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大腿夹一下,交替。
她的小腿在他腰侧,脚踝在床褥上颠,铃铛一直响。
她在模拟骑马的动作,骑在他身上,大腿夹紧他的身体,骨盆来回推动。
她的阴道还没碰到他的龟头。
她只是在摩擦,耻骨贴着小腹,阴毛擦过他的皮肤。
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急了。
不是喘,是深呼吸的节奏被打乱了。
她的嘴唇分着,鼻子进气快,嘴巴出气慢。
然后她把右手从肩膀移下去,握住了他的肉棒。
手指环住茎身,大拇指压在龟头上,不是摩挲,是按压。
压了一下,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把那滴黏液涂开,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站起身,膝盖从他的髋骨上抬起来,整个人变成了蹲姿。
她蹲在床上,膝盖分别在他的骨盆两侧,大腿水平,小腿垂直。
她的阴道口悬在龟头正上方,两指的间隙。
她把自己的手伸下去,手指分开阴唇。
阴唇是深褐色的,比乳头还深,近乎深赭石色。
阴蒂头从包皮里露出了一截,圆,小,发亮。
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穿过阴唇进入阴道。
她的阴道口比柳氏的紧一圈,不是因为年轻,是因为括约肌控制力更强。
龟头进入时,那道环没有像柳氏那样主动松开,它紧紧箍住龟头,跟着龟头往里走,一路保持紧度不变。
龟头感受到的温度是热的,比柳氏的热,热了大约半度湿的,但和柳氏那种全通道均匀的湿不同。
她的阴道前半段是滑的,后半段,从宫颈口往外一寸开始,更干一些,黏膜更厚,摩擦力更大。
她往下坐到底。整根吞进去。铃铛在脚踝上响了一下,她的脚蹬在了床褥上。
然后她开始上下动。
不是绕圈,不是前后,是上下,纯粹的吞吐。
她的大腿前侧,股四头肌,在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鼓起四条束,线条清晰得能数出来。
她的腹肌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收缩,肚脐往内吸,小腹前后两侧的腹外斜肌在皮肤下浮现出一排斜纹。
她的动作比前面四个女人都剧烈。
腰前推,臀下压,身体每一个起伏都是从腿根到头顶都在参与。
她的辫子散开了。十几根细辫子从肩膀上甩到胸前,又从胸前甩到背后。绿松石珠子互相撞击,碎响和铃铛声混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密。
她在这过程中一直在说龟兹话。
不是对他说的,是对空气说的。
句子很短,每句三四个音节,句与句之间夹着急促的呼吸。
不是淫词,是某种她自己民族的、在颠簸中本能吐出来的话。
老妪不在旁边,她一直在角落里低着头,两只手还交叠在腹前,拇指腹揉拇指腹。
阿史那氏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长,可以看到喉结形状。
她的乳房在胸前上下甩动,幅度大,乳房落在胸骨上再弹起来,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弧线。
她嘴里的话语调变了,不再是短句,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单个音节。
像是某个名字。
那个名字的最后一个音不停地重复,kum,kum,kum,和着她身体上下起伏的节奏,像给自己喊号子。
赵珩的腹肌开始收缩了。
他的手从床面上抬起来,握住了她的腰。
手指张开,虎口卡在她髂骨的上缘。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继续上下动,皮肤出汗了,汗把她的身体变得更滑。
然后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收缩。
不是连续痉挛,是从宫颈口开始的高频震颤。
颤抖从深处往阴道口蔓延,速度极快,幅度极小,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拨动了。
赵珩能感觉到那种高频震颤包覆在龟头表面。
阿史那氏仰头叫出一声,不是龟兹话,就是一声没有字义的、从腹腔直接顶出来的喊叫。
声音在殿顶的藻井里弹回来,变成两层,一声刚落,另一声又起,叠在一起。
她的高潮到了。
阴道内壁的多次收缩把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挤出来,浇在龟头上。
但她没有停,高潮中的身体还在继续吞吐,只是节奏乱了。
她的股四头肌在皮下颤,膝盖夹不住他髋骨的宽度了,往两侧滑出去。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松开了,在空中抓了一下,抓住床顶上垂下来的一条纱幔。
纱幔被她扯下来一截,盖在她背上。
这时赵珩翻过身。
他一直躺在她下面,没有动。现在他把她从身上翻下去,手从她腰上滑到髋骨,一翻,把她压在下面。
但她在下面不老实。
她的腿从侧面绕上来,勾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上送。
他插入,她往上迎。
他的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发出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不是嘲笑,是兴奋。
她把手臂从他的按压下抽出来,反过来又翻了上去。
她压住他。
他再翻回来。
两个人从床的中间滚到了床沿。
她的后背悬空了,半边身滑下床沿,手抓住床框才撑住。
她把腿缠在他腰后,脚踝上的铃铛滑下去磕在床框的木头上,发出一串急乱的碎响。
他站在床沿,两只脚踩在砖上,把她按在床沿继续抽送。
她的头发从床沿垂下去,十几根辫子散在砖面上。
绿松石珠子磕在砖上,发出密密的碎响。
她倒悬的头看着殿顶,藻井上的描金龙纹在她倒过来的眼睛里是反的,龙爪朝天,龙尾压在云上。
她在倒悬的角度里又叫了一声。
然后她的身体倒转着从他身下滑下去,整具身体滑到砖上,脸侧贴住砖面。
辫子散了一地,铃铛在脚踝上响了一下就安静了。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砖上,腿还缠在床沿放着。
她的胸口猛烈起伏,子宫余震尚未平息。
赵珩还跪在床沿。他低头看她。她躺在砖上,像一个休息中的骑手躺在她刚驯服的马旁边。
她从砖上抬起头,看着他。
嘴唇分着,呼吸还很急。
然后她笑了,是真正的笑。
嘴角那个天然上翘的弧度终于真实地弯上去了。
她说了一句龟兹话。
音节比之前都短。
老妪从角落里站起来。她走到殿中央,弯腰的位置比平时更低,脸几乎快贴到地面,然后蹲下去,两条腿弯成弓步,双手撑地。
阿史那氏把脚踝上的铃铛解开,从砖上站起来,赤身走到老妪身边。她把手放在老妪的驼背上,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她回头看赵珩。
老妪翻译:她说,龟兹人有一句话:骑完一匹好马之后,不能马上再骑第二匹。
得等。
人和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