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个。
她的口腔温度已经回到正常。
她跪在杂志上,用嘴从根部含水半口轻轻包住,稳住几秒,用体温软化残留体液。
然后缓缓用舌尖推着水分从根部往尿道口走,到出口时轻轻抿住,像从吸管里吸最后一口饮料般将这半口水吸走。
她退出来,用拇指轻按尿道口确认无残留,然后用湿纸巾擦干净指尖,把用过的纸巾丢进茶几脚边的垃圾桶里。
彻底干净了。
陈雪影站起来,先去厕所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下巴稍有点红,脖子侧面刚才自己揉过的地方也泛着淡红。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水珠。
刘香静已经走到冰箱前,蹲着翻冷冻柜。
冰箱门打开时白色的冷气冒出来,她半个身子埋在冰箱门后面,声音闷闷地从冰箱里传出来:“找到了!”她从冷冻柜第二格摸出三根润喉糖——是那种扁扁的长条包装,薄荷味,绿色包装纸。
张苗梦走到她旁边,从她手里抽走三根,仔细检查包装上的保质期和生产日期。确认没过期后撕开一根递给陈雪影。
陈雪影接过来,含进嘴里。
薄荷的凉意从舌根蔓延下去,她闭眼停了一下,感受喉咙里被凉意安抚的清凉感。
然后她拿起第二根,撕开包装,走到你面前。
“你也吃。”她把润喉糖递到你嘴边。
刘香静自己撕开一根忙不迭地塞进嘴里,结果薄荷太凉激得她直眯眼,嘴巴张成o型哈了两口气,然后嘿嘿笑起来。
张苗梦也含进一根,站在窗户旁边,用舌尖把糖块推到腮帮子内侧,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窗帘外的光已经变成橙红色。
傍晚燥热正慢慢降下来,空调继续吹着风。
陈雪影在你旁边坐下,靠在你肩膀上,嘴里含着薄荷糖,闭着眼睛,喉咙深处仍在慢慢地恢复。
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哑,但她说:“明天——明天喉咙如果还哑,就叫外卖,不自己做饭了。”
超市的自动门在身后合上,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均匀地铺下来。
家乐福的灯光是那种暖黄色的荧光管,一排排嵌在天花板格栅里,照得地面奶白色瓷砖反出模糊的光斑。
你推着购物车走在前头,车轮有点涩,往左偏,你得用点力才能让它走直线。
陈雪影在你右手边,刘香静在左手边,张苗梦跟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手里捏着一张折了两折的购物清单。
今天是第四天。
昨天一整天你们都窝在秘密小屋里。
陈雪影用手机点了三顿外卖——中午是日式拉面,下午茶是芋圆烧仙草,晚上是韩式炸鸡配年糕。
她点餐时坐在沙发正中间,手机举到眼前,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拉,每划两下就问一句“你们吃不吃这个”。
刘香静趴在她肩上抢着看菜单,张苗梦从茶几底下翻出外卖满减券比对哪家最划算。
吃完晚饭后刘香静靠在沙发扶手上打游戏机,陈雪影坐在她旁边看手机,张苗梦盘腿窝在单人沙发里翻那本看了三天还没看完的《科幻世界》,你躺在地毯上闭眼小睡。
屋里只有游戏机的按键声和空调的低频嗡鸣,窗帘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墨黑,楼道里偶尔传来邻居开门关门的声音,很快就安静下去。
就这样吃了一天、休息了一天,喉咙和身体都恢复好了。
现在推车里还空着,只有底层的铁丝网架上搁着你的背包。地址LTXSD`Z.C`Om
背包是深蓝色的,侧袋塞了湿纸巾和两瓶矿泉水。
陈雪影今天穿的是白色棉质连衣裙,方领,裙摆到膝盖,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细腰带,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配短袜。
她进来前用发圈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后颈麦。
刘香静穿橙色字母t恤和牛仔短裤,运动鞋,金棕色马尾还是昨天那根缠红线的黑橡皮筋扎的。
她从进超市就一直在往前张望零食区,推着购物车的手时不时往外偏——要不是你扶着车头,车能直接被带进饮料货架。
张苗梦依旧是那件深灰色连帽衫,帽子翻在领子外面,深蓝长裤,帆布鞋,短发刚洗过,发梢没吹太干,在冷气里微微翘起几根。
她的眼镜今天戴得很正,镜片擦得很亮,购物清单上写好了要买的东西,按货架区域分了类,字写得小小的,很工整。
三个人都背着自己的小包。
陈雪影的是白色单肩小方包,刘香静背了个帆布袋,张苗梦是黑色斜挎包,包的拉链上挂着一个《三体》周边的小金属章。
你做过的事让周围所有人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一个成年邻居带着三个女孩来超市买零食,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收银台那边排着队的大妈在翻手机里的优惠券,生鲜区的大叔在挑苹果,零食区的两个中年妇女正对着薯片包装袋对比热量表。
空气里混着超市特有的味道:保洁剂淡淡的柠檬味、空调冷气、货架上膨化食品包装袋的塑料味儿,还有远处烘焙区飘过来的一点点面包的甜香。
零食区在超市最里头,第五排货架和第六排之间。
这一片人少,只有一个穿红围裙的理货员蹲在货架尽头往底层补货,背对着你们。
头顶的灯光比入口处更暖,照得货架上的包装袋颜色格外鲜艳——薯片的红、虾条的黄、海苔的绿、饼干盒的蓝,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
陈雪影先走到第七排货架前。
她目标明确,直奔进口零食那一格。
她的手指隔空点着包装袋,嘴唇微微翕动,在算价格和重量。
最后她拿了一盒日本海苔、一包黄油曲奇,转过身看你。
你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
你左手托住她后背,右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本能地用手指抓住你肩膀,帆布鞋的鞋尖轻轻擦过你的小腿。
她的裙子是棉的,叠在你手臂上有种柔软而微凉的触感。
她把海苔和曲奇放进你的购物车里,然后调整了下姿势——背靠在你胸口,两只脚分跨在你腰两侧,高马尾垂在你肩膀上,发梢蹭着你的脖子。
她的手指从你肩膀慢慢往下滑,摸到你上衣的下摆边缘,轻轻捏住,稳住身体。
这个动作她已经很熟练了,每次被你抱起来时她都会找一个能扶着又不至于显得过于用力的支点。
你用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伸下去,从她裙子底下探进去。
她的内裤是浅蓝色的,棉质,边缘有一圈小花边。
你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她配合着抬高了一下臀部,让你把内裤从她右腿上褪下来。
内裤顺着她的小腿滑到左脚踝,挂在帆布鞋白色鞋帮上没完全掉下去。
她没去管,只是把膝盖撑开一点,把裙子重新叠在腿根以上不让布料碍事。
她的小穴还没完全湿润,但你已经能感觉她身体微微绷紧——每次开始的这种感觉不是紧张,是她惯有的专注。
她把手从你衣摆上移到你脖子上,两只手掌贴着你脖颈两侧,拇指轻轻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