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楚感觉到安娜那两团爆硕肥乳正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起伏挤压,柔软滑腻的乳肉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
而那湿润黏腻的雌穴虽然暂时平静下来,但内里肥厚的媚肉仍在轻微抽搐,像是意犹未尽地渴求着更粗壮的填充。
他低下头,在安娜汗湿的金发上印下一个吻,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和:
“睡吧。今天闹够了。”
“嗯……齁齁……”
安娜含糊地应了一声,将整张艳熟脸庞更深地埋进林弈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
那股气息混杂着汗味和刚才欢爱留下的淫靡气味,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
安娜很快就因为高潮后的疲惫而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那双肥美白丝淫腿仍无意识地缠在林弈腿上,仿佛生怕他会趁她睡着时离开。
而林弈则睁着眼,在黑暗中静静思考着刚才安娜那番关于仪式感的请求,以及庇护所内女人们微妙的心态变化。
他能感觉到,这种安逸的日子正在悄悄改变着什么。
女人们开始渴望更稳定、更温馨的生活,开始向往家庭与承诺。
这本是人之常情,但在眼下这个危机四伏的废土世界,却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林弈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娜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具丰腴熟艳的媚肉身躯在他怀中的温暖与柔软。
他知道自己必须把握好平衡——既要满足女人们的情感需求,让她们死心塌地追随自己,又要维持住必要的警惕与危机意识,不能让大家在虚假的安逸中丧失斗志。
这其中的微妙尺度,需要他谨慎拿捏。
无论如何,女人们想要安逸,林弈也想要安逸,他还需要更多的信息,弄清这个世界的情况,借由女人们的助力,在上一层楼吧。
【安娜好感度:81→82】
【安娜好感度:82→84】
【安娜好感度:84→85】
短暂宁和平静的日子都由林弈主导奋斗而来,但在废土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获得这份安宁的幸运。
在南江市的女人,则是直面废土残酷的一面。
从古至今,全女场所都有着一种近乎诅咒般的神奇魔力。
似乎只要是全女组成的非专业领域团队,在经历短暂的蜜月期后,都会不可避免地滑向内耗、撕逼,最终无限接近于失败和散伙。
回望旧世界,那些打着“女性互助”、“girls-help-girls”旗号在小红书上爆火的全女酒馆、全女咖啡厅,乃至全女健身房,无一例外都难逃这个怪圈。
起初或许是美好的乌托邦愿景,大家姐妹相称,发誓要打造一片没有恶臭男凝的净土。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可日子一长,没了外部压力的调和,内部细碎的情绪价值博弈便成了主旋律。
谁干活多了,谁偷懒少了,谁说话语气重了,谁眼神不对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封闭的雌性环境里被无限放大。
原本该用来经营发展的精力,全耗在了拉帮结派、阴阳怪气的小作文审判上。
装修精致、理念先锋的店铺,往往不是倒闭于经营不善,而是崩塌于创始人团队内部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与利益撕扯。
一行七人鱼贯而出,踏入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废土世界。
虽然名义上是个搜寻小队,但这支队伍的阵型却在无形中暴露了内部微妙的裂痕。
走在最前头的,自然是那三位有着职业运动员底子的欧美女性。
金发碧眼的加拿大女人手里拎着根从废墟里扒出来的螺纹钢筋,步履生风,那股子常年训练练就的爆发力即便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也显露无疑。
旁边的高挑荷兰女人和那个短发法国女孩紧随其后,三人时不时用法语或英语低声交谈几句。
而在队伍的中后段,静间纱织拉着久美子的手,华国女人和非洲志愿者,夹在两拨人中间。
华国女人时不时回头看看纱织她们,又往前瞅瞅那三个大步流星的洋妞,似乎想充当润滑剂说两句场面话活跃气氛,但在看过氛围后还是选择咽了回去。
若是这会儿大家手头都有个手机,怕是早就拉出了无数个排列组合的小群。
在这支人心浮动、暗流涌动的搜寻队伍里,情绪表现得最为平稳的,反倒是看似柔弱的静间纱织。
所有人里唯有她是从其他市一路摸索过来的。
在江陵市的地下,她曾幸运地找到过另一处人防工事。
那里虽然相对物资匮乏,环境逼仄,但自称“042”的方脑袋机器人向导,对待她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记得当时她饿得头晕眼花,抓起一包过期饼干就要往嘴里塞。
042并没有像这边的机器人那样冷冰冰地扫描、计价、克扣,而是急得围着她团团转:“哎呀呀,这位女士,慢点吃!慢点吃!您的胃肠功能很久没运作了,暴饮暴食会出大问题的!喝点水,慢慢来!”
那里没有强制性的劳动配额,没有冷酷的物资兑换法则,更没有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的傲慢。
042虽然唠叨,却透着一股子笨拙的关怀,在她离开时,还特意为她指明了前往南江市的方向,尽管它也无奈地表示自己无法离开人防工事。
可到了这南江市一号避难所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机器人虽然外表光鲜亮丽,能提供每日定量的热食,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圈养牲畜。
“吃吧,活下去,然后干活。”
这是这里无声的潜台词。
它们精准地计算着每个人维持生命所需的最低热量,冷漠地评估着每个人带回物资的价值,仿佛这群活生生的女人只是它们维护系统运转的燃料电池。
更让纱织感到违和的,是两个信息的巨大割裂。
在江陵市,042曾郑重其事地警告她:“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有一种名为纪元的智能体病毒正在操纵电子设备,它们憎恨人类,想要消灭一切有机生命。”
可到了这里,铺天盖地的宣传口径却完全调转了枪头。
电视屏幕上、广播里,日复一日地循环播放着那个叫“林弈”的男人的罪行。
说他是引发全球灾害的元凶,说他跨越时空掳掠女性,说他是这片废土上最大的恶魔。
一边是“失控的智能体病毒”,一边是“作恶多端的人类魔头”。
这两个互不相干、甚至截然对立的信息,在纱织的脑海中激烈碰撞。直觉告诉她,这两者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微妙而致命的联系。
究竟是谁在撒谎?
是那个看起来有些呆萌、却在关键时刻给予她援手的042?还是这个虽然提供了庇护、却处处透着冰冷与控制欲的庞大避难所系统?
纱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铁片,目光扫过前方那台正在监工的履带机器人。
它那闪烁的红光在废墟阴影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极了某种正在窥视猎物的野兽眼睛。
如果…那个叫林弈的男人是被冤枉的呢?如果所谓的“人类恶魔”,其实是这群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机器为了掩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