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表面的铜锈覆盖了一层,但他用拇指轻轻搓了搓,露出的铜质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那几道符文纹路在擦拭后显得清晰了一些,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了,不是现代仿制的工艺。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轻轻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并不沉闷,反而有种穿透力。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将铃铛放在桌上,靠回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伸了个懒腰,侧头看向白蘅,轻轻摆了摆手:“把钱放去小金库吧,别总带着了。”
白蘅应了一声,脱下那件厚实的大衣,挂在门边的衣帽钩上,然后掀开大衣内侧的暗袋,将那只沉甸甸的木箱取了出来。
她赤着脚走过略显陈旧的木地板,来到卧室角落那个衣柜前,拉开左侧柜门,伸手探进底层叠放的几件旧衣物下面,指尖摸索到一条细微的缝隙,轻轻一扣,一块隐蔽的地板被她掀了起来,露出下面一个约莫半米见方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老式的铁皮保险箱,箱体表面已经有些磨损,但锁具完好。
她蹲下身,拧动密码锁,输入几位数字后,轻轻拉开门扇,保险箱内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沓沓百元大钞,新旧不一,却捆扎得整整齐齐。
那是杨浩文接手各类委托、售卖香水攒下来的积蓄。
她将木箱打开,把里面三十二沓现金一一取出,按照面额新旧整理好,整齐地码入保险箱中,和之前的积蓄并排摆好。
合上箱门前,她目光清点了一遍,内里已积攒了不下两百万的现金。
她关上箱门,拧动密码锁打乱数字,再将那块地板小心盖回,拉上衣柜门,恢复原样。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走回客厅,深红色的鹿眼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平静,声音温和:“主人,钱都放好了,加上之前的,现在小金库里存着两百来万了。”
杨浩文靠在沙发上,听到白蘅的汇报,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干得不错,宝贝母狗越来越会管钱了。”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下,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放松:“来,把衣服脱了,陪我待会儿。”
白蘅顺从地走上前,站在沙发前,抬手解开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的系带。
纱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地板上,露出底下那身暴露的情趣皮革装束。
她又伸手解开腰间的皮带扣,松开皮革束胸的系带,将那两片半月形的黑色皮料从胸前取下。
随着束缚解除,那双u罩杯的丰满乳房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紫色的乳头早已微微挺立。
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低头看着杨浩文,深红色的鹿眼中带着温顺的笑意,然后才侧身在他身边坐下,将身体微微侧向他,那对丰满的乳房自然地垂落在他的视线前,几乎触手可及。
杨浩文没有客气,伸出手,手掌复上她温热的乳肉。
白蘅的身体在炼化后已经可以自由调控温度,此刻为了让他摸得舒服,她特意将体温调得比常人略高一些,乳肉柔软温热,触感极佳。
他的手指轻轻拢住那饱满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下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细腻的触感,拇指轻轻划过那粒紫色的乳头,指尖绕着乳晕边缘缓缓画圈。
白蘅的呼吸微微加重,但没有出声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游走。
杨浩文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那颗紫色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间逐渐硬挺的触感,目光却有些游离,落在客厅桌上那对泛着铜绿的小铃铛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乳头的表面,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他指尖轻轻夹住乳头向外拉扯了几分,似乎在比划着角度和位置,想象着那铃铛夹上去后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那对铃铛炼制成淫器的初步构想,利用《淫器篇》中的祭炼手法,将这对具有古符文基础的铃铛与白蘅的本命气息相连,佩戴后不仅能随心触发声响,还能作为一件传递阴气的法器。
“在想什么呢主人?”白蘅注意到他的目光在乳头和自己之间来回游移,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娇媚,“看着妈妈这里,却想着别的东西……”
杨浩文回过神来,松开她的乳头,手掌在她丰满的乳房上轻轻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想给你做一对好看的小玩意儿。”说完,直接从沙发上站起身。
他拿起桌上那对小铃铛,在手里掂了掂,又走到卧室衣柜前,拉开柜门,探手从底层一个不起眼的木匣里翻出两块拳头大小、通体乌黑的材料,一块是沉甸甸的阴铁,触手冰凉;另一块是质地细腻的阴木,表面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
这是他之前炼器剩下的材料,数量不多,但炼制一对小巧的淫器绰绰有余。
他拿着材料和铃铛,走到衣柜前,按下暗格的机关,背板无声滑开,露出那条通往楼下的狭窄通道。
他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跟我下来。”
白蘅立刻起身,赤脚跟上他的脚步,沿着陡峭的水泥阶梯一步步走下,重新回到那间被水泥墙封死的0室。
养尸地的法阵依然在幽幽发光,地面的刻痕在黑暗中勾勒出八角形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养尸土潮湿的气息和淡淡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