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个苏氏没有的习惯,含进去时鼻腔里会漏出一声极轻的哼气。
一口气往外推,声带不动,气流摩擦鼻腔后壁。
那个声音每一轮都有。
不是刻意做的,是呼吸的自然节律被嘴巴的封闭打断了,气息只好从鼻子找出口。
上来。
她爬上床。
这次姿势不同,赵珩没有让她仰卧。
他把她的肩膀往下按,翻过去,让她趴着。
然后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下腰,大腿往上提。
她跪伏在床褥上,背凹下去,臀部抬高。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暴露在烛火下。
她从腋下往回收了一截,前胸压在床褥上,脸颊贴住了自己交叠的手背。
眼睛闭着。
龟头抵在阴道口。
比苏氏的小,阴唇更窄,缝隙更浅。
龟头推进时阴唇没有张开,是被挤开的,从中间那道缝分成了两片薄薄的褶皱,贴在龟头两侧。
推入之后穴壁的前三分之一比苏氏湿,已经有自然分泌的浆液涂在黏膜上。
不是高潮的那种滑,是基础的、保护性的湿,身体在恐惧中也会分泌的浅层湿润。
龟头能感受到这层湿润只在前三分之一,再往里,就回到和苏氏一样的紧致和温度。
碰到膜时,郑氏的背拱了起来。
腰从凹变成凸,脊柱一节一节往上顶,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来两块。
她没出声。
牙齿咬住了自己交叠的手背,咬在她自己的指关节上。
嘴唇包住牙齿,不发出声。
但他能感觉到,肉棒在阴道里面,她体内的肌肉做了一次剧烈的、全力的收缩。
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条肉管都挤了一下。
那一层韧膜在那一瞬间同时从中间断开。
他没停,继续往深处推到底。
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寸,是整具身体被推着在床褥上滑,不是因为湿,是因为她的膝盖在绸面褥子上没有摩擦力。
他退出,再推进。
这一次更慢,推入的过程中肉棒碾过阴道前壁。
郑氏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皮肤下能看到股薄肌的轮廓在一跳一跳。
抽送了大约三十下,她的背从拱起慢慢往下凹回去,脊椎放弃抵抗,塌回床面。
退出来时她身体里也带出了血,比苏氏的少,颜色更淡,混在更清亮的浆液里。
赵珩擦了手。去矮几边拿起一块绿豆糕,一口塞进去。糕粉干,他把嘴里沾着的粉末吞下去时喉结上下滚了一段较长的距离。喝了水。
第三床褥子。
太监们又进来。
这次搬运替换的速度比前次更快。
郑氏爬下床,她的动作比苏氏利落。
站到地上后第一件事是用手指抹掉手背上的齿印,自己指关节上一排湿湿的印子。
然后去穿衣。
穿到中衣时手指停止了,暗扣在那里,还是那个不好摸的扣子。
她又侧过身去够。
够了四次才扣上。
然后退到殿角,跪在苏氏旁边。
苏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郑氏也转过头,看了苏氏。两个人对视了一个眨眼的工夫,各自把头转回去。
吴氏。
吴氏还跪在原处。姿势还是那个,双手交叉抱胸。但这次手往下掉了,从胸口落到了腹部。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手一下子回到胸口,攥得更紧。
她站起来。
走向铜盆,走了三步,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弯腰去够毛巾时她的头发滑下来遮住了脸,纱巾没遮住的地方,能看到下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洗了自己的手,洗手的时间比前面两个都长,每根手指的根部都搓了。
水声在她手指间哗哗响。
然后她走到赵珩面前。站着,没跪。
她把包着自己身体的手臂放下了。
手伸向他的腰带,这一次已经没有腰带。
他在苏氏那一轮已经脱了,只有里衣披在外面。
她伸手去解里衣的胸侧系绳,手指碰到了他皮肤。
他的胸侧,最下面一根肋骨的位置。
她的指尖凉,不是冷,是血液循环慢。
凉得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腹部皮肤缩了一下。
吴氏把手缩回去。
然后又伸出来。
这次动作慢了。
含入时她几乎窒息。
她的嘴太小,嘴唇张开后仍然裹得很紧,龟头进去后没有多余的空隙给舌头活动。
她把舌头往后退,后退到极限,还是被龟头压住。
她用鼻子呼吸,急促的、短的两进两出。
嘴唇裹着肉棒滑动时牙尖轻磕在了冠状沟的侧面,不算疼,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滑硬的触觉。
牙齿。
生疏到了分不清哪里该用嘴唇哪里该用舌。
上来。
她爬上床。
像苏氏一样仰卧,但她把大腿分开后没有立刻把手伸下去分开阴唇,她躺在那里,两只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抓着床褥。
手指把明黄色的绸面攥出了两簇褶。
他俯下去。
手按住她的膝盖往外开,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
烛火打在她下身,阴毛只稀稀几根,几乎没用,没经发育似的,露出一大截光洁皮肤。
阴唇极薄,颜色浅到几乎是半透明。
阴唇之间是一条紧密的线。
龟头抵上那道线时她浑身弹了一下。不是某个部位,全身同时弹,像被针扎了。她吸气的声在喉咙里断了半拍。
他没有立刻推入。从矮几上拿了精油,玫瑰那瓶。倒几滴在手心,涂在龟头上。然后涂在她阴唇口,手指把阴唇分开,精油推了一圈。
推入时薄膜极厚。
龟头碰上去就感觉到了,不是浅浅一层的碰,是实心的、密的、有弹性的韧。
推第一次没破。
第二次,用力,膜破开的一声轻响在殿里传开了。
不是很大的声,但很脆,像一根韧的线被扯断了。
吴氏尖叫了。
一声,很短,从嘴唇间喷出来,立刻被他自己吞回去。
她用右手的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手背盖在嘴唇上,牙齿咬住手背上的皮。
眼泪从眼角往外淌,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整片,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打进了耳廓里。
赵珩停住了。
低头看她。
她的脸在烛火下,额头上的痘印被眼泪浸过后显得更红了。
那几颗痘印在额角,不大,颜色是蔫了的红,青春期开始褪但还没褪完的那种颜色。
她十指交握,双腿打颤,唇边破了皮,呼吸还在发抖。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一次。
吴氏的背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