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从穴口拔出来的粗阴茎还完全勃起着立在腹肌前,笔直笔直的19cm,粗度5cm,茎身上裹着一层我的淫水,在壁炉火光下亮晶晶像涂了油。
龟头冠状沟肉棱在淫水覆盖下反光更明显,马眼位置还挂着一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前列腺液。
他低头看我,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还在。
然后他伸手从侧面揉捏我的奶子。
虎口卡住乳房根部,五指收拢把34e的半球形从衬衫领口里完全挤出来。
乳房在他手掌下变形,乳肉从虎口和四指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他手很大,但我的奶子太大,一只手还是抓不满。
拇指按在乳头上打圈,指腹有一层健身留下的老茧,粗糙茧皮刮过乳晕表面时摩擦力比正常皮肤高得多。
乳头在他指间硬成深粉色石子,乳晕从淡粉色皱成紧缩的颗粒状,乳房皮肤在茧皮摩擦下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从乳晕边缘往外扩散到整个乳房上半球。
“嗯——王昊你别揉这么快——奶头被你老茧刮麻了——刘洋还在后面操着呢你们两个能不能错开——啊啊啊!!”
我脑袋被双重快感冲得歪向一侧,脸颊从沙发扶手绒面上滑下来,整个人被刘洋从后面顶得往前颠,又被王昊从侧面揉得往右歪。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握住王昊的阴茎,手指勉强圈住茎身中段。
我的手在他茎身上显得更小了,五指张开只能握住三分之一周长,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
开始撸——撸的节奏和刘洋在身后抽送的节奏同步。
撸一下,刘洋顶一下。
再撸一下,刘洋再顶一下。
龟头在我虎口上方一进一出,每次撸到龟头冠状沟位置时前列腺液从马眼滴出来,滴在我手腕上,顺着腕骨往下淌到小臂。
他腹肌在我手每次往上撸时收紧一次,呼吸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从鼻腔呼气的正常频率变成更粗更重的胸式呼吸。
“沈熙悦。”王昊叫了我的全名。
他很少叫我全名,每次叫全名的时候声音都压得比平时低,共鸣在胸腔位置。
“你的手比你里面也差不了多少。”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刘洋你别突然加速——啊——你俩配合好的是不是——”
三个人形成闭环刺激回路。
刘洋在身后操我,每次往上一顶,上弯龟头碾过g点的快感通过盆内脏神经传到脊髓;快感让我握王昊阴茎的手条件反射地收紧,撸的频率加快;王昊被我撸得呼吸变粗,腹肌在我手每次收紧时紧绷,他的手揉我奶子的力道也跟着加重;他拇指老茧刮过乳头的刺激通过第四肋间神经传到胸髓,和盆内脏神经的g点快感在脊髓背角汇合,形成双层叠加信号冲入丘脑;叠加信号的强度让阴道壁平滑肌自动收缩夹得更紧;更紧夹得刘洋抽送阻力更大;阻力让他更用力往上顶;顶得更深我手就握得更紧。
一个环。
三个人的神经系统通过肉体接触耦合成一个正反馈闭环。
闭环的增益系数在每一轮循环后都往上加一点,快感信号在大脑皮层中央后回和岛叶之间被反复放大,前额叶的理性过滤功能在持续过载下已经接近瘫痪。
“啊——真的不行了——你们两个同时弄我——大脑要短路了~大脑要短路了~感觉要变奇怪了——”
刘洋在身后的眼睛一直盯着王昊揉我奶子的手,看了一眼自己扶着我的腰。
喉结往上下一滚,声音哑哑地带喘:“王哥,沈姐奶子手感怎么样?”
“很软。”王昊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但语气不是敷衍,是那种很专注的反馈,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
“你们俩讨论我奶子的时候能不能别当我不存在!!当着我的面聊手感是什么鬼——呜呜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换个角度。沈熙悦,你更喜欢哪根?”王昊的语气还是那个平直的音调,但说到“哪根”两个字时他拇指在我乳头上按了一下。
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我在刘洋下一次顶入时呻吟出声。
刘洋抽送频率开始失控。
上弯龟头在阴道前壁g点区域疯狂碾压的频率从之前的有节奏提升到几乎没间隔。
他腰腹撞击臀部的力量也变了,不再是控制性的送腰,而是核心肌肉群无意识地全力往前冲。
撞击声从间隔分明的“啪——啪——啪”连成密集的“啪啪啪啪啪”,臀浪在碎花短裙下幅度更大,大腿后侧股二头肌在每次撞击时高频抽搐。
他两只手在我胯骨上收得更紧,指甲陷进黑丝纤维里,在丝袜上掐出十个深色凹痕。
“嫂子…………又要射了…………射哪——”
“射进去吧??,刚才都射给姐姐了,这次也射给姐姐,姐姐喜欢被灌满的感觉~呜呜~喜欢被灌满~灌满小穴~”
我最后“灌满小穴”的尾音被刘洋低吼打断。
他腰腹最后一次往前顶,龟头卡在宫颈口位置,精液从输精管射出。
射的不是一股,是连续好几股,每射一股他腰腹就痉挛一次,精液撞在宫颈外壁上,热度和冲击让宫颈口又一次张开含住龟头冠状沟前半截。
子宫口在反复冲击下开始痉挛,一股又一股精液从宫颈外口灌进宫颈管,再进入子宫腔。
小腹内部升起一种被热液填满的肿胀感,不是胀痛,是满足感——那种被从内部填满的、充实的、满到感觉自己变成盛精液容器的满足感。
刚才王昊的第一次就射在了穴里,但我还没尝过这种被灌满的感觉。
现在刘洋的上弯弧度让龟头直接对着宫颈口射,精液温度比阴道内壁温度高,灌进去时是热的,沿着宫颈管往上蔓延到子宫底,整个子宫都暖起来。
“多射点~好多好热的精液灌进子宫了——好舒服~好胀~被精液灌成小肚子了~老公对不起哦——不对呀我老公在睡觉????”
刘洋射完趴在我背上喘了大概十秒。
他的体重压在肩胛骨之间,胸部贴着我后背上推到肩胛骨以上的衬衫,腹肌随着喘息在我臀大肌后侧起伏。
阴茎在阴道里慢慢软化,从宫颈口位置往外滑,上弯弧度在软掉后弧度缩小,龟头冠状沟从宫颈口刮过最后一波酸胀余韵。
然后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
精液从他龟头顶端和我穴口之间拉出乳白色拉丝。
拉丝从穴口嫩肉连到他马眼位置,在壁炉火光下闪着光,往下垂了大概五厘米才断。
断掉的精液丝弹回穴口边缘,和之前王昊射进去正在往外淌的精液融在一起,混成从穴口到会阴的一条乳白色液带。
穴口嫩肉在他拔出后还在翕动,嫩肉颜色从深红慢慢退回粉红,但穴口还是没完全合拢,留着一个极小的圆形缺口,能看到阴道深处宫颈口位置还在往外缓缓渗出白色的精液。
刘洋退到沙发另一端,一屁股坐进沙发垫里,后背靠上沙发靠背,仰头大口喘气。
喉结在他脖子上高高凸起,汗从下颌线往下淌,流过喉结再流到锁骨窝。
亨利衫领口已经湿透,贴在胸骨位置。
王昊还站在我脸旁边,阴茎在我右手虎口上方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