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两天了。”他放下茶杯,“卫某今年四十有三,膝下无子。去年在洛阳偷偷请名医看过——大夫说我年轻时受过伤,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了。”
曹操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将军若是能让拙荆怀上——无论你跟着她继续过来、还是带她离开——卫某都认了。不阻拦,不追究。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若是将来成事,陈留卫家的商路,归你。”
曹操盯着卫宏的眼睛看了三息。他在判断这个人是说真的还是在设局。三息之后他得出了结论——这人是说真的。
在乱世里,一个没有子嗣的富商家族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被人吞掉。
与其等着被别人吞掉,不如主动找一个有前途的主公靠上去。
而曹操——虽然现在是个通缉犯,但卫宏显然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性。
“成交。”曹操说。
卫宏伸出手。两个人击掌为誓。
***
当晚,曹操在卫宏府上住了下来——这次不是偷偷摸摸住后院,而是光明正大地住进了西厢房的客房。
弹幕炸了:
“????”“什么情况??卫宏回来不应该是捉奸吗??”“这他妈什么神展开”“卫宏:老婆被人操了→算了→操都操了→不如抱大腿”“三国男人的格局,你想象不到”“不是格局,是实用主义”“他不能生育,与其让老婆守一辈子活寡,不如让曹操来帮忙续个后代,顺便搭上一条以后的青云路”“这算盘打得我在现代都听见了”
系统也弹了一条提示:
【支线任务触发:卫宏的托付】
【任务描述:宿主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乱世——在乱世里,连绿帽子都能变成战略资源。卫宏把妻子和家业都押在了你身上。别辜负他——至少别在一年内辜负他。】
【任务目标:在壹年内让甄氏怀孕,诞下子嗣(不论男女,只要姓曹或姓卫均可)。】【任务奖励:卫宏商线全面解锁、商队x壹(自动运营、月入铜钱三仟文起)、陈留商会影响力提升至“座上宾”】
【失败惩罚:说实话这任务不太可能失败——你只要正常操她就完了。但如果卫宏一年内死亡或商线崩盘,你将失去陈留的商业网络。】
【备注:卫宏这个人,比你想的聪明。他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只是不在乎。】
曹操躺在床上看着这条任务提示。窗外月光很亮,照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桂树。
甄氏敲门进来的时候,他正把系统面板关掉。
她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碟桂花糕和一壶新沏的茶。
穿着件淡青色的对襟褂子,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耳根还有点红。
她把茶和糕点放在桌上,在床沿坐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曹操问。
“他——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甄氏抬起头,眼神里有疑惑。“就这些?”
“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
“他没——他没问你为什么在这?”
“问了。我说我来喝茶。”
甄氏在他肩上轻轻锤了一下。“你这张嘴。”她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去,“他不知道——不知道你和我——”
“他知道。”
甄氏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他知道?”
“桂花沉水——整个陈留只有你一个人用。他是做了二十年香料生意的。”曹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闻了闻她发丝间的香气。
“他说只要你高兴,他就认了。”
甄氏趴在他胸口,安静了很久。然后她忽然轻声说:“我不高兴。”
“嗯?”
“他那么大度——我不高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他应该生气。应该跟你打一架。应该把我赶出去或者把你赶出去——他不应该——”她咬了咬唇,“他不应该让我觉得,自己是什么货品,可以商量的,可以谈条件的。”
曹操摸着她的头发。“你在他心里不是货品。”
“那是什么。”
“你在他心里是他的遗憾。他给不了你的东西太多了——孩子、陪伴、有人在院子里看桂花。他给不了,所以别人能给的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是大度,是认命。”
甄氏把头埋在他胸口。
“那我在你心里呢。”
“你在床上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甄氏又锤了他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你能不能——正经一回。”
“我很正经。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
“操。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这女人太他妈紧了。七年没有人的穴,老子的大鸡巴塞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射——嘶——”
曹操低头一看,甄氏狠狠咬在他胸口的肌肉上。
不是调情的那种咬——是真的咬。
牙齿咬进肉里,疼得他一激灵。
几息之后她松了口,曹操低头看见一个深深的牙印,差点咬破皮。
“疼不疼。”她抬着眼睛问。
“疼。”
“疼就好。让你说话这般粗鄙——妾身说了多少次,那些话不文雅,不要说——”
“那你刚才咬人的时候文雅吗。”
甄氏看着那个牙印,忽然轻轻用指尖摸了摸。
“不文雅。但是——”她把嘴唇凑到牙印旁边,轻轻吻了一下。
“但是在你这里,妾身不想文雅了。文雅了七年,文雅给谁看。桂花年年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没人看。从今往后,桂花开了你看,不开你也看。不文雅的话——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最粗最野的话——妾身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你能不能别笑。”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他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你试试。”
甄氏把脸埋在他胸口,好一阵没说话。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蚊蝇般的声音说:“妾身——你的——你的骚穴——”
五个字说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曹操感到自己那根东西猛地硬了。
弹幕疯了:
“她说了!!!”“她说出来了!!!”“从昨晚的打死不说到现在的主动说——”“这就是淫纹的力量吗”“跟淫纹关系不大,是她自己想说了”“七年独守空房+三天操出魂来=现在的她”“骚穴两个字她咬得那么轻但我鸡儿硬得能敲墙”“曹老板这波血赚”
“你说得太轻了。没听清。”曹操的声音低了下来,手从她的腰滑到臀上。
“你——你明明听见了——你是故意的——”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怒,但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楚的、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
“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她咬着唇看着他。
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从嗔怒变成无助,从无助变成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