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两秒后,她说:“做吧。”
陈雪影第三个含住你时,已经把后续要发生的事想得清清楚楚。
她调整了下脖子的角度,嘴巴张开得比刚才三次都深。
刚才她是用自己的节奏舔,现在她在等待你的节奏。
她的嘴唇裹紧茎身,下巴收得比刚才更靠前,这样喉咙的通道开得会平一些,这是她自己摸出来的窍门。
你把手放在她后脑时,她的指尖轻轻按住你手腕内侧,不是阻挡,只是需要一个接触点让自己有心理准备。手指按着你脉搏跳的位置。
然后你抱紧她的头往下压。
第一下插进去时冲过了舌根进入喉咙,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紧,喉壁裹住龟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嗯。
是你会听到的第一声全身震颤的响动,但她没推开你。
她把嘴张得更开,腮帮子凹进去,嘴唇紧紧贴着你的皮肤。
你开始抽送,速度不是渐进的——上来就很快。
她的喉咙内壁又湿又紧又滑,每次龟头擦过喉管括约肌时都会感到一圈高热收紧然后被强行撑开,伴随她咽喉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淡蓝色裙子的领口花边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她眼睛半闭,睫毛沾着潮湿的水光,呼吸基本只能趁你抽出的零点几秒缝隙抓紧换气。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把按在你手腕上的手指攥紧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配合着一股往下沉的力道让自己把喉管主动撑开了些。
你在她喉咙最深处爆发,随后精液灌进去时她吞了第一口,然后第二口——喉管狭窄处被连续冲刷,她抽着鼻子一吞再吞,气管和食道同时受压迫让她发出一阵呛咳的闷声。
最后你拔出时她弓下腰咳了五六声,手撑在沙发边上,下巴上挂着混了半透明颜色的唾液。
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指尖擦掉嘴角的残液,低低说了句“没事”。
声音有点哑。
刘香静在旁边看得两只手攥成了拳头。兴奋的,不是害怕。陈雪影还在擦嘴角,她已经站起来把泡沫袋踢到一边,蹲到你面前。
“轮到我了!”
她不需要你多说话。
她张开嘴直接吞到底,她的喉咙很适应这种突然的深度——平时饭后吞酸奶、比赛喝水从来都是咕咚咕咚往里灌,喉咙的接纳性练得很好。
你握住她后脑时她用手往后掐自己的脖颈,帮着自己把颈部往前拉伸,让食管尽量扁平。
然后她抬头用眼神对你比了个“来”字。
你抱着她的头开始抽送。
每次深插时她虎牙轻轻搁在茎身上方,不咬,就用最轻的接触增加那一点点齿尖的刺激。
她的喉咙包得更紧,退出时会有种被吸住的负压感,好像食道在配合那种抽送的节奏。
她在这个过程中发出比陈雪影更多的声音——不是被动的闷哼,是主动又有点亢奋的鼻音高高低低,偶尔还混杂着类似笑意的呼吸声,像玩过山车时喊出来的那种畅快劲儿。
你射了进去。
精液灌满喉咙时她毫不犹豫仰头往下吞,喉结滚动三下,吞得干脆利落,连嘴角都没漏出来。
然后你拔出来,她大口大口喘气,眼眶微红但笑得欢。
她抹了一把嘴,嗓音有点沙但很精神地宣告:“爽!”然后一屁股坐回泡沫袋上,往后一仰靠在茶几腿上,双腿伸直,用脚趾夹住地毯边缘玩弄。
最后是张苗梦。
她一直跪在杂志上等待。
刘香静靠到茶几腿上时,她从左边的位置挪到正中间,重新在杂志上跪好,双手平放大腿,背部挺直。
她的眼镜已经摘了,眼珠直接看过来,昏暗光线下更显得黑沉沉的。
“我已经调整好了。”她说,语气像是汇报实验准备完毕。
你没对她多说什么,手放在她后脑时她的脖子很自然地放松,仿佛早料到会这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嘴张开时口腔内壁温度比外面低一点点——可能是刚才喝了口凉水——令插入的刹那温度对比格外强烈。
她含入的姿势比陈雪影和刘香静都浅,舌头却灵活多了,在你插到她扁桃体前,她先用舌头卷上来护住龟头底侧,防止尿道口被硬腭刮到。
这个动作做了好几次你才注意到——她在保护你。
然后是深插。
她的喉咙没经过特别训练,第一次龟头进去时她整个人僵住了半秒,然后强迫自己肩膀放松。
她没闭眼,眼眶里蓄了点水光但她坚决不让它掉下来。
她的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抓住你的衣服下摆,手指使力攥到指节发白,但自始至终没有做出任何推开的动作。m?ltxsfb.com.com
你开始加速。
她的喉咙内里很紧,比雪影的更湿更挤,每次插入都承受着强烈的收缩压力。
她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发出一点哽咽之外的响声。
你射进去时她闭上眼,喉管一抽一抽地吞下涌进来的热液,用嘴唇紧紧抿住不让溢出。
直到你全部射完她才慢慢抽开嘴,大口呼吸,嘴唇发抖但表情仍然平静。
她用连帽衫袖子擦了擦嘴角,轻咳一声,站起来,又跪回去,因为膝盖软了一下。
第二次尝试她才站起来,退到杂志后面,沉默着坐回地板上大口平复呼吸。
陈雪影站起来,去茶几上拿杯子喝水。
喝完她倒了三杯温水,先递给张苗梦一杯,然后是刘香静。
刘香静接过杯子时还躺在茶几腿旁,仰头灌了一口,结果呛到了自己,咳了两声笑了出来。
张苗梦小口小口地喝,一只手托着杯底,水在杯里轻微晃动。
现在你还没完全软下去,但已经走到了结束前的最后一步——清洁口交。
三个女孩已经自觉坐起身。
陈雪影把收好的皮筋重新绑了遍头发,又用手揉了几下巴与脖子连接处的肌肉;刘香静舔舔嘴唇,撑着地板站起来,活动了下膝盖和脚踝,扭着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张苗梦将最后一点水咽干净,把杯子放回茶几,拿起自己的眼镜对着光最后检查一遍镜片,然后戴回去。
陈雪影蹲下。
她这次的唇舌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细致。
从囊袋底部开始,用嘴唇轻轻抿过去,把皮肤上干掉的体液软化了,再用舌尖轻轻扫掉。
她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刚才最剧烈的敏感带上多停留了几秒,不是刺激,只是确保完全干净。
她的低马尾垂在肩前,有点痒,她用一只手把马尾撩到后面但不放慢舔舐的节奏。
刘香静接替。
她用嘴巴很小口地含着龟头,然后像抿冰棍一样一点点往下清理。
嘴唇和舌头的配合完全换了模式——前面是悍勇的冲锋官,现在是细心的后勤兵。
她把包皮内外用嘴唇轻轻翻卷一小截看有没有藏唾液,再用舌尖从系带往上舔一遍,边做边从鼻子里哼起一首不成调的儿歌,声音轻得你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在哼。
张苗梦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