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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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淫纹满绽甄氏泄元阴 酸枣立营孟德收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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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叫第一遍的时候,曹操醒了。
准确地说,是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醒的。
三项初级强化在体内运转了整夜,持久力、射精量、尺寸——全他妈升级得扎扎实实。
他低头一看,薄被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已经从裤腰上方探出来,紫红色的冠沟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渗出一小滴黏稠的透明前液濡湿了被单。
甄氏侧躺在他身边,还没醒。
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纱衫皱成一团挂在臂弯,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
昨晚被操了一整夜,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射了第二回才晕晕乎乎睡过去的。
曹操坐起来,薄被滑落。
甄氏动了动,没睁眼,手却无意识地在床上摸了摸,摸到他的腹肌,手指就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滑,滑进他的裤腰,握住了那根硬挺烫手的阳物。
“又硬了——”她的声音还是困的,眼神还没睁开,手却已经在搓了。
不是清醒时那种带着羞意的、小心翼翼的搓揉,而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摸一件自己最熟悉的物件那样的搓揉。
从根部捋到龟头,虎口在冠沟处轻轻一卡,再滑回来。
动作流畅得跟做了千百遍似的。
曹操吸了口气。这女人越来越熟练了。
“醒了?”
甄氏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妾身——妾身刚才睡着了——不是有意的——手自己——它自己——”
“手自己会摸?”
“在你这里——手就不是妾身的手了——是它自己想摸的——”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还握着不放。
“你昨晚——怎么比前晚更——更久了。妾身被操了不知多少下,你还不射——好不容易射了——射完了它又硬了——你是铁打的还是——”
“强化过的。”
“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身体好。”
甄氏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认真地看着他。
“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妾身。昨晚从外面回来以后——它就不是原来那根了。你出去之前还没这么——这么——”她用手指比了比长度,两个虎口叠在一起还不够,“这么长。也没这么粗。你回来以后——妾身第一眼看到——以为你往裤子里塞了根棒槌。结果一操——才知道不是棒槌。是真家伙。你这个——你这个到底是什么变的——”
“先天条件好。”
“胡扯。”她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妾身又不是——又不是只见过你一根。虽然不是——虽然以前不曾——但妾身至少知道——正常男子不该长这般大。你这根——操进来的时候——妾身从里到外都被撑满了——每道褶皱都被撑平——子宫口被顶得酸胀——你在最深的时候龟头还在跳——那种跳是——是跳在妾身子宫里面的——连尾椎骨都麻了——”
弹幕缓缓飘进来。清晨在线不多,但也有四五十号人挂在直播间:
“早起的鸟儿有鸡巴看。”“甄姐大早上就在搞学术研究:论曹老板鸡巴为什么变大了。”“她用手量长度那段笑死我了——两个虎口叠一起还不够。”“那是系统强化buff,甄姐当然不知道。”“但她身体感觉到了哈哈哈哈。”
曹操把她拉起来。“昨晚跟你说的酸枣的事——我今早就得动身。”
甄氏的手停了。
整个人僵了一息。
然后慢慢松开握着阳物的手,从床上坐起来。
纱衫滑落在腰际,坦着胸,乳尖在微凉的晨风中挺立。
但她没有拉衫子遮。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安静了好一会儿。
“今天就走?”
“嗯。”
“不能再——再待一两日?”
“系统给了三十日。”曹操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然后换回她能懂的:“三十日内我要把五十个兵变成三百个,还要找一个厉害的武将。三十日,从今天开始算。”
甄氏听不懂系统,但她听懂了天数。
三十天。
不够用。
从五十个散兵变成三百个能打仗的兵,还要找个猛将——在三国的乱世里,这几乎不可能。
她没有说“太短了”,也没有说“你能行吗”。
她只是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柜子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木匣子。
打开。
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帛——不是铜钱,是比铜钱更值钱的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汉末的布就是货币,比铜钱更硬通,因为铜钱会贬值,布不会。
这一匣子布帛,是甄氏七年来一点一点攒下的私房。
她把木匣子捧到曹操面前。
“拿去。”
“你的私房钱。”
“是。”甄氏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七年的。”顿了一下。“七年攒的——一早晨就给你了。你莫要推。妾身什么都给你了,不差这一匣子布。”
曹操看着她。
她站在晨光里,赤着脚,裸着胸,头发散乱,眼角还带着昨晚哭过的微红。
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她七年的积蓄。
七年空房攒下的钱——给一个认识了不到十天的男人。
“这布值多少。”
“大概——够养一百个兵——三个月。”
曹操接了木匣子。
不是因为他想接,是因为她那双眼睛。
她要是不给出去,她会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站不住。
七年独守空房的妇人用自己的积蓄买到了某种说不出口但真实存在的尊严——我不是被操爽了才跟着你的。
我养得起你。
他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把她拉进怀里。
闻到她的发香混着隔夜的体液味,还有自己精液干在她小腹上的腥甜。
她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头。
“临走前——再来一回。”
不是问句。不是恳求。是陈述句。像在说今天早饭吃粥一样自然。
曹操低头看她。
她的脸涨红了,但眼睛没有躲。
那双眼睛比十天前亮多了——不是那种被世事磨平了的暗淡,是重新被点亮的、被填满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光。
“你昨晚说——还差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妾身感觉得到——你每次做完都会——会看一下妾身的后腰。尾骨上面那个地方。那个红印——它不是磕的。妾身知道它不是磕的。它越来越红了,越来越热了。昨晚你第二次射的时候,它——”她咬了咬唇,“它烧起来了。从尾骨一直烧到后腰,烧到小腹,烧到——妾身说不上来——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要开花了。”
曹操拉开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