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壁在骑乘位时裹得更紧,因为重力把宫颈往下压,阴道前壁被压在了龟头上。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吞吐,是前后绕圈。
她的骨盆以他的耻骨为支点,做极慢的画圈动作,逆时针。
每次绕一圈要花约莫六次呼吸。
龟头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被压在宫颈口上,被绕着圈儿碾。
赵珩的手被绑在身后。
他的肩膀被迫往后打开,胸腔撑起来,锁骨在皮肤下凸出两条横线。
他不能碰她,不能扶她的腰,不能把她的胯骨往下按,不能在她绕到某个角度时伸手固定。
他只能躺着。
只能感受。
她在上面绕到了第三圈。
绕到最前面时,她的阴蒂擦过他的耻骨,她自己的呼吸断了一拍。
不是表演的断,是控制不住的那种,喉咙里翻上来半声极低的闷哼,被她压在舌根下,只漏出了一点鼻息。
然后她继续绕。
绕到最深处时她停住,龟头顶在宫颈口,她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阴道内壁在静止中仍然有极细微的蠕动,不是收缩,是黏膜本身在呼吸,贴着肉棒表面极慢地起伏。
皇上,她的声音变了。比刚才沙,沙中带一点颤,不是怕,是身体在高潮边缘时声带自主收紧的结果。
您现在不能动。什么都做不了。您只能被我,她没说完。
不是被打断,是她自己吞掉了后半句。
她把身体往前倾,手掌撑在他胸口两侧,手指压在他的锁骨下方。
然后她开始上下动。
不是绕圈了,是吞吐。
她的胯骨在他的髋骨上方起伏,每次坐下去都吞到根部,每次提起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在内。
节奏由她定,比他自己抽送时慢,但更深。
每次坐下去时她的阴道口贴到他的耻骨,她的阴蒂被挤压在两个人骨骼之间。
赵珩的呼吸乱了。
不是急促。
是失去了节奏。
进气一半就吐出来,吐一半又吸回去。
他的腹肌在每次她坐到底时猛烈收缩,肚脐往里凹进去,腹白线两侧的肌肉隆起两条棱。
他的腿在床褥上伸直了,大腿肌肉绷紧,股四头肌在皮下分出了四道清晰的轮廓。
脚趾蜷缩,脚背弓起来。
他的手腕在背后动了一下,不是要挣脱。
是手指在找东西抓。
但背后只有空气。
他的手在背后空攥,手指往掌心收拢,攥成拳,松开,再攥。
丝绳勒进腕骨侧面的皮肤,不疼,但他能感觉到那根线的存在。
他动一下,线就往里嵌一丝。
她在他身上继续起伏。
速度加快了。
她的喘息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往外推,每一声都压得很低,但越来越密。
她的手掌从他胸口移到了他的肩膀,按住他的肩头,把自己往下推,迎向他的肉棒。
她的手指出汗了,指腹贴在他肩峰上,留下了几个湿的指印。
皇上,这样,可以吗,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
四个字之间夹着喘气,喘气比字多。
她的眼神和刚才不同了,不是平稳的注视。
她的眼睛半阖,睫毛往下压,瞳孔散开,眼白里多了一层水的光泽。
她在看他,但看的焦点不在他的脸上,在他的眼睛深处。
赵珩张开了嘴。
他想说话。
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低的、从胸腔里被压上来的闷哼。
这个声音他自己都陌生,不是从声带里出来的,是从更深的、腹腔和胸腔之间的隔膜被顶到时翻上来的。
他三年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
柳氏听到了。
她的手从他肩膀移到了他的脸上,两只手捧住他的下颌,拇指压在他的颧骨下缘。
然后她把身体往下压,龟头推到了最深的地方。
宫颈口被顶得往后缩了一点点。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抽搐,不是上次高潮那种连贯的痉挛,是更快、更密、更不规则的收缩。
从宫颈口往阴道口一波一波地挤。
皇上,到了,真的到了,最后三个字是从咬着的牙关里挤出来的。
她的上身往后仰,头仰到极限,脖子拉长,喉结位置的皮肤绷成一层薄薄的光面。
她的腹部对着殿顶,腹肌在皮下一格一格地跳。
乳房在胸前往上挺,乳头缩成了两粒硬核。
然后她全身僵住了,从大腿根到小腹到胸口,一整片肌肉同时锁死。
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比第一次更多,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阴毛,流到阴囊上,滴在褥子上。
她的阴道口紧紧箍住他的根部,用力的、有节律的收缩,每收缩一次,她的身体就往前弹一下。
然后她塌下来了。
整个人从上面塌到他胸口,脸埋进他的颈窝。
鼻尖压在他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呼吸又热又急,一阵一阵喷在他脖子上。
她的背在发抖,整条脊椎都在抖。
他的手还在背后绑着,不能抱住她。
不能拍她的背。
他的手指在背后张开,掌心朝外,手指碰到了她跪坐着的小腿。
指尖触到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在抖。
他躺着不动。身上压着她,手里空着。
殿角的蜡烛又灭了一支。
这次的青烟比刚才更浓,灯芯烧到了棉线的根,发出一股焦味。
矮几上那三朵绒花被她的动作震下去第二朵,滚到砖面上,和第一朵并排躺着。
银簪横在剩下的那朵绒花上,簪尖反射出一点烛火的光。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慢慢从急变缓,从喘变成了正常的腹式呼吸。她的脸从他的颈窝里抬起来,鼻尖擦过他的下颌线。她看着他。
她的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高潮时泪腺自主分泌的。眼角有一滴没流出来的水,挂在睫毛根部。
皇上,她的声音哑了,嗓子被刚才的喘息磨粗了,您现在可以到了。如果你想。
她把右手伸到两个人身体之间,手指找到他的肉棒。
还硬着。
茎身被她的淫液浸透了,握在手里是滑的。
她用手指环住茎身,大拇指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按住。
什么都不用做。就躺着。
她开始用手指滑动。
不是套弄,是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和冠状沟之间做极小的、极慢的摩擦。
大拇指腹压住系带,食指腹压在冠状沟背面,两根手指错开,一个往上推,一个往下拉。
幅度极小,不到半寸。
力度刚好,不轻不重,刚好让龟头的表皮在指尖下产生轻微的位移。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手掌平贴,感受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