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沙发扶手上歪头看他,口水从嘴角蹭在扶手绒面上,两眼因为两轮高潮已经有点涣散。
他低头看我的眼神和刚才一样,专注,带一点观察性质。
“松手。歇会儿。”他说。
我松开握着他阴茎的右手,手指从虎口到指尖都酸了,松开后手指还在半空中保持弯曲的手型抖了两秒。
我趴上沙发扶手,脸颊贴着被口水浸湿的绒布,闭上眼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