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变了调的呜咽。
“就写你是怎么被肏的,怎么被压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怎么撅着屁股抖成筛糠的。待会怎么高潮的,流了多少水,又是怎么张开腿接我的精。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写清楚。”朱建东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灯下晃了晃。
瑶瑶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去,手揪起床单。
但她没有出声。
朱建东低头看着趴在床上沉默不动的瑶瑶。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头发散了一枕头,雪白的后背在灯下泛着光。
腰窝深陷下去,屁股圆圆的翘翘的,臀缝因为这姿势而打开来,一片光亮的水痕。
她知道他在看。
脚趾下意识的蜷紧了。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逼里进进出出。
瑶瑶喉咙里再无别的声响,牙齿咬着下唇,脸颊被床单磨得通红。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有规律地前后晃动,奶子在胸前沉沉地荡,屁股上的嫩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响,湿漉漉的淫水从两个人结合的地方重新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瑶瑶却只是躺着,双手无力地摊在粉红色床单上,手指头偶尔抓紧床单以抑制嘴里的悲鸣。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血点凝在嘴角边上。
她的脸被操得在床单上前后晃动,头发也跟着晃。
她不出声,不看他,眼睛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朱建东不介意。
他压在她身上,压在她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压在她沉默的沉默上。
他的腰挺动着,每一下都插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里面已经湿透了,爱液混着之前残存的精液被抽查搅成黏白的浆液,顺着股缝淌下去打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却又开始背叛她,像之前昏迷时一样。
那张小嘴在抽查中不受控制地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她的眼神还是死的。
大腿又开始抖,从腰到臀的弧线越塌越深,屁股在不受控制地配合他撞击的节奏往后迎。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她死死咬着嘴唇把呻吟一口一口吞回去,但呼吸已经碎成了短促压抑的喘息。
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身体还在承受那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我的手机画面在那一刻停住了,我发抖的手指按在了暂停上面。
我不想再看了。
床单上却早已是一片湿痕。
手机屏幕黑下来,倒映出我自己那张不想看到的脸——眼眶红了,嘴唇在抖。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瑶瑶收的第一笔钱。嫖资。日记。摄像机。学院院长。黑白两道。半身不遂。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她从来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
天已经亮了。
走廊里陆续有人去上厕所,拖鞋声啪嗒啪嗒过去,又啪嗒啪嗒回来。
我把手机翻过来,重新打开那个内网地址,手指在日期列表上继续往下翻。
后面还有二十多个录像。
一个个列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