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被主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套上了缰绳,钉上了蹄铁,从此以后,她的生命中只剩下了一件事:摇着肥臀,渴求主人的下一次种付爆肏。
而那条从床边延伸到浴室、此刻已经干涸、却依旧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痕迹的水痕,就像是一道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你已经,只是一头主人的母畜肉壶了。
房车停在加奈医院的门口。
林弈单脚跳下了车,伊丽莎和索菲娅从后面赶着把他搀扶上,径直去了佐佐木加奈负责的医疗室。
“乖乖躺好~”
加奈提前接到了林弈的通知,手边早就备好了冰袋和急救箱。
林弈靠在床头,看着加奈熟练地操作。
“韧带拉伤,伴有软组织挫伤。”
她拿出高弹力的医用绷带半跪在林弈身边,在脚踝处做了八字形的交叉固定限制关节的活动范围,绷带层层收紧悬空的肿胀感顿时踏实了不少。
“这两天尽量把患肢抬高,有助于消肿。”
加奈拍了拍缠好的绷带。
“另外,林弈君,虽然你的体质特殊,但这也不是你乱来的理由呀”
林弈试着动了动脚趾。
“大概多久能好?”
“半个月下不了地,伤筋动骨一百天。”
“你搞笑呢。”
一听就知道在唬他。
“切!”
加奈白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
她所熟知的医疗常识放在林弈身上有点不对劲了。
“但林弈君的话…我看这消肿的速度,再加上你那变态的自愈能力,两天吧。两天后你应该就能活蹦乱跳了。”
处理完脚踝,加奈的目光移向他的腹部。
“把衣服撩起来。”
林弈依言照做。
巨鳄獠牙刮出的狰狞血痕在几小时后竟然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暗红色血痂。
“这愈合速度简直不讲道理……”
加奈拿着镊子轻轻碰了碰血痂边缘,她原本准备好的缝合针线显然是用不上了。
“既然结痂了,就不用包扎了,透气反而好得快。”
她换了一块沾满酒精的棉球,在那道长长的血痂周围仔细擦拭,清理掉残留的血渍和污垢。
“忍着点,消个毒。”
酒精触碰到新生的嫩肉,林弈面不改色,只是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从医疗室出来,林弈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但他没回房间休息,而是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去了仓库区。!
中间伊丽莎和索菲娅都有来关心,但是林弈实在不喜欢别人拖着或者扶着自己走路之类的,便让她们把先送入冰柜,把皮给自己。
巨大的工作台前,尹珍熙手里拿着一把裁皮刀,聚精会神地修整着半成品的皮甲。
“欧巴!你回来啦!”
见林弈回来,她丢下裁皮刀,直接挂在了林弈身上,两条腿盘住他的腰。
今天这么热情,是因为她可不想继续拖着工期熬自己,打算交货了。
林弈托住她娇翘的臀瓣,防止她滑下去,一瘸一拐地走到工作台边。
“脚崴了,别闹。”
“啊?怎么回事?”
尹珍熙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紧张地蹲下身查看他的脚踝。
“严重吗?”
“小场面,已经处理好了。”
林弈揉了揉她的头发,“让我看看你的成果。”
尹珍熙将手里的工具放下,将工作台上的半成品展示给他看。
“你看你看!我后来想了想,之前那个一体式的设计太笨了!用又硬又韧的材料做成一整件,穿上肯定不贴身,活动也不方便。”她拿起那件半成品,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所以我干脆把它改成这种分体式的了!”
她指着护甲的胸口部分:“这里是胸甲,用了我们之前剥的那张变异狼的背皮,我特意选了最厚实的一块,而且是内外双层缝合,防御力最强!”
接着,她又拿起两个独立的护肩:“还有这里,护肩和臂甲。我把它们都做成了可以拆卸的,这样你抬手或者转动肩膀的时候,就不会被卡住。连接的地方我准备用你升级过的那种紫色帆布做成绑带,又结实又灵活!”
“很厉害。”
林弈由衷地赞叹。
得到心上人的夸奖,尹珍熙嗯嗯点头。
“不过……”
目前的这个革甲作为护具还没有出于他的意料,林弈觉得还能更好。
林弈从背后的物资堆里拖出一大捆用绳子扎得结结实实的墨绿色皮料。
“我带了点新东西回来。”
他解开绳索,巨大的皮料“哗啦”一声在地上展开。
尹珍熙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兽皮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绿色,表面覆盖着一层巴掌大小、排列整齐的厚重鳞皮。
“这…这是什么怪物的皮?”
尹珍熙蹲下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鳞甲。
“一条大鳄鱼。”
林弈说得轻描淡写。
“鳄鱼皮?”
作为设计师,尹珍熙当然知道鳄鱼皮是制作顶级奢侈品的绝佳材料。但眼前这张皮,无论是尺寸还是质感,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欧巴,这皮料太厉害了!你看这鳞甲的纹理,还有这厚度…要是用它来做护甲,防御力肯定比狼皮强好几倍!”
她在皮料上摸来摸去,越摸越心惊。
林弈在回程之初便把它排入了升级队列
【目标:变异湾鳄生皮】
【状态:具备优异的动能吸收与偏斜特性。皮革纤维强度提升800%,柔韧性提升500%。】
尹珍熙缓缓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工作台上那件自己耗费了整整三天心血、已经完成了大半的狼皮护甲。
坚韧的狼背皮,在眼前这张鳄鱼皮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捡来的破布。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长时间握着裁皮刀和锥子。
三天。
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努力。
从测量尺寸,到绘制图纸,再到鞣制生皮,最后到一针一线的缝合……
女孩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巴一瘪,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
“我…我缝了三天三夜……”
林弈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他蹲下身,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
“这个明显更好些吧。”
他放柔了声音,用一种近乎哄骗的语气说道,“我们全世界最可爱最厉害的珍熙设计师,为了你男朋友我的生命安全,再稍微辛苦一下下,把它换掉,好不好?”
“你就对着做一做。”
这个无赖的请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尹珍熙再也绷不住了。
“哇——!”
她张嘴就哭了出来,然后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向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开始撒泼打滚。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