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她的手从嘴上移开,抓住床褥,攥到手掌发白。
三次,她的身体开始往床头滑。
整具身体被他每次推进推出去一小段。
她的手在绸面上抓不住东西,明黄缎子太滑了。
四指滑过龙纹,指甲刮过绣金的龙爪,龙爪绣线的纹路在她指甲下发出极细的刮擦声。
他退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的血。
比苏氏多,比郑氏更浓。
血混着精油,玫瑰味的精油被血稀释了,气味从玫瑰变成了略带金属感的腥甜。
深红的血丝一绺一绺从龟头侧面往下流。
褥子上落下的那一块,铜钱大,两枚铜钱并在一起的面积,边缘带着玫瑰精油的淡黄色晕。
赵珩站起来。没看床上。去矮几边倒水,茶盏里的水还剩一半,他一饮而尽。放盏时杯底磕在木面上,磕得比前几次都重。
第四床褥子。把她们三个带下去。
王德全从殿外进来。
他看了一眼殿角跪着的三个女人,苏氏已经穿好了,郑氏的衣带还没系好,吴氏还赤身躺在刚换的新褥子上,身体蜷成了侧卧,膝盖顶到胸口,手指还攥着褥子。
王德全的眉毛动了一点点,又平回去。
他招手,四个太监跟进来,一个扶着苏氏出去,一个扶郑氏,两个把吴氏从床上撑起来裹进一床薄毯子里,半扶半抬地弄出了殿门。
她们走出去时殿门半开。冷风又进来一次。温差把殿里的气味推向门口,玫瑰精油和浅浅的血腥味,被冷风裹成一团,迅速散在廊道里。
殿门重新合上了。
太监们进来搬走第三床褥子,污血面积更大。搬的时候血迹还没有完全干,一滴往下淌到了太监的手指上。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殿角里那个打扫宫女还跪在自己的粗布上。她旁边空了三块砖,刚才苏氏和郑氏跪过的地方,砖面上还留着四个膝盖印的微凹。
矮几上,三朵红绒花并排躺着。一滴精油的残液从瓶子底下渗出来,玫瑰味的,洇到最靠近那朵绒花的花萼上。
赵珩在床沿坐下。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龟头仍然半胀,但茎身开始下垂。他看向殿角。
更漏。
张成从角落报了时辰:戌时四刻。
王德全在殿门外清了清嗓子。
皇上,柳氏已候在偏殿一时辰了。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