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烂母猪的骚穴……让母猪永远都忘不了这根大鸡巴……”
杨浩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死死扣住姜舒萍的胯骨,指节泛白。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在她肥美的阴唇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淫水被高速的摩擦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汇成一片湿润的狼藉。
姜舒萍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依然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淫荡的话语:“啊啊啊——!母猪又要去了!又要被操上天了!杨先生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母猪的骚穴要烂了……要融化了……哦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收一缩地紧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冲刺的阴茎。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浇在杨浩文的龟头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如同失禁一般喷涌而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还有一些溅到了床头柜和地板上。
“操……”杨浩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姜舒萍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只有臀部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她的阴道依然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贪婪地将杨浩文射入的精液尽数吞入体内,只有几缕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根滑落。
杨浩文低头看着趴在床上还在微微抽搐、大口喘气的姜舒萍,嘴角浮起一抹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他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臀部,语气中带着一种老色批特有的调侃:“姜姐,你这也不行啊,才几轮就晕过去了,看来以后还得好好练练。”
姜舒萍趴在湿透的床单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算是回应了他的调侃。
她的阴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收缩着,将那灌满子宫的精液牢牢锁在体内,没有漏出一滴。
杨浩文说完,便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阴茎,带出一丝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他靠在床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白蘅则无声地挪了过来。
她在杨浩文腿间跪坐下来,俯下身,张开嘴,毫不嫌弃地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仔细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将每一处褶皱都清理干净,连龟头系带处残留的液体也不放过。
她的动作虔诚而细致,像是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直到将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滴体液都舔舐干净,她才缓缓吐出,舔了舔嘴唇,抬起那双深红色的鹿眼看向杨浩文,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主人,干净了。”
杨浩文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算是赞许,然后目光重新落回姜舒萍身上,她还趴在床上,呼吸逐渐平稳了一些,但身体依然软得像一摊泥,显然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