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罐头笑声铺满整个房间。
吃完后刘香静枕着你的腿睡着了,陈雪影靠在你肩膀上翻手机,张苗梦一个人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捧着那本卷了边的《博物》杂志,一页一页慢慢翻。
晚上睡觉时,陈雪影从卧室衣柜里抱出两床备用的薄被子。
一床给你,一床给刘香静——她自己的被子昨天弄脏了还在阳台晾着。
你睡沙发,她们三个挤在卧室里。
半夜刘香静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摸黑走过客厅,用手扶了下沙发靠背找方向,碰到你的手臂后小声说了句“哦,是邻居哥”,然后脚底啪啪啪踩着木地板去了厕所,回来时顺便给你倒了杯水搁在茶几上。
那个玻璃杯现在还搁在那里,杯沿上留着她拿过杯子时拇指按出的一个浅指纹印。
现在是第三天的午后。电视里还在放东西,但音量被张苗梦调低到了3档。
陈雪影蹲在沙发正面。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棉质家居裙,领口镶着一圈小花边。
裙子到膝盖位置,蹲下时她把裙摆折起来压在膝盖底下,防止裙边拖地,这个习惯是她第一次蹲在木地板上帮你时就养成的。
她的长发没绑,散在肩后,发梢搭在记忆棉坐垫上。
她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微微曲拢,抬头看你。
刘香静在你左手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短裤侧边有个小小的橙色logo。
金棕色马尾扎得偏高,橡皮筋是她昨天在茶几底下翻出来的那根,黑色的,上头缠着几圈红线。
她蹲在泡沫袋上,泡沫袋被她的体重压得沙沙响,每动一下就轻轻响一声,像是踩在干燥的落叶堆上。
她没像陈雪影那样乖乖把手放膝盖上,而是双臂交叉搭在你大腿上,下巴搁在手腕上,仰着脸。
张苗梦在你右前方偏后。
她的短发刚洗过,发梢还带点潮气,薄荷洗发水的味道在你右后方飘着。
她穿着深灰色的连帽衫,袖子长长的,只露出指尖,深蓝色棉质长裤,赤脚。
两本杂志在她膝下压得平整,《博物》的那本翻到鸟类迁徙的章节,《科幻世界》翻到一篇关于戴森球的旧文。
她的眼镜没戴在脸上,搁在茶几上压着游戏手柄的充电线,所以她的眼睛没有任何遮挡,目光沉静地投过来。
空气里有一股混着披萨余味、薄荷洗发水和游戏机散热口热气的味道。窗帘被空调的风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
陈雪影先动。
她从茶几上拿了根发圈,把散落的头发拢起来扎了个低马尾。
扎完后两根手指伸到后颈把没拢住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做得一丝不苟。
然后她往前挪了半块坐垫的距离,双手放在你膝盖上,指尖隔着你裤子的布料轻轻按下,摸到你膝盖骨的位置后顺腿向上滑。
她靠近的时候,身上那股淡雅的山茶花护手霜味道也跟着压过来。
那是她随身放在小包里的小支装护手霜,白色管身,每次洗完手都会涂。
你发现她在明天给你口交之前,总会在茶几边上抽出湿巾把手指擦干净,再抹一点护手霜把手掌的温度揉匀,从不偷工减料。
她不是刻意要让你闻,只是她做事就是这样——无论是摆零食柜、折裙摆还是揉护手霜,都要做到自己满意才罢手。
她从不用催促别人,但会让别人不知不觉跟上她的节奏。
她拉开你裤子拉链的时候,动作不慌不忙,先把拉链头捏住往上提了半厘米消除卡顿,然后顺畅地一拉到底。
她褪下你的内裤,龟头弹出来,她没立刻含住,先用手掌托住阴茎底部。
她的掌心温度刚好,护手霜残留的柔润感贴在你皮肤上。
“今天——”她抬眼,黑色的眼珠从睫毛下方看上来,语气平稳得跟在课堂上念课文一样,“我想用我喜欢的节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