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极致剑道法则的仙子来说,泰瑞尔这种浑身散发着未开化野兽气息的黑人,简直就是对她眼睛的玷污。
“未开化的下等蛮夷之种,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之气,连最劣等的妖兽都不如。”
沈清月的声音清冷如万年玄冰,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低等生物的绝对歧视。她那包裹在银色护腕下的纤纤玉手微微一握。
“铮——!”
一道清脆的剑鸣声在虚空中响彻,小巷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锋利的冰凌。
一股无形的、足以将泰瑞尔凌迟处死一万次的太上剑意,已经锁定了泰瑞尔那双正在乱瞄的淫秽双眼。
只要她心念一动,这个胆敢用那种眼神亵渎仙妃的黑鬼,就会瞬间化为漫天血雾。
“清月妹妹,莫要冲动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娇媚入骨、宛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打破了这肃杀的冰寒。龙腾小说.coM
苏媚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滑落了些许,将那对白花花的绝世胸器暴露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轮廓。
脚踝上的金铃铛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每一声都仿佛敲击在男人的心尖上。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迈动着那双包裹在半褪黑丝中的丰腴美腿,袅袅婷婷地向前飘飞了半米。
她眼角那颗魅惑的美人痣微微挑起,一双勾魂荡魄的狐狸眼中,竟然闪烁着浓浓的好奇与一丝异彩。
作为仙界昭仪,九尾天狐一族的族长,苏媚儿对蓝星的了解远比姜晚秋和沈清月要多得多。
她这十几年来为了享乐,神念常常在凡界各个大陆游荡。
“这可不是什么蛮夷妖兽哦,”苏媚儿娇笑着,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这可是这颗蓝星上,特产于一片叫做‘非洲大陆’的种群,世人称之为‘黑人’呢。”
她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一般,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泰瑞尔那身犹如黑岩般隆起的肌肉上扫过。
苏媚儿的性格本就是极致的享乐主义与玩世不恭,她并不在乎什么高雅与低俗,她在乎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与快感。
“啧啧啧,虽然身上没有丝毫仙气与灵力,但这副皮囊倒也生得魁梧野蛮。”苏媚儿伸出猩红的小舌,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
突然,她的目光一顿,视线顺着泰瑞尔那强壮的腹肌一路向下,死死地锁定在了泰瑞尔那条宽松的篮球短裤上。
由于刚才亲眼目睹了三位绝顶仙女的容颜与肉体,泰瑞尔那原始的雄性本能早已经战胜了理智。
此时此刻,他那条宽松的篮球短裤胯部,竟然高高地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堪称恐怖的巨大帐篷!
那尺寸和轮廓,即便隔着布料,也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狂暴与粗野,远远超出了普通东方男性的极限。
看到这惊人的一幕,苏媚儿那双千娇百媚的狐狸眼中,猛地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异彩。
“哎呀……”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浑圆肥硕的黑丝美腿,丰满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轻细的娇喘。
作为九尾天狐,她骨子里就有着对强大雄性生殖力的本能渴望。
天帝陈舟当年之所以能征服她,就是因为那远超常人的本钱。
而眼前这个粗鄙不堪的凡人黑鬼,竟然在胯下拥有着如此雄伟、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原始野性侵略感的“巨物”!
“好雄壮的本钱呢……”苏媚儿在心中暗自惊呼。
“媚儿,收起你那狐媚子做派!”
姜晚秋冷厉的声音打断了苏媚儿的遐想。
此时的大地之母已经将瑟瑟发抖的陈舟搀扶了起来。她那双看向陈舟时温柔如水的眼眸,在转向泰瑞尔的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深渊与冰冷。
她根本没有在意泰瑞尔的眼神,也没有在意他胯下那丑陋的反应。
在姜晚秋那充斥着神圣母性与天道法则的视界里,泰瑞尔甚至算不上是一个“男人”,只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一点、刚刚试图伤害她心肝宝贝的害虫。
“凡间的蝼蚁,本宫本不屑脏了手。”姜晚秋周身深紫色的凤袍无风狂舞,身后那株仙桃圣树的虚影开始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生命剥夺法则,“但你既敢伤吾儿,那便化作这尘世间的养料吧。”
说罢,姜晚秋那宽阔丰饶的玉体之上,陡然升起一丝淡淡的金光。
泰瑞尔此时还沉浸在苏媚儿那娇媚的眼神和自己下半身的肿胀中,根本没有意识到,死神已经将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hey,美女们,别这么凶嘛。”泰瑞尔甚至还不知死活地咧开厚嘴唇,露出一口白牙,伸手想要去摸苏媚儿那垂落在半空中的红纱,“跟我走,我保证让你们体验到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快乐……”
“找死!”
沈清月彻底忍无可忍了,冰晶抹额寒光大作,指尖一道剑气已然成型,就要将这黑人斩成碎肉。
姜晚秋也是眼神一寒,圣树法则即将降下神罚。
然而,就在这三位足以毁灭星域的仙女即将对一个凡间黑人动手的千钧一发之际。
被姜晚秋护在怀里的陈舟,突然极其慌乱地挣脱了姜晚秋那香软丰盈的豪乳怀抱。
他满脸惨白,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三个穿着奇怪“古装”、自称是他“娘亲”的绝色女子,又看了看远处随时可能发飙的泰瑞尔,长期被霸凌形成的懦弱本能让他大喊出声:
“你……你们是谁?!快跑啊!他……他是留学生泰瑞尔,他会打死我们的!别惹他,快跑!”
这充满了卑微、恐惧与懦弱的一句喊声,在空寂的小巷中回荡。
姜晚秋指尖的神光瞬间凝固。
沈清月手中的剑气蓦然溃散。
苏媚儿眼中的异彩也瞬间定格。
三位威压万古的仙界绝代佳人,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呆呆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对一个区区凡间黑人感到恐惧退缩的“天帝”。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姜晚秋那已经凝聚到指尖、足以将泰瑞尔挫骨扬灰的圣树神罚,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温柔如水、刚刚还盈满了心疼仙泪的美眸,此刻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震惊、心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失望。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身前那个瑟瑟发抖、满脸惊恐、甚至还试图拉着自己的衣袖想要逃跑的瘦弱少年。
这真的是她那个曾经一怒伏尸百万、镇压三十三天、霸气将她这个生母按在凤榻上肆意索取的浑天霸帝吗?
那个男人,曾在她耳边狂傲地宣称“母后这具身子,从今往后只配本帝一人耕耘”;那个男人,曾在天道法则的疯狂绞杀中,以一己之力硬抗灭世雷劫,连陨落都陨落得惊天动地、震撼诸天。
而现在……现在的他,却在为一个连蝼蚁都算不上的凡间黑人感到瑟瑟发抖。
“舟儿……”姜晚秋的红唇微微颤抖,那句话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站在一旁的沈清月,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上,失望之色已经完全无法掩饰。
她那双狭长冰冷的美眸中,最后一丝期待的微光也彻底黯淡了下去。
作为崇