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然后对准那道湿润的入口,腰部一沉,缓缓插了进去。
温热紧致的阴道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因为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还在敏感地微微收缩,裹得他舒爽无比。
“啊啊啊——进来了……进去了……好大……”姜舒萍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因为那根巨物的插入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杨浩文没有急着抽送,插到底后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一下自己的尺寸,然后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就在这时,白蘅无声地挪动了位置。
她跪坐在杨浩文身后,俯下身,将脸贴在他的臀侧,先是用舌尖沿着他的会阴线缓缓舔过,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杨浩文垂在阴囊下的两颗睾丸轻轻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先用嘴唇包裹住整个阴囊,轻轻地吮吸,舌尖在表面缓缓滑动,将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一颗一颗地含入、吐出,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然后,她的舌尖沿着会阴线继续向下滑去,最终落在那道紧闭的褶皱上。
她先是用舌尖绕着肛周的褶皱缓缓画圈,沿着纹路一圈圈地打转,然后轻轻地将舌尖抵在中心,缓缓向内探入,给杨浩文的肛门口送来一道湿热而轻柔的毒龙钻。
“嘶——”杨浩文的呼吸猛地一沉,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插在姜舒萍体内的阴茎因为这个动作而进入得更深,顶得姜舒萍发出一声闷哼。
白蘅察觉到他的反应,深红色的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那个紧缩的入口处旋转、探入,配合着杨浩文在姜舒萍体内抽送的节奏,给他带来双重刺激。
杨浩文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一边在姜舒萍体内抽送着,一边感受着白蘅在自己身后的舌尖,那温热的触感在肛周来回游走,偶尔探入收缩的入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插得更深、更快。
杨浩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白蘅的舌尖在他肛周灵活地旋转探入,那种温热而湿软的触感让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扣住姜舒萍的胯骨,开始真正发力猛操起来。
“啊啊啊——!杨先生!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姜舒萍的声音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淫水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我是骚逼母猪,我的骚穴被撑满了!杨先生的大鸡巴操得母猪好爽!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身体随着杨浩文的撞击前后疯狂摇摆,那对丰硕的g罩杯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杨浩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到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恨不得将两颗睾丸也塞进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中回荡,伴随着淫水被搅拌的咕叽声和姜舒萍那断断续续的浪叫。
“哦齁齁齁齁——!操死了!被操死了!骚逼母猪要被杨先生操死了!骚穴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姜舒萍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依然不停地说着淫荡的话语,“母猪的骚逼就是给杨先生操的!骚逼母猪的子宫就是给杨先生装精液的!杨先生操死我!操死我这只骚母猪!”
她猛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高潮再次降临。
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前趴了下去,但杨浩文没有停,依然在她体内猛力抽送,将她高潮的余韵无限延长。
姜舒萍的声音逐渐变得断断续续,从高亢的浪叫变成了低沉的呻吟,最后只剩下含糊的呜咽和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整个人趴在那里,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嘴角流下一丝唾液。
“啊啊……我……骚逼母猪不行了……要被操死了……杨先生……饶了我这个骚逼母猪吧……我的骚逼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微小而虚弱,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但杨浩文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深处。
终于,在又一波猛烈的冲刺之后,姜舒萍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去,她晕过去了。
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床上,只有阴道还在微微抽搐。
杨浩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
他喘息着,手指还扣在她胯骨的软肉上,低头看着那个已经被他操晕过去的女人,又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低声骂了一句:“操,还在硬……”
杨浩文喘息了几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又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已经晕过去的姜舒萍,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白蘅的肩膀:“母狗,给这个母畜喂几口奶,把她弄醒。”
白蘅点了点头,挪到姜舒萍身侧,俯下身,托起自己那丰满的u罩杯乳房,将紫色的乳头凑到姜舒萍唇边。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捏开姜舒萍的下颌,将乳头送入她口中,然后轻轻挤压乳肉,温热的甘甜乳汁缓缓流入姜舒萍的喉咙里。
几秒钟后,姜舒萍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喉咙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白蘅没有停,继续喂了几口,直到姜舒萍的眼皮缓缓睁开,目光有些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颗紫色乳头和饱满的乳肉。
“唔……”姜舒萍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意识逐渐回笼,发现自己正含着一颗乳头在喝奶,脸一下子又红了。
杨浩文见她醒了,俯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姜姐?回神了。”
杨浩文看到姜舒萍醒了过来,目光还有些涣散,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蘅的乳汁。
他没有给她太多缓冲的时间,而是直接俯下身,双手扶住她依然高高翘起的臀部,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滑动了两下,沾满她流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对准那道熟悉的入口,再次缓缓沉入。
“唔……又、又进来了……”姜舒萍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虚弱和沙哑,但她的母畜骚逼却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阴道内壁几乎是本能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那根再次入侵的巨物,温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缠绕着它,像是在欢迎它的回归。
“母猪自己动动腰”杨浩文没有急着抽送,而是拍了拍她的臀侧,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和命令。
姜舒萍红着脸,咬着嘴唇,听话地撑起有些发软的手臂,主动向后挺动起丰满的臀部。
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和迟钝,毕竟刚才被操晕过去一次,身体还在疲软中。
但在抽送了几次之后,她的身体很快就重新进入了状态,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向后迎合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哦齁齁齁齁……又活过来了……母猪的骚穴又被杨先生的大鸡巴操活了……”她的声音逐渐恢复了那股淫荡的劲头,深红色的鹿眼中泛起迷离的水光,“杨先生操死我这个骚逼母猪……母猪的骚逼就是给你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