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张苗梦。
她自己在巷子里看了三轮,早已在大脑中精确计算了大概会轮到自己的时间、姿势和接触顺序。
她把手腕上的绳子解下来,放在旁边的纸箱上。
绳索在手腕上留下红印,她揉了揉,然后同时把眼镜也往上略微抬了抬,让自己能看清楚你走过来的样子。
她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去靠墙或蹲筐,而是对你做了个手势,示意你跟她来到巷子更深处那堆快递纸箱旁边。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选纸箱,但你跟着她走过来了。
她在你走到面前时,直接转身把身体靠在纸箱堆上。
纸箱的硬度和承重是经过计算的,她先用手按住纸箱顶面,压下去感受变形程度,权衡过后觉得可以支撑几十分钟。
然后她弯下腰,把臀部贴在箱子边缘,脸朝下趴进纸箱里。
纸箱里残留着干透了的快递泡沫纸,有几张散落在她脸旁边,她的手指攥住一片。
她的身体在纸板上展开,脊椎到尾骨连成一条顺畅的线,臀部微翘,阴道入口潮润,阴唇微张。
不是体液濡湿,只是单纯在刚才观察你们的时候,身体判断接下来会发生这件事,因而自主做好了生理准备。
你站到她身后,她在纸箱上转过头看你,眼珠从黑色镜框上方透出来,镜片被巷顶漏下的天光打亮,反射出你在镜中的倒影。
你进入的那一刻,她很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嘴唇抿住,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内部的所有感觉上。
她的阴道深处那圈肌肉紧紧含住龟头前端,随你推进而逐段张开,像逆着纹理滑动的精密嵌合。
每次抽出时腔壁跟着回弹,每段褶皱都裹上来再松开。
她趴的纸箱在你节奏加快时被压扁了一点,她顺势滑下去几厘米,这突发的高度变化让她闷哼一声,然后她主动抓住箱子边缘稳住自己。
你在她快要到的时候俯下身,嘴唇落在她脊椎上。
她的背一抖,阴道一紧,然后她对你说:“别停。”接着你用拇指按在她尾骨后侧凹陷的敏感点上,画圈按摩。
她卡在那里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盆底开始收缩,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最后瘫在纸箱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极低的喘息。
内射后她默默趴了一会儿,等她能动了,她把已经变形的纸箱往前一推,滑坐到墙壁根处,曲起膝盖交叉双臂休息。
头发黏在汗湿的太阳穴上,她用一根手指剔开。
最后是清洁口交。
顺序依旧——刘香静最先,张苗梦中间,陈雪影压轴。
巷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头顶窄条状的天从灰蓝变成浅橙,傍晚要来了。
刘香静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沾着水泥灰和纸箱屑。
她用湿纸巾擦了擦嘴和手,然后过来跪在你面前。
巷子的地面硬,她跪在刚才压扁的纸板上,纸质缓冲让她膝盖舒服些。
她手指圈住阴茎根部,用虎口往上轻挤,确认有没有残余精液在尿道口附近。
然后她张开嘴。
温暖的口腔在接触到时裹紧,舌面对着茎身底部,从根部沿着血管走向舔到龟头。
她的喉咙在吞入时做了她习惯的动作——咽一下,喉壁收紧,按摩龟头顶端。
她吞到最后,嘴里的负压把你含得干干净净,然后用舌尖扫过冠状沟和尿道口,把最后一滴舔掉。
做完站起来,把嘴里的残液咽下去,用手指擦掉嘴角的口水。
然后是张苗梦。
她走过来时手里还拿着眼镜,没有戴回去。
她跪在你面前,先用手捧住阴茎根部,检查包皮边缘有没有残留。
她从龟头正上方俯下去,唇抿得紧,只含入前端几厘米,舌头在口腔内绕着龟头螺旋,清洁冠状沟每个凹缝。
她含入时不吞,不吮,而是不动地保持片刻,让口腔内自带的温度软化所有残渍。
接着缓缓吐出来,再用指尖垫着湿纸巾擦掉最后一点唾沫。
她仔细用纸巾擦干净手指,起身后退。
最后是陈雪影。
她刚才靠在墙边等,已经缓过劲了。
她把黑色眼镜推到额头上方,露出眼睛。
巷子里暗下来后,她的眼珠颜色显得更深,几乎像黑的。
她赤脚走到你面前,脚底沾了些灰,她没在意。
她跪下的时候,把手腕上那根绳子结解开后放在旁边。
她双手扶住你的胯骨,嘴靠过来,没有含,而是微张开嘴,只让双唇包住龟头前端,舌尖轻绕着最敏感的顶端。
然后缓缓含深,唇一路推到根部,鼻尖埋在你的小腹皮肤上。
口水润透的柔滑感触中,她缓慢而温柔地把整根清理了一遍,退出来时先是用嘴唇抿着抚过龟头边缘,然后在上面留下一个轻轻的道别吻,再用手扶阴茎放下来。
最后从纸箱上拿起绳子,站起来,用另一只手在唇边擦掉自己的口水。
结束。
巷口外传来远处的汽车喇叭声。
路灯亮了。
三个人开始穿衣。
昨天做了太狠后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动作比以前慢些,陈雪影套上裙子时手在背后够拉链,拉了两次没拉上。
张苗梦从旁边走过来,伸手帮她提上去。
刘香静已经穿好t恤,头发随便绑了个马尾,伸手去够高处的共享单车,掰下半截生锈的车筐支架,说是好玩的纪念品。
你们走出巷子,傍晚的风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枯叶,那些捆手腕和蒙眼的道具被丢进废弃纸箱里,巷子深处啤酒筐上还留着一圈湿热的水渍。
三人沿着来路绕回秘密小屋的后门,身后巷子上方窄缝里亮起第一颗星星。
第三天的光线从小屋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
那两块布是陈雪影上个月从家里带来的,米色底印着小碎花,遮光效果一般,午后太阳照在上面,整块布就变得透亮,像一层薄薄的奶皮。
沙发是房东留下的旧货,棕色绒面,右手边那块扶手的绒布被磨得发亮,坐垫中间塌下去一个浅坑,正好能窝进去一个人。
你坐在那个塌陷的浅坑里。
电视开着,声音调到7档,刚好盖住楼上偶尔传来的椅子拖动声。
游戏机的电源灯亮着,但手柄搁在茶几上没人碰。
陈雪影蹲在你正对面,刘香静在你左手边,张苗梦在你右前方偏后的位置。
三个人都跪在木地板上,膝盖下各压着一块坐垫。
坐垫是这三天里临时凑的。
陈雪影的那个是她从自己卧室的飘窗上抽下来的,记忆棉,浅灰色。
刘香静的坐垫是个拆开的快递泡沫袋,对折了两次,跪上去有点沙沙响。
张苗梦用的是两本过期杂志叠在一起——一本去年的《博物》,一本前年的《科幻世界》,封面都卷了边。
你这三天里花了大把时间吃东西、睡觉、打游戏。
昨天傍晚陈雪影点了个披萨外卖,刘香静负责去小区门口拿,张苗梦在茶几上铺好纸巾。
三个人和你挤在沙发上吃,电视里放着老掉牙的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