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文点了点头又拉了拉夹克的领口,推开公寓楼那扇锈蚀的铁门,带着白蘅走进夜色中。
两人穿过几条昏黄的巷子,拐进那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在尽头那扇黑色铁门前停下。
他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在铁门上有节奏地敲了五三长两短。
铁门上的小窗口拉开,露出一张精瘦的脸。
那人一看到杨浩文,咧嘴笑了:“哟,杨哥!好几天没见你了,我还寻思你那儿是不是又搞到新货了呢。”他的目光随即落在杨浩文身后的白蘅身上,点了点头,赔了个笑脸,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杨浩文的女人,所以不敢搭话。
杨浩文笑了笑:“最近弄了点新东西,过来占个摊,看看有没有识货的。”
“得嘞,快进来吧。”那人利落地拉开门栓,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杨浩文带着白蘅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十来米长的昏暗过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由废弃厂房改造的地下集市出现在面前。
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混杂着药材、烟草和汗水的气味。
两排摊位沿着厂房两侧排开,有的摊位上摆着瓶瓶罐罐,有的挂着兽皮和骨头,还有些摊位上摆着看不出用途的器械和符文器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零零散散的客人在摊位间穿行,低声交谈,偶尔有摊主和客人在阴影中交头接耳,进行着不便公开的交易。
杨浩文的摊位在厂房靠里的位置,不算大,约莫两米宽的木桌上铺着一块黑布,桌下有两个带锁的木箱。
他走到摊位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的防滑布垫铺在桌面,然后示意白蘅站到摊位内侧。
白蘅会意,安静地站到他身边,大衣依然裹得严严实实,面无表情地扫视着来往的人流。
杨浩文从夹克内袋里掏出那两瓶香水样品和那瓶乳香丹,放在桌面上,然后靠坐在摊位后的折叠椅上,双腿交叠,一副等客上门的悠闲姿态。
杨浩文刚在摊位上坐定,还没来得及把样品摆整齐,一个粗犷的声音就从人群那头传了过来。
“杨老弟!你可算来了!我他妈等你好几天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脸上带着横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不像善类,但在杨浩文面前却是一副熟络热络的模样。
来人正是王三炮,城南这一带有名的药贩子,手里渠道广,不差钱。
他最大的嗜好就是杨浩文炼出来的那种淫荡香水,每次上货都是包场,一瓶不落地全吃下。
“三炮哥消息倒是灵通。”杨浩文笑了笑,也没起身,靠在椅背上冲他点了点头,“我这才刚坐下,你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那可不!你这香水在整个黑市都是独一份的,我不盯着点,被别人抢了去我找谁哭去?”王三炮在摊位前站定,搓了搓手,目光急切地扫过桌面,看到那两瓶香水样品和那瓶乳香丹时,眼睛一亮,“这回带了多少货?还是老规矩,全包了,一千一瓶,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往杨浩文身边扫了一眼,白蘅安静地站在摊位内侧,黑色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但那股高挑冷艳的气场想遮都遮不住。
王三炮多看了她一眼,啧了一声:“哟,杨老弟,身边这位是?以前没见过啊。”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和男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打量。
杨浩文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我的手下,你不问。”
王三炮愣了一下,随即识趣地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行行行,不问不问。杨老弟的人,我放心。”他的目光从白蘅身上收了回来,重新落回桌面上那两瓶样品上,搓了搓手,“这次带了多少货?还是老规矩,一千一瓶,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杨浩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拿起桌上那瓶乳香丹,轻轻晃了晃,才慢悠悠地开口:“香水带了两百瓶,老价格,一千块一瓶,你要全包,二十万。”他顿了顿,又将那瓶乳香丹放回桌面,“不过这次还带了点新东西,你先看看这个。”
杨浩文拿起那瓶乳香丹,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在掌心里。
那颗龙眼核大小的丹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甘甜药香,与市面上那些刺鼻的药丸截然不同。
“这玩意儿叫乳香丹,”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起那颗丹药,让王三炮看得更清楚一些,“是用特殊的材料配合独门手法炼出来的。效果嘛,对于你们这些练武的人来说,一颗下去,气血亏空能补个七七八八,内伤也能稳住,体力恢复得飞快。要是碰上什么紧急关头,这东西能当半条命用。”
他顿了顿,将丹药放回瓶中,拧紧盖子。“我这次只弄出了六颗,算是试水之作。一颗定价两万,不议价,不赊账。”
他抬眼看向王三炮,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信心:“三炮哥要是有兴趣,可以先拿一颗回去试试。效果好,下次我多炼点给你留着。”
王三炮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伸手接过杨浩文递来的那颗乳香丹,凑到鼻子前仔细闻了闻,又用指甲轻轻刮了一点粉末下来,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片刻后,他砸了咂嘴,眼中露出一丝惊艳的神色。
“好东西!”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杨老弟,你这手艺是越来越精了。这药性纯得很,入口就化,一股暖意直接往丹田走,比市面上那些所谓的回气散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将那颗乳香丹小心翼翼地放回瓶中,抬头看向杨浩文,语气中带着几分商人特有的精明:“两万一颗,说实话不便宜。但你这药值这个价。”他沉吟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这样,六颗我全要了,给你算十二万。不过下次你炼出来,得优先给我留着,价格好说。”
杨浩文笑了笑,点了点头:“三炮哥爽快,那就这么定了。”
王三炮闻言,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数了十二沓钞票放在桌上,又将那一瓶乳香丹小心翼翼地收进内袋里。
他拍了拍口袋,心满意足地长舒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到桌面上那两瓶香水样品上:“香水还是老规矩,两百瓶都要了,多少钱?”
杨浩文伸出一根手指:“二十万,一瓶一千。”
王三炮没有任何犹豫,又掏出一个更大的信封,数了二十沓现金码在桌上,整整齐齐地摞成两排。“点一下。”
杨浩文没有急着收钱,而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蘅。
白蘅会意,伸手解开大衣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
大衣敞开的一瞬间,王三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下,紫色的乳头和丰满的乳廓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胯间那片裸露的紫色阴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浑圆的臀部曲线在纱衣下时隐时现。
但她神色如常,仿佛这身装扮和裸露的身体根本不值得在意。
她从大衣内侧的口袋中一瓶瓶取出那些10毫升的水晶香水瓶,每一瓶都泛着淡粉色的光泽,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不多不少,正好两百瓶。
王三炮的目光在那堆香水瓶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