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边哭,一边用两条小腿乱蹬。
“我的手要断掉了!好不容易才弄好的!你这个坏蛋!大坏蛋!就知道拿新东西回来欺负我!”
林弈看着她在地上滚来滚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专业设计师的沉稳模样荡然无存,活脱脱就是一个耍赖的小丫头。
林弈就这么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尹珍熙哭嚎了半天,发现林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得偷偷掀起一条眼缝瞄他。结果正对上林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的哭声一顿,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你…你看什么看!我…我这是在表达我的愤怒!”
她嘴硬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地上蹭痒痒呢。”
“你才蹭痒痒!你全家都蹭痒痒!”
尹珍熙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扑上去就要咬他。
林弈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了她那挺翘的臀瓣上。
“啪!”
“还闹不闹了?”
“呜…不闹了…”
尹珍熙趴在他怀里,小声地抽泣着,身体却很诚实地扭了扭,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一下的力道。
“那这护甲,还做不做了?”
“做呗做呗,我就发泄一下。”
她把脸埋在林弈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可是……可是真的好累嘛……人家都快做完了,你又拿这么好的东西出来,不是存心折磨人吗?”
“这能怎么办,我又不是存心的,弄来这个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好吧。”
林弈在她屁股上揉了揉。
“难道用那些差的材料,让你男朋友我出去跟怪物肉搏的时候被人一爪子掏心?今天就很危险呀。”
“才不要!”尹珍熙立刻抬起头,一脸紧张地捂住他的胸口。
“不许说这种话!”
“那不就得了。”
林弈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知道你辛苦了。但正因为是你做的,我才希望它能是最好的,最安全的。因为穿着它的人,是你未来的男朋友,是你孩子未来的爹,对不对?”
她看着林弈认真的眼神,心里甜得冒泡。
是啊,这是给欧巴做的护甲,是保护他生命的东西,怎么能用次品呢?必须用最好的!
林弈则在认真的看她到底是不是傻子。
尹珍熙瞪着林弈表情感觉有点不对劲。
“那…那你得补偿我!”
想通了之后,她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说吧,想要什么补偿?”
尹珍熙眼珠一转:“我要你…用你那个什么…也让我变厉害一点,你看恩媛姐她们一个个状态都那么好,就我还是弱不禁风的,以后怎么帮你打架嘛。”
“你打个屁啊。”
“求求你了嘛~”
真是难缠。
“行吧行吧。”
林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想要身体变好是吧?那你听好了,方法就是每天睡觉前,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想着我的样子,越专注越好。只要你足够虔诚,梦里就会有奇迹发生。”
尹珍熙眨巴着大眼睛。
“不开玩笑喔,还有呢?”
“没了,就这。”
“就这?”
她狐疑地看着林弈。
“欧巴,你该不会是在忽悠我吧?我天天都在想你啊,做梦都想,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啊。”
林弈心里也犯嘀咕。
按理说,只要有强烈的思念,应该就能触发信息素传递的梦境才对。
难道是因为这丫头平时想我想得太杂了?
一会儿想吃的,一会儿想玩的,不够纯粹?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微笑:“那是你心不够诚,记住,要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行了,赶紧干活去吧,这鳄鱼皮可是好东西,别给我糟蹋了。”
打发走了半信半疑的尹珍熙,林弈又去看了看其他几人的情况,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夜深人静。
林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虽然经过了治疗和食补,伤势已经好了大半,但那种隐隐约约的刺痛感还是始终存在。
这种微妙持续的异样感很是熬人。
他闭着眼数着母猪,强迫自己放空大脑。
一只猪,两只猪,三只猪……
不知道数到了第几千只,恼人的痛感终于渐渐麻木,沉重的困意爬上心头,将他的意识一点点淹没。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那一刻,眼皮缝隙里突然捕捉环境中的异样。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多出一道往这边靠拢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