
朱建东先是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床沿上,而后一只手扣着她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对准腿间那道还泛着白浆的肉缝,腰往前一挺全根没入。
瑶瑶的嘴张开了。她喉咙里终于发出了压低的声音,不再是辱骂,也不是哭喊,只是咬碎了牙之后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丝哀鸣。
她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抓住床单想要撑起来,但她刚撑起上半身就被朱建东从后面顶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手臂软下去,整个人又趴回床单上。
这次她完全清醒,从背后被撞击的感觉让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