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看了一眼。淫纹进度:陆/柒。还差最后一点。昨天从伍到陆是她第一次主动说“骚穴”。现在——就差最后一次。
弹幕疯狂了:
“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身上有淫纹了!!”“不是知道是感觉到,她以为是身体本来的反应。”“进度就差一了兄弟们——”“七轮全满淫纹会激活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一定很猛。”“曹老板,快点。全直播间等你。”
曹操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两只手撑在她身侧,俯视着她。
她的腿自己分开了——不是被掰开的,是自己主动分开的,像一个已经被打开了所有开关的器具,不再需要任何指令。
“妾身想了很久——你那个红印。”她仰面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
“它是不是——你给妾身下的什么——不是药——是比药更深的。妾身感觉得到——从第七天开始——每次你操妾身,那个红印就深一点。每次妾身说了那些不文雅的话——它就热一点。昨晚妾身第一次说——说骚穴——它就烧起来了。它不是坏的,对不对。”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曹操想了想该怎么说。
系统的事没法解释。
但淫纹——他可以用她懂的话说。
“是你给我的所有东西。你的第一次主动,第一次说脏话,第一次说想要。这一个一个的第一次——它都记住了。最后一次——还差一次。”
甄氏安静了三息。
然后她把手绕到他后颈,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清醒的、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了六个字——
“操——烂——妾——身——的——骚——穴。”
曹操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不是被迫的。
不是被操到高潮临界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出来的。
不是被他逼问出来的。
是在鸡叫头遍、清晨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她完全清醒、完全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说的。
六个字说完。她的整个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尾骨上方的淫纹在这一刻彻底亮了。
曹操低头看去。
从她尾骨上方,那道暗红色的纹路正在一点一点地发出光芒——不是刺眼的亮,是温暖的、深沉的、像是融化的红宝石在皮肤下流动的那种光。
纹路从尾骨蔓延到腰窝,从腰窝蔓延到小腹,从两条大腿内侧蔓延到腿根——整个下半身都被一道精美而古老的赤红色纹路网络覆盖了。
【淫纹进度:柒/柒】
【甄氏专属淫纹——“桂落”激活。】
【专属效果说明:持有“桂落”淫纹的女性,在每次性行为中主动说出至少三句脏话后,身体敏感度将自动提升至原状态的三倍。该效果不需要催情药物维持,为永久性被动能力。】
【附加效果:持有“桂落”淫纹的女性在与绑定者分离超过七日时,淫纹会自动产生微微热感,提醒她回到绑定者身边。此效果随距离越远越强烈,最大范围覆盖一州之地。】
【隐藏效果——未解锁(条件:为绑定者诞下子嗣后解锁第二阶段)。】
曹操看着系统面板上的说明,深吸了一口气。
永久三倍敏感度。不需要催情药。
也就是说——以后每次操她,只要她说了三句脏话,她体内的快感就是普通女人的三倍。这是肉身改造。不可逆。永久的。
甄氏感觉到了——淫纹在她皮肤下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不是高潮,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髓到皮肤的、每一寸都被激活的感觉。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赤红色的光纹正在皮肤下缓缓流转,像是活过来的纹身,但又比纹身更深更亮更温暖。
她用手去摸,摸不到异物的质感——那光已经融入她的皮肤和血肉了。
“亮了——它亮了——原来它不是磕的——它一直都不是磕的——”她的眼睛瞪大了,声音在发抖,但不是恐惧的发抖。
是一种“我说对了所以更相信你了”的发抖。
她抬头看着曹操,眼泪忽然涌出来。
“你果然有秘密。你不是一般人。你是——你是什么妾身不管。妾身只问你一句——这光——是好还是坏。”
“好的。”
“你保证。”
“我保证。”
“那——那现在妾身身上——你留了你的记。往后不管走多远,这光都在。你走不走。”
“马上就走。”
“你操完再走。”
***
她把被子掀开。
整个人跪在床板上,双手反撑着床尾挡板,臀高高撅起。
淫纹的光还在皮肤下流转,从尾骨沿着腰窝往上蔓延,又从腰窝折回小腹,在肚脐下方汇聚成一朵桂花的形状——那是专属淫纹“桂落”的完整图案。
赤红色的光泽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脉搏一样,每跳一下就有一道光纹从肚脐涌向小腹深处。
曹操站在床边,从背后看着她。
她的屁股比十天前更浑圆了——不是吃胖了,是被操了太多次、肌肉习惯了夹紧又松开、反复充血后微微增了围度的结果。
两瓣肥白的臀瓣之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昨晚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黏稠,顺着大腿内侧的干涸痕迹往下淌。
因为淫纹激活的缘故,整个会阴和穴口都泛着一层浅红色的荧光,穴口一张一合,每翕张一下就挤出一小滴透明腥甜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
“从后面——操我。从后面——最后一次——你在陈留的最后一次——不要留力——不要心疼——操烂我——妾身刚才说的——操烂妾身的骚穴——妾身说过了——现在是第二遍了——等会还要再说一遍——凑够三遍——你说的——你要走——妾身留不住你——但你来的时候——是妾身第一个——你走的时候——也要在妾身里面——射满再走——”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没颤。
一个字一个字稳稳当当地说,每句脏话都咬得很重——不是在床上被操得神志不清时的胡说,是清醒地在清醒的状态下清醒地选择了这么说。
因为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淫纹就亮一点。
她的身体就更敏感一点。
他操进来的时候她就会更舒服一点。
曹操握着自己的阳物,龟头顶在穴口上。
从背后看去,那根东西比两天前长出整整两寸,粗了一大圈——龟头原先能含进嘴里,现在得张大嘴才能勉强吞进去。
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沟下方,鼓胀得要炸开似的,马眼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液拉出一道半米长的银丝滴在床板上。
他把龟头放在她的穴口上——还没进去,只是放在那里,她整个后背就抖了一下。
淫纹的光芒随着她的抖动跳了一下,从肚脐往小腹深处涌出一圈赤红色的纹路。
“你的龟头——好烫——比昨晚还烫——妾身感觉得到——它抵在那里——还没进来——但是已经在烫妾身的穴口了——”
曹操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